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那边?”洛纱往外移了移。
“嘶!”陌九离抽气。
洛纱坏坏地笑了:“来么~”
再次醒来时,陌九离已经不在了。月光照进长信父母的卧室,洛纱再次回头看向那个墙角,在自己视线下方的墙缝里居然有一个3毫米宽的裂缝。洛纱急忙忍痛起来,昨晚蜡烛没熄,烛台放在桌上,阴影正好遮住了那一片,洛纱又将墙面上的缝隙错记成了墙角,是以她怎样都看不出来问题。
洛纱急忙起来,跪在那里寻找,却发现裂缝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刚刚被挖过的墙灰。“难道是陌九离?”
洛纱出了房间找陌九离,却发现他不在,忙问侍卫,说是在她的闺房里。洛纱又急忙去自己的房间,开门一看,大窟窿敞开着,看来是进宫去了。而她的梳妆台上放着昨天的那个坤宁锁,盒子已经打开,里面空空的,另外有一张纸,压在坤宁锁下面。
看来陌九离是找到那另外半个环了,洛纱心想。
陌九离的细心和不动声色一直是洛纱非常欣赏的,他无论做什么都能沉住气,相比之下洛纱觉得自己要浮躁得多。昨晚洛纱对着那堵墙仔细研究,陌九离肯定是看到了,但是他并没有问,因为一旦他问了,洛纱肯定就不睡了,两个人都会起来找。可是陌九离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哄洛纱快点睡。
“这个人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危险!”洛纱一边这样想,一边到梳妆台旁坐下,顺手把坤宁锁拿开,这信肯定是陌九离留给她看的。
“吾去见王,勿念!”
洛纱站起,觉得自己还是有点晕,就趴在长信的床上,“可以再睡一觉,然后等陌九离回来。”洛纱心想。
“云卿,我跟你一起去。”母亲站在长信门外对父亲说,月光正好将两个人的人影投在长信房门上。。
“沙沙太小了,我一个人去就行,还有护卫!国家危难,我身为左相,替王分忧,你搀和什么?又不是所有的使臣都能娶到那么厉害的夫人,那别人是不是都不要出使了?”
“所以所有临危受命的使臣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
“你不信我能劝服西疆王?”
“我信,但西疆人诡计多端,就算他们知道事情败露不会攻打南陵,也未必不会杀你。”
“那你在就有用了?”父亲笑道。
“我在也不一定有用!但是我至少不用独活!更何况以姊姊的势力和欧阳家的背景,我觉得他们不敢对我动手。”
“别傻了,我们都死了,沙沙怎么办?”
“所以我不会死的!”
“什么歪理!”
“我一定要一起去!”
“清竹!你怎么那么任性呢?”
“还不是你惯的?!”
洛纱是被颠醒的。醒来眼前一片漆黑,自己正被人扛在肩上,在暗道里走。
“这姿势也太撩人了~”洛纱心想,犹豫着是要让陌九离把她放下来呢,还是假装没醒。“有必要扛着我走两个小时么?不能弄辆马车么?不过陌九离身上的男性荷尔蒙还真好闻!”
陌九离从暗道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自己是迷迷糊糊地睡了多久?”洛纱心想。
陌九离把洛纱放在长信宫的床上的时候,动作很快,洛纱不禁惊呼了一声:“啊!”
“醒了还不下来自己走?”陌九离没好气地说。
洛纱觉得自己从昨天开始就有点不正常,比如她现在觉得自己的眼睛怎么都离不开陌九离!
“九离哥哥!”洛纱出声,声音娇媚,勾人心魂。洛纱急忙伸手捂住自己嘴巴。
陌九离倒是不像昨晚那样吃惊,笑笑说:“沙沙,你中毒了!我帮你施了针,又封了几个关键的穴位,你可以好受些。”
洛纱不敢再说话,眼睛上下翻,示意陌九离继续往下说。
“媚药!”
靠!洛纱想,什么人这么缺德,下个毒不把她毒死,下什么媚药?!
“雾雨阁?”洛纱咬住牙,挤出一点点声音。
陌九离不置可否,只是很愉快的样子:“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在王宫里呆着比较安全,这地方除了楚王,没有男人,你也可以好过些!”
洛纱愤怒了,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陌九离是打算把她一个人扔在王宫活活渴死么?
“可沙沙觉得九离哥哥还是帮我解一下毒比较好!”洛纱笑眯眯地说。
“不就是媚药么,”洛纱心想,“找陌九离解决一下,这你情我愿的,不是问题。”
“沙沙有所不知,这药甚是霸道,如果真的做了什么苟且之事,会筋脉尽断,流血而亡的。”陌九离严肃地说。
洛纱叹了口气,心里的欲望和无奈化作咿嘤逶迤,缱绻缠绵~
饶是陌九离听见也恍了恍神,盯着长信愣了两秒,才生生移开双目,走到窗边,望向窗外,“你还是好好呆着,这药效也就两三天。明早我再来看你时,许你应是已经好了。我就睡在左相府,你不用担心会有人从暗道过来。你也千万别想着出宫,雾雨阁在四处找你呢!”说完,陌九离便跨出门去。
不看见陌九离,洛纱可以不用胡思乱想。是以,王宫现在绝对是养伤的好地方,洛纱在心里认同。
她一个人躺在长信宫,无所事事,就继续回想之前的梦,大概理了个思路:
第一,西疆有一个阴谋,被母亲藏在坤宁锁里。雾雨阁作为西疆王室的杀手组织来左相府行凶,抢坤宁锁。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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