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地说:“一,二,三,四,五,六,七,七把剑,这陌城主是要把我捅成窟窿呀?”
“来者何人?”一个中年人步履匆匆地在打着灯笼的侍卫的引路下走到院子中央。
萧伟一看那人就是管家的打扮,而且出来的速度那么快,衣服上也没有褶皱,显然昨晚没睡。
“倒是个衷心的管家,陌九离昨晚没有回来,他们都在等着。”萧伟一下子没有了和人开玩笑的心思,他要捉弄的是陌九离,而不是忠心耿耿的老头儿。
“在下长信郡主的萧护卫,跟踪刺客的时候,看到郡主和陌城主被困左相府。现左相府外都围了刺客,萧某怕冲进去打乱了城主的安排;而在下此刻又有要事和陌城主相商,不知你们可有法子联系陌城主?”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呢?”那管家不动声色,好似陌九离被困他一点也不担心,昨晚他也踏踏实实地睡在床上一样。
“就凭这个!”萧伟双手托起了凌霄剑。
“凌霄剑!”萧伟看到那管家的眼睛一亮,知道是个识货的主儿。
“草民见剑如见攸王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那管家跪下磕了一个头。
周围的侍卫一下子把剑撤了。
“管家不必多礼,萧某有急事,还请管家速速联系陌城主!”
“好!”那管家作了一个揖。
萧伟看到那管家迅速遣了人出了陌府,想来陌九离和自己人总该有些特殊的联系方法,也了放心。
“萧护卫请到堂内来休息。”那管家客气地说道。
萧伟心中挂念房间里的黑衣人,别真把人给弄死了,便说: “萧某还有别的事,陌城主知道萧某住在何处,就请陌城主到我住处来找我即可。”
“好,萧护卫走好,不送!”管家回答。
萧伟拱了拱手,一个跃起。天色已渐渐泛白,自己在这屋檐上跳来跳去还是动作要快一些,免得被人发现......
☆、梦中往事
“父亲,我要出去!”一个小女孩噘着嘴对身边的男子说道。
“沙沙,你母亲就是担心你,所以才让我陪你躲在房间里。你放心,外面还有护卫,那些黑衣人不是你母亲的对手!我们两个还是想个地方把你母亲的玉佩藏起来吧!”
“那些黑衣人是来拿玉佩的么?”
“是来拿坤宁锁和玉佩的。”
“沙沙,你看好了,我把它藏在这儿!”父亲笑眯眯地说。
“轰”一声,一个黑衣人破门而入。
小女孩急忙扑进父亲的怀里。
那黑衣人一路摔进来,后面紧跟着一个身穿正红长袍的女子,长发飘逸,怒目圆睁,手中的软剑如蛇一般灵活,几度绕开那人挡格的剑,直挺挺地往那人的颈项刺去,那人来不及躲避,长剑就刺破了他的喉咙,血从他刺着图腾的脖子上涌了出来!
“南雾雨!西疆真是越来越放肆了!”那女子收起长剑,冷冷地望了望缩在墙角里的父女俩,怒意未消:“我要去王宫,坤宁锁给我,再让人把府里收拾干净了,你们俩早点睡吧!“
洛纱醒来的时候,有点想哭,长信的母亲欧阳清竹一直是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人。她身材修长,步伐轻盈,走起路来好像头上一直顶着本书,以至于长信小的时候抬头看到的都是她的下巴。她更少看到她笑,也没见过她对着父亲撒娇讨好,是以长信一直以为母亲并不喜欢她,也不喜欢父亲。反倒是父亲像是洛纱的好朋友。两个人一直做出各种让母亲十分不屑的傻事,母亲有的时候气不过,就罚父亲晚上和长信一起睡长信的房间。
可是这样一个冷情高傲的女子,居然是把她的一腔热情全都埋在了心里,在北域王杀死父亲后,就算拼着一死也要为父亲报仇,实在是个忠贞不屈的女子。
洛纱微微转过头,发现自己躺在长信父母的房间,而陌九离就趴在她的床头,从呼吸声听来,他应该睡着着。洛纱往父亲藏玉佩的那个墙角望去:也不知道那么久了,后来有没有移动过呢?
她心里痒痒,又怕自己一动会吵醒陌九离,思想斗争了很久,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自己,“如果弄醒陌九离,就让他去长信房间睡。”她自我安慰道。
洛纱的伤在背后,所以她是趴着睡的,这个姿势很方便她起来。她双手一撑,脚踩在床上就起来了。“唔~”洛纱急忙捂住自己的嘴,这背后撕扯着伤口,还真疼!
她偷偷溜下床,也没找到鞋子,就光着脚丫,仔细审视起那片墙角。自己那个时候小,视角不同,也不知道父亲把那玉佩塞在哪块砖缝里了。
洛纱来回看了了很多遍,自己还蹲下笔划了长信小时候的高度,都没有找到墙上有任何裂缝,难道自己记错了?洛纱觉得脚冷,坐回床上苦思冥想。
“你怎么自己爬起来了?”陌九离的声音,着实把洛纱吓了一跳。
“做了个梦!”洛纱背疼,不能转身。
“快躺好!你身上的毒暂时没有解药,只有静养。”
“怎么没把我送回宫中?”洛纱有些担心朱嬷嬷。
”现在外面都是刺客,等着我开门就打算攻进来呢,我们还是乖乖躲在府里吧!楚王和朱嬷嬷都知道了,你不用担心。”陌九离贴心地说。
“九离哥哥你到我房间去睡吧,我不需要人陪!”洛纱边说,边抬起膝盖,站到床上,跪下,趴好。
“你受伤了,我不放心,万一又有人闯进来,都没有人救你。”
“那我睡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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