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能出入陛下寝宫?我看,还是先与侍中商量。”
“没得商量。”朱肜气哼一声:“您当我未与侍中商量?宋牙若是老滑头,侍中便是陈了年的老滑头,我同他商量,只商量出一顿教训。”
“什么教训?”赵整问。
“为臣之道。”朱肜摊开手,满面无奈:“这教训着教训着,我竟成了深宫妇人了,您说这……”
赵整拧了眉头。
“不过,您方才说若有人能出入陛下寝宫,倒真有这么个人。”朱肜突然说。
“什么人?”
“那落木先生当初随着一起来邺,今日早晨还被召入,像是要给陛下诊脉,可我昨日见陛下还是生龙活虎的呢,您说……哎——赵侍郎!您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