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话,要到京城来参加武举。”
表嫂白氏立刻也说道:“老太君若是不嫌弃的话,妾身的弟弟也是时候议亲了。”
大表哥罗震宗轻咳了一声道:“太子殿下的另外一位伴读,人品纯良,至今也没有近过女色,且太子殿下一向倚重,前程不可限量。”
老太君瞬间被各种各样的官爵姓名搅乱,头疼的厉害,却也没反对,众人见此,离了沉元堂,立刻修书,吩咐人赶快上京,却也不能直言,总归到时候都到府里来,一一挑选就是了。
晼然不知道,自己的一时意气,已经被杏香卖了个底朝天,老太君叮嘱杏香,不要告知晼然此事,免得下不来台,杏香还忙不迭的点头应了。
晼然第二日醒来,就把这件事情忘得差不多了,只要想到还要继续到镇国公府受训,就生不如死,每日跟个死狗一样,黑天暗地的。
原本老太君还想替晼然出头的,但想到晼然都能写未婚夫待选手册了,可见已经生了待嫁之心,那还是练一练的好,不张口说话,凭着那股子风韵,也能吓唬吓唬人不是?
因而老太君也一头扎进了待选外孙女婿的事情里,到处扒拉人选,忙的没空搭理晼然。
集训期在冬日来临的时候,落下了帷幕,晼然撒了欢,趁着初雪降临,在亭子里吃鸳鸯锅,大快朵颐,辣的恨不能直接抓把雪来吃,就在晼然正吸溜着红润润的唇时,一明郎的笑声传来:“四妹妹还是这般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