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肤质不好,没有任何化妆品的保养修饰,这模样搁现代也能秒杀一片女明星。
然而,女人再美,也经不住生育的摧残家务的消磨,还有丈夫时不时的家暴,这个生下了一对儿女的农村女子,明明是十九岁的韶华之龄,看起来却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后来,二丫得知母亲姓王,出生在春天,名字就叫王春,十三岁那年死了爹娘,隔天就被大哥卖给了大槐树村三十岁的光棍步穹,十五岁那年生了儿子狗子,过了两年又生了个女儿。
王春长得漂亮,经常有一些无赖骚扰,那些有贼心没贼胆的便是看着那眼神也不怀好意,步穹在家里的威风此刻荡然无存,他不敢去招惹那些无赖,只把王春拉回家关上门一脚踹上她心窝,啐了口唾沫黑着脸怒骂:“骚婆娘,老子累死累活种田养你,你倒好,跟别人眉来眼去!说,想勾引谁!”
王春捂着心口站不起来,脸色惨白疼得说不出一句话,二丫飞奔过来挡在王春面前,仰头看着步穹,眼里尽是阴冷,“你在我娘跟前逞什么威风,有本事你打别人去啊!别人欺负你媳妇,你不敢欺负回去,尽在媳妇身上出气,你还算什么男人!”
“赔钱货也敢说你老子,你皮痒痒了!”步穹脸色黑沉,抓过二丫扯住她的头发随手一扔。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二丫疼得直叫唤,却没有一句求饶的话,王春忍痛扑过来抱住步穹的腿苦苦哀求:“当家的,闺女还小不懂事,你别打她啊。”
“滚开!”步穹又一记窝心脚踹开了王春,她落到二丫身边,眼角余光瞥见步穹向二丫冲过来,慌忙将女儿往怀里一揽,死死地护住她,重重的拳脚落在身上,王春很快鼻青脸肿,二丫最终还是被步穹扯了出去,噼里啪啦几巴掌扇得她瘦小的脸颊红肿一片。
“爹,打得好!那丫头就是欠打,娘,你护着她干啥!再护着你又挨打了。”五六岁的小男孩坐在门槛上,拍着小手眉开眼笑。
晚上步穹父子都睡着了,王春偷偷去柴房看女儿,揉着女儿身上的淤青,流泪道:“二丫,以后你听话些,别再跟你爹顶撞了,他下手没个轻重,你要是出点事可怎么办。”
浑身上下火辣辣地疼,二丫呲着气愤恨不甘地道:“可是,可是娘您明明没有做错事,他为什么还要打你?”
“这啊……是咱们的命,你看张三婶子,够厉害了吧,谁不说她是个蛮横不讲理的泼妇,可她也经常挨打呢。都是命,命苦,还能有什么法子。”王春搂着女儿流泪叹息,泪水滑过腮边落入二丫乱蓬蓬的头发里,喃喃道:“但愿你将来能嫁个好人家,不用像娘这样就好了。”
二丫咬紧牙关,越来越痛恨步穹父子,她从来没叫过步穹一声“爹”也没唤过狗子一声“哥”,她一定要修炼成功点石成金的法术,将来把王春接出去养老,这对父子管他们死活,有多远滚多远!
一转眼,二丫五岁了,这年她家隔壁搬来一个老头,对外称自己姓韩,和儿子失散了,流落至此,年事已高,暂时在大槐树村落脚。
二丫跟着别人过去看热闹,老韩头长得平平无奇,一开口却让她浑身一震,呆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老韩头的声音,怎么那么像她前世的父亲尹绍寒!
老韩头说自己以前是个游方大夫,可以免费给村民看病,大槐树村这样的穷苦村子根本没有大夫,村民得了病只能走好几十里的山路去镇子上找大夫,老韩头一来,看病不要钱,这种好事上哪找去,他很快就成了除了村长之外最受人尊敬的人。
王春可怜老韩头年迈又孤苦伶仃,经常过去帮忙干活,步穹虽然强壮,但人吃五谷杂粮,谁能保证不生病,他跌打损伤头疼脑热还得找老韩头,就默许了王春过去帮忙照料,顺便让她带上狗子,让老韩头教狗子识几个字。
老韩头一口答应了王春的请求教狗子识字,还招手对二丫道:“丫头过来,韩爷爷也教教你。”
二丫愣住了,得到王春的点头许可之后才放下手里的活计跑过去,心跳不自觉地砰砰加速,他们的声音很像,又都会医术,二丫把老韩头当成了尹绍寒,自然而然地很想亲近他。
狗子却不干,觉得二丫跟他一起识字让他失了面子,叉腰瞪眼道:“读书认字是男人的事,你个赔钱货凑什么热闹!滚一边去!”
老韩头沉下了脸,“我是先生,不听先生的话你就不用学了。”
狗子只得作罢,狠狠地瞅了二丫几眼。
笔墨纸张的花费极高,村里根本买不到文房四宝,老韩头就用树枝在沙地上写字教他们,第一个字刚写了几笔,二丫就看得呆住了,这字迹……分明就是出自父亲之手!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二丫完全笃定眼前这个发须皆白的老人就是她前世的父亲尹绍寒,只道今生无缘再见,谁知还能隔世重逢,他却不是她的爹,她也不是他的女儿。
尹绍寒在这里,那周漪澜和尹珩呢?为什么他一下子老成这样?难道她第二次转世间隔了几十年?离得近了她才看清老韩头脸上胡须的很不明显的粘贴痕迹,还有脸上的皱纹老年斑,都有点不大自然——父亲易了容!
易容术轻易看不出来,但经不住近距离地查看,假面总有不自然之处,确定老韩头就是上辈子最疼爱自己的父亲,二丫强忍住相认的冲动,克制住鼻子里的酸意,将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
尹琳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只是二丫。母亲和尹珩不知所踪,父亲易容孤身来到这穷乡僻壤,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十分危险的事情,她再如何担心挂念也不能问,更不能相认,谁知道父亲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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