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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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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行彼之路(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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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心,也并没有上重刑。

    如今她为鱼肉,如果想要好好地利用她,就首先得想尽办法撬开她的嘴,这是多么显而易见的道理。

    他在怀疑什么,他想印证什么。

    扶桑心中迅速地掂量,自己的身上一定存在某种可能性,让他有所顾虑。

    不远处,脚步声渐近。

    “殿下。”如微凉秋风一般的声音扫过她的心,她看到一袭浅紫色纱裾的女子一步步走近,余光却是瞥着自己的,走到清河王身边,想来,这便是清河王妃了,只听她说到,“听说,在妾身兄长的府邸里,抓住了可疑的人,就是她吗?”

    峨髻在耳侧,一双眉黛如水,额宽却并不高,整张脸看起来几分圆润,缺颇为贵气。

    瞥着扶桑半露的肩胛,女子眼光一沉。又望着她手上的锁链,她轻蔑地笑了一声,然后才说:”如此重要的人犯,就这么干干晾在这,殿下真是好兴致。我看,是殿下老毛病又犯了,殿下下不去手,就让妾身来吧。”

    “出去。”

    清河王妃错愕了一瞬,似乎没想到他会般冷淡口气。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清河王妃观摩着清河王的神色,又看了看扶桑,笑意一点一点变得冰冷,“难道说,妾身听到的传言不虚,殿下……”

    “你。”清河王转眸,目光紧锁她,却是几分震慑威胁,“出去。”

    这女子看起来,十□□岁的模样,被邓骘藏匿于府中五年之久。一如他上次的猜想,这女子身上,或者隐藏着邓骘巨大的把柄却又不能轻易杀之,或者,是别人巨大的把柄,被邓骘握在了手上。

    那一日吹朝凰曲时,她的背影实在太过熟悉。

    如若她只是邓骘用来拉拢自己的,上次便该一次成事。但是邓骘撤手,究竟是为什么。

    有没有可能……

    清河王几分戒备地看着王妃远去的的背影。却没有料到那脚步停了下来,回过头来说到:”殿下,妾身已经别无所求,殿下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望殿下,不要忘了我们的祜儿。”

    “妾身可以不是殿下的唯一,但是。”

    话终究只说了一半。但是扶桑却尽数听入了耳中。

    外界说,清河王同王妃伉俪情深,王妃温婉贤淑,清河王虽生性好歌乐,尽数留恋烟柳巷陌,但终归对这个王妃还是极好的。

    但是如今看来,传言果真还是以讹传讹的居多。

    也许,当日她这一曲朝凰曲,还当真是错打错着,刺到了清河王殿下的旧伤口了。邓骘啊邓骘,亏你一幅尽知天下事的模样,却不想这一次,仅有的一次,好像是我对了。

    不管如何,扶桑自知,如今自己是临渊之境,如果不堵这唯一的可能性,兴许自己便是走不出这牢狱了。

    清河王怔了一会,才又回过头来看着扶桑。

    “我只问你一句,你若是胡诌欺我骗我,我必要你受尽折磨而死。”他神色冷淡,几分狠戾,“方才昏厥过去,你迷迷糊糊中喊着姐姐,你口中的姐姐,究竟是何人?”

    扶桑眸光乍起。

    牢狱中昏暗之色。一袭沾满泥泞的长衫破败凄凉笼在纤瘦单薄的她身上。她对面,他的神色狠绝,但是指尖,却禁不住一片冰凉。

    -

    皇宫。西阙台。

    今夜月色朦胧,星影半点也无。唯有夏末秋初的风拂过她的脸,吹起一缕鬓发。

    额前的藜山青碧色泽通透,发髻之上珠琅赤金坠步摇相互间轻轻碰撞,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深绛色的外衫当作披风散散耷在肩上,衣角随着风轻摆。

    “夫人,夜风凉,还是先回殿内吧。”婢女存双上前想要搀着她,却被她略抬手制止了。

    “风确是比前几日凉了几分,看来,又是一年的入秋之时了。”邓绥看着远方隐约的灯火,微微扬起嘴角,“远远看着的的萤火之光,其实每一盏,都亮堂着整个屋子呢。”

    存双默然。

    “这句话,是陛下告诉我的。烛火之微,辉可明堂。”风吹云翳,月色又乍现,银白朦胧的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的侧脸看上去如是飘渺。

    存双听着身后有异,转过身去,却看到陛下身边的一个宫人正气喘吁吁地上着梯阶,好容易走到跟前了,还喘了好几口气愣是没说上话。

    “陛下……陛下召邓夫人往温室殿往偏殿,原来夫人在此处观夜景呢,可是让奴才好找……”

    邓绥回过头来,先是问道:”现下何时辰?”

    “回夫人,约莫亥时三刻。”存双估摸着时间,回话道。

    陛下素日里是亥时一刻便入睡的。怎的如今已是三刻还召她相见。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赶到温室殿时,却发现别说偏殿,就是正殿,那也是被严密地看守起来。郑众亲自在正点外候着,将邓绥领了进去,却是连身边贴身的陪嫁宫女存双也不得入内。

    邓绥看到床榻上窦南筝的刹那,猛然脸色一变。

    刘肇看着她的神色,不咸不淡地扬起嘴角,看不出在想什么:”看来,你兄长今日的好计谋你却是还并不知道。”

    邓绥细想了一下,立即跪在地上,说到:”家兄必然不是有意摄权,陛下知道的,这么多年以来……”

    “你先起来。”刘肇叹息一般地说道,“朕并没有怪你。今日诏你来,是有事要交托于你。朕信不过邓骘,所以此事,还望你能独自筹谋。倘若露了什么马脚也无妨,朕会替你担着的。”

    邓绥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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