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时机,白天还好,我能看见,就是晚上看不清,不影响的。”菁玉避重就轻,没有提自己被郑桓砍的那一刀才是最严重的伤,到现在还没有痊愈,葛承琦只知道郑桓暗算伤了她,却不知详情如何,自然没有告诉林海,那也没必要再说了,免得又让父亲担心。
水溶对上林海的眼睛,来自老丈人的怒气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自责地道:“岳父,都是我的错,没照顾好娘子,让她因为我吃了这么多苦,以后我会加倍地待她好,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
林海心里的气消了一半,他能看出来女婿对女儿的情意,也相信水溶能做到,只是现在时局特殊,庆熙帝生死未卜,廉郡王控制了太子,整个帝京都是廉郡王的人,还有军权在握的南安王亦投靠了廉郡王,就他们七个人,如何力挽狂澜?
水溶准备在下一站青县登岸赶往易县,一行人在青县休整补给,刚进县城,却在老百姓口中听到一个可怕的消息。
庆熙帝于易县行宫遇刺身亡,皇后当场殉情,而刺杀皇帝的凶手,竟是名震天下的女神医王安然!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副本不能单刷了,得组团。
☆、女装(小修改)
太上皇驾崩不到一月,当今圣上庆熙帝亦在河北易县帝陵行宫去世,天下缟素,举国同殇。
同时,全国各地贴满了通缉令,悬赏一万两捉拿刺杀庆熙帝的凶手王安然,知情不报者满门抄斩。
圣上驾崩,就地葬入帝陵,礼部则慌忙准备太子的登基大典,由钦天监择定吉日登基,太子年幼,众臣推举廉郡王为皇伯父摄政王,内阁五臣为辅政大臣。
长安之局,一夜之间翻天覆地,任谁都知道,太子即便登基,这龙椅也坐不安稳,很快就会被摄政王赵弢取代而之。
一切似乎都已成定局,赵弢大权在握,皇位唾手可得,林家,永无昭雪沉冤之日了。
不同于林海得知这个消息的震惊绝望,水溶和菁玉却喜出望外,别人不知道,他们却是一清二楚,庆熙帝赵弸与安然情分不浅,安然拒绝入宫为妃,庆熙帝并没有强迫她,还力排众议重开女医制,支持安然广收女徒,学成出师的女医有一部分入宫进太医院任职,其他人则于民间开设医馆行医救人,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安然绝不可能刺杀庆熙帝。
唯一的解释,就是安然得到了消息,去行宫救出了庆熙帝,廉郡王索性借题发挥,放出庆熙帝的死讯,将罪名扣到安然头上。
刺杀皇帝,此乃诛九族的大罪,他们一个已经是“死人”,即使庆熙帝出现也没人相信皇帝死而复生,他现在不过光杆司令而已。另一个是通缉犯,一旦出现必死无疑,两个人根本翻不起什么浪来。
水溶道:“我师父不可能刺杀圣上,这是赵弢故意放出来的消息,我认为师父已经把圣上救出来了,赵弢狗急跳墙,干脆直接对外宣称圣上遇刺身亡,诬陷到我师父头上。这样一来,就算圣上出现,也无济于事了。”
林海心绪稍平,眉头攥成一团,忧心忡忡道:“朝堂局势已被廉郡王所控,若圣上还活着,想要平叛也非易事。圣上被囚禁于行宫,说明龙禁尉已经投靠了廉郡王,南安王手握重兵,长安的禁军守卫都被他的人取而代之了。咱们没有军队,毫无胜算啊。”
“那倒未必。”水溶目光灼灼,“岳父,山海关守关大将俞大将军是我的姑父,曾是我父亲麾下将领,我袭爵后亦归我指挥,就算我‘死’了,霍炜也没那么容易接手北静王府的军权,山海关是大靖北方要塞,赵弢暂时不敢动我姑父的兵权,只要我能联系到姑父,率军回京,必能诛杀逆贼!”
当年老北静王水翱在铁网山堕马身亡,水溶暗中调查,种种证据皆指向廉郡王赵弢,但太上皇罩着这个儿子,水溶没有办法,只能暂且忍耐,如今太上皇已故,赵弢迫不及待地篡位夺|权,他也忍到头了,必定要赵弢血债血偿!
林海道:“事不宜迟,咱们立即回京,我们暗中查找圣上的下落,溶儿火速前往山海关搬救兵。”沧州驻军马场之事会很快传到赵弢耳朵里,他必定会在路上设计伏击他们,林海想到这一层,提议道:“要不要换陆路?走水路怕是不安全。”
菁玉道:“如果赵弢也这么想,那咱们走陆路岂不是正中他下怀?”
水溶一锤定音:“赵弢生性多疑,说不定陆路水路都安排了人马等着咱们呢,还是走水路吧,水路不好埋伏,对咱们更有利。”
涵玉脸色发白,碰了碰菁玉的胳膊小声道:“大姐,我不通水性,万一这船被凿个窟窿,我溺水了怎么办啊?”
菁玉瞪了弟弟一眼道:“乌鸦嘴,就不能说点好的,现学也来不及了,等会给你找个木板,要是真沉船了,那肯定遇到了危险,我们可能都顾不上你,抱紧木板别沉下去就好。”
水溶沉思道:“还有一个办法,咱们只要赶在赵弢部署完毕之前回京即可。”
沧州距京城毕竟还有些路程,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算八百里加急也得到今天晚上才能送到了,赵弢得到消息,再下令安排高手截杀他们,仓促之间未必能部署周全,尽快回京才是上上之策。
众人点头称是,多雇了两批水手船夫昼夜交替不歇,原本四天的水路缩短了一半时间,一路风平浪静,第三天卯时,天还未亮,秋雨绵绵,船只驶入了通州码头。
七个人在一起太过显眼,通州码头一定有廉郡王的眼线守着,现在不是上岸的最佳时机,等天亮人多了再混迹在人群中上岸最为稳妥。林海涵玉和葛承琦装作父子叔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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