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许她就从了他了。
对李赫的感情多是感激和仰慕,宿双总觉得少了那么一丝心动,缺了爱情的感觉。
“在画画?” 李赫摸了摸鼻子,对于自己夜探女子闺房的举动显然也是很羞涩的。
“将军不是在陪小律练剑?怎么过来了?” 宿双边问边去打开了房门,“别站窗口,进来说话。”
李赫心里小小地激动着,从窗口绕道房门边迈步进去,这是心上人的闺房!
不过一进去他就忍不住额角狂跳,屋子里地上东一张西一张铺满了女人肖像,宽幅书案上还摆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图册,有写满字的书册,不用细看都能想象上面肯定是各种香|艳描写,哎,好好的女人,怎么就干了这一行呢!
宿双这才反应过来地上都是皇帝的老婆们啊……
连忙伸手推着李赫,“哎呀,将军你先转过去!” 说完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这要是被皇帝知道自己二十四个老婆的妩媚一面都被手下的大将看了去,别给李赫招来什么麻烦呐!
李赫顺着她转过身,但是胸口胳膊上却在发烫,多久没碰到过她了?突然好怀念从前还不知道她是个女人的时候,哎,要是今后也能天天被她伺候着擦身沐浴那该是何等的神仙日子~
等宿双把美人肖像都收了起来,李赫还在那里心猿意马。
“将军找我有事?”
背对着她的大个子没有反应。
“将军?” 宿双走过去扯了扯他衣袖。
李赫猛地回神,看着宿双瓷白的脸颊,恍惚间把她代入到刚才的遐思之中,瞬间脸就红到了脖子,“什么?”
什么?这话该是她问的吧,宿双无语,走什么神呢!
“噢!” 李赫终于想起来自己趁着戎律在将军府练剑自己偷偷翻墙过来的目的,“这几天你经常去凌霄阁?”
他不是刻意要掌控心上人的一举一动,只不过听下人说原本很少出门的人最近天天早出晚归一去就是一整天,这才有些在意,派人跟了跟,却发现她每天都去凌霄阁。
凌霄阁是什么地方?在老百姓眼中那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但李赫心里清楚,那是锦衣卫控制的产业。偶尔一次还好,天天去就绝对不对劲,她这是什么时候跟姓宛的扯上关系了?
想到宛子钦那嚣张的小白脸,李赫就很是不爽。那可是有京城第一美男称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苏宛别是被他迷惑了吧!
这种担忧深深地困扰着他,今晚再也忍不住,翻墙这种下三滥的事情都做了出来。
宿双一听他问这话就忍不住叹气,还以为李赫已经改掉时时监控她的毛病了呢,“是去谈生意,将军不必担心。”
“跟锦衣卫有什么生意可做?” 李赫见她神色不悦也有些着急。
“跟锦衣卫当然没什么生意可做,我这是接了他们上面的人一笔买卖。” 宿双不去问为什么他就知道是锦衣卫,也不去隐瞒自己这是接了皇帝的单子,李赫是值得信赖的人,不用担心他泄露什么出去。
李赫这才睁大了眼,随后又释然,是呀,怎么就没想到呢,他们燕国的好皇帝,可是深深沉迷此道呢。然而刚刚释然过后又被突然冒出来的另一个想法给惊到。
“皇上见过你了?!” 这是跟宛子钦想到一处去了。
“没有,都是通过锦衣卫交接的。”
“那就好那就好!” 李赫很是后怕,“以后这种生意能推就推。”
那可是上千金的生意,我怎么可能推!宿双心里想着面上却只是点头,“知道了,多谢将军关怀,小律那边估计差不多了吧,将军还不回去?”
“这就回。” 李赫很有些依依不舍,但也不好在女人房里呆太久,临出门前忽然想起来,从袖口里摸出个布包塞到宿双手心,“无意间见到这个,想你可能喜欢就买了下来。”
说完就飞快地从门边溜走。
宿双望着消失在院墙上的高大身影,低头撩开布包,里面躺着一支素净的白玉钗。
哎,这男人对敌的时候勇武非凡,却是不懂女人心。追女人嘛,“温水煮青蛙”往往是没有“霸道总裁爱上我”来得有效。
……
每天钻研作画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至夏末。
三月之期所剩无几,燕皇的《二十四宫妃春戏图》也差不多到了收工阶段,宿双总算是可以喘口气,不用每天把自己关在闷热的屋子里生怕少儿不宜的东西被戎律看了去。
之前她画画都是在白天戎律去学堂,或是晚上他去隔壁练功的时候。但最近学堂夏休,戎律白天没了去处,又不是宅得住的人,只有天天在院子里晃悠自己练功。
因此宿双只有天天门窗紧闭,很是折磨了自己一个夏天。
这天午休起来后,宿双没有再提笔,而是伸了个懒腰踱着步子想去关心下小戎律的成长。
这两个多月她潜心画作,都不像之前单单需要应付荣福书局时那么清闲,能时不时地去检查戎律的学业或是对他的勤于武艺表示慰问。
戎律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原本是隔壁的隔壁,后来她为了方便画画,直接把隔壁的书房跟卧室打通了。于是跟这个弟弟其实每天就一墙之隔,但她都很少进到戎律房间。
宿双走到屋子门口就发现,跟她的门窗紧闭刚好相反,戎律午睡的时候因为怕热都是门窗大敞开着的。这方便,门也不用敲,她径直就走了进去。
房间面积不大,男孩儿的屋子也没那么多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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