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再说话。”
这话说出来,高盖面色比之方才还要难看。
慕容冲不再看他,又向众将道:“秦军打了胜仗,有何动静?”
宿勤崇站出来,抱拳道:“退回长安城了。”
慕容觊也在一旁道:“穷寇莫追,更何况只是小胜。”
“暂且避战。”慕容冲说,又转而问韩延道:“如今是春天,是该播种了吧?”
“长安城里人人互食,大将含肉哺妻子,哪还能等到播种呢?”韩延答道,面上踌躇满志:“陛下,末将以为不必避战,秦军还有多少人啊?打了胜仗,连追都不敢追。”
慕容冲不置可否,睃向慕容永,又道:“你以为呢?”
“左将军说得不无道理。”慕容永回答说:“秦军此退,的确能见城中并无多少兵力,如此,我军可声东击西。”
慕容冲下视诸将,面上也未有什么犹豫的意思,一刻清嗓言道:“既然如此,此次朕便亲帅军与秦军交战。韩延、段随,你们帅军随朕之后。慕容觊,你来驻守阿城。”
之下诸将纷纷领命,慕容冲便又看向高盖。
“尚书令。”他从上而下,至高盖身侧,稍一侧首,发声便在近前,他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道:“孤予你一千精骑,趁前方交战夜袭南城,此次只许胜,不许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