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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想得那么多?这理由都能想出来?马克说他要逃出来的时候发现出口都被书架挡死了,根本就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他和我,要不是马克活着逃出来,这件事我就百口莫辩了。”
施魏因施泰格坚信里奥是清白的,但同时也认为波多尔斯基和这件事无关,只有可疑处而不是确切证据,里奥没理由一味劝说施魏因施泰格认同波多尔斯基陷害自己,他正抓紧时间去找寻更多可疑处时,克洛泽带来了调查结果:特尔施特根在藏书室和第二会议室着火时被抓,未被火烧尽的残余物中搜出了有巴萨纹章的信件,虽然特尔施特根拒不承认,但此事毋庸置疑与皇后有关。为了不损皇家颜面,这件事不会牵连皇后,但特尔施特根会受重罚。他要去服苦役三个月,在里奥的强烈抗议下时间才缩短为一个月。
调查结果在施魏因施泰格出城的那天宣布。里奥可以想象到克洛泽如何精心安排了这时间。
在特尔施特根被送去最下等、残暴犯人的关押地之前,里奥去探望了他,监牢中正在安排明天的出发,场面很乱,他们的会面时间极短,不过几句话的功夫,里奥就被侍卫客客气气地请出去了。
短暂的会面结束,他从监狱离开,脑中回想着特尔施特根的话,他不让里奥为他抗议, “明天陛下回来了也别为我求情,不然我只会过得更惨,这件事结束了,一个月以后我就回来,没什么可担心的,也别为我觉得委屈,我没事,这些都不算什么。”
里奥缓步走回宫殿,忧心着特尔施特根会遭受什么样的折磨,一个月后究竟能不能按时回来。他走得越来越慢,几乎要停住步伐了。
在这样一个他所能想到的最不愉快、对克洛泽最为厌恶的时刻,两人在走廊上相遇了。克洛泽迎面走来,他与平常一样沉稳,透着无法被挑战的威严。但里奥只在他严肃的面孔上看出滑稽,他自视甚高,却也不过是个表里不一、玩弄权术、陷害别人的伪君子,这样的人没什么可怕。
侍卫站在走廊两端,中间这一处只有他们两人,克洛泽望向里奥,不掩饰眼中的轻蔑,里奥迎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他不必用同样的方式给克洛泽脸色,他不配让自己给脸色看。
“皇后。”
里奥走近他时,克洛泽微低了下头。
“您这是刚从监狱回来?”
“是啊,去看看马克。”
“他似乎不太好。”
“他非常不好,”里奥看着克洛泽,“我以为你们至少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减轻对他的处罚。他和我不一样,我是外人不假,他可是本国人。”
“法庭按律法办事,不偏袒任何人。”
或许一开始就不该和他说话,里奥在心中自嘲,克洛泽面对自己只有冷冰冰的、机械性的语言,何苦对他开口、浪费口舌呢。
“你实在算不上是个有趣的人,”里奥笑道,“我期盼着看到克洛泽大人恋爱的那天,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和我们的米洛长相厮守,虽然不知道对方会是什么样,但有一点毋庸置疑,他一定也是本国人,对吧?”
“国事繁重,现在不是考虑个人生活的时候。”他仍旧板着脸,但对里奥说他以后的恋爱对象一定是本国人一事也没做反对。
“你有多讨厌我我都理解,也不介意被人讨厌,有外人来了巴萨,我也是一样的态度,”里奥淡淡说道,“但心中有偏见是一回事,用下作手段栽赃陷害是另一回事,身为国家重臣却和后宫勾结、冤枉别人、甚至折磨自己旧时的同僚,这样的做法让人不齿,在军队里我们会把这样的人吊起来示众。”他轻松地说道。
“看来皇后不喜欢我的做法,但我只是依据律法办事。”
“你不是个合格的大臣,克洛泽,这不是依据法律办事,你只是做你想做的事,给你讨厌的人背后捅刀。我不喜欢你的所作所为,皇后没有实权,但我如果想做什么事,并不需要拥有实权。”
“皇后是在威胁我?”克洛泽轻声问。
里奥笑了一声,“看看我过去的对手都是谁,克洛泽,你也配得上让我威胁?”
不想再和他对话,里奥大步离开了。克洛泽望着他,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走廊的转角上。
慕尼黑宫廷的人们如愿以偿,皇后身旁没了得力的人,就算他表现得若无其事也不耽误人们的暗讽和幸灾乐祸,波多尔斯基尤其开心,尽管施魏因施泰格并没增加去他那里留宿的次数,他还是会在见到里奥时对他露出洋洋自得的表情,笑容像针刺一样。一日两人在晚宴时坐在一起,波多尔斯基主动提起话题。
“皇后今天胃口不好?”
他会主动和自己说话,里奥最初还以为听错了。
“不,我很好。”
“没了特尔施特根,皇后看起来不太习惯啊。”他用只有里奥能听到的声音说。
里奥攥着杯子,有那么一秒钟他还想装作若无其事,把话题随意带过去,但他立刻明白自己没有理由一直由着他们挑衅。
他握着杯子转过头去,垂下眼睛,在波多尔斯基耳旁说道:“少了霍斯,你也不习惯吧。”
波多尔斯基眼中的笑意忽然凝固,里奥提起他安排在藏书室外的那个和他是远亲的侍卫,在让他安排好放火一事后,波多尔斯基已经给了他一大笔钱将他送出宫去了。
“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波多尔斯基的惊慌僵在脸上,他不知道里奥知道了多少,又是否会把这件事捅出来,虽然当事人已经离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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