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成重伤,为首的被容序毁掉了生殖器,因为容序父母的背景,被压下来,警方那里说成是受害者正当防卫,这伙流氓,因为当时法律的不健全以及王琦不愿意出庭质证犯罪人,获刑20年,罪名,故意伤害。
后来容序父亲通过关系,送这伙流氓到最乱的监狱,容序成年后,还买通监狱里的暴徒,教训这帮流氓,再后来听到消息说这伙人最后都死在监狱里了。
只是没想到,前几天突然收到消息,为首的那个不但没死,还出狱了,容序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躲过这些年的,但是他已经让人处理了。
赵晨听着容序讲述那段没有自己参与的过去,心绪被痛苦搅在一起,那个有时会被他刻意忽略的历史,现在由容序□□裸地摆在眼前,里面躺着的那个人,很容易满足,一个冰激凌就会开心半天,很容易动情,相处起来很舒服,从来不乱提要求,他爱这个人,这个人却说他可以做完美的情人,却给不起他要的爱,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耐心,就可以得到两人的未来。但是现在王琦躺在里面,他同样没有信心,王琦会努力撑过来么?
王琦被送进了的那天下午,icu的二人也是这样静静地等着,48小时一点点过去,这两个在商海中披荆斩棘,只信自己的男人,都在内心默默祈祷着,他们都不愿躺着的王琦离开,就算醒来会有一直操蛋的日子等着,王琦,你都要活着。
王琦的意识在漩涡里陷着,他累了,算了,他想,容序肯定会骂死自己,不过真的好累,爸妈会难过吧,还没吃够妈妈做的饭,对了,还有他,赵晨总是拉扯着他,往自己家里,往自己怀里,往自己心里,抓的紧紧地,如果自己走了,他也会难过吧,肯定什么也不说,就悄悄地难过,会不会哭呢?茫然中,王琦好像觉得自己的手腕又被拉住了,真是的,他怎么还不放手,放手,王琦心说,但是赵晨那双神情坚定的眼睛,仿佛在说,不要走,那眼神,还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委屈,王琦望着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王琦醒来了,容序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通知了王琦的父母,容序去办理转院手续,换到离家近的市区医院,赵晨一直坐在病床边,王琦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能不能松开,手都被抓痛了'赵晨茫然,看了看空空的手。
容序听了眼神暗了暗。
转院后,王琦拉着容序跟急忙赶来的爸妈撒谎,只是吃坏,拉肚子。二人的演技炉火纯青,这对70的老夫妻也就信了,守了一天,就被王琦打发回去了。
赵晨没有见王琦的爸妈,因为他忙着跟医生了解恐慌症,每天都被一堆自己听不懂的专用名词,看不懂的医学文献包围,剩下的时间就是给王琦做好吃的。容序虽然很不放心把王琦再交给别人,但是公司压了很多事,思考了半天,最后被王琦用一句'赶紧回去挣钱,保证一旦有事就打电话'打发回去。
王琦发现,赵晨除了每天看些英文书,就是望着自己,生怕自己消失是怎么的,'我是不是特好看?'赵晨笑着点头,'特别好看。'
'那我要收费,你一直白看,我不是很亏。'
赵晨把钱包递过去,'这辈子的份'
王琦听了低下头,遮住眼里的万千心绪,打开钱包胡乱看着,打笑着'够不够啊,你就这么说';失而复得的赵晨,温柔地看着王琦,没有在说什么。
医生提着美味的点心推开病房门,就看到这么一副情景。
'王琦,我来看你啦'
王琦很惊喜,'哇,好多好吃的。'
呃。
医生知道王琦住进来,过来想问候下,没想到赵晨也在。不理赵晨,医生询问王琦的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么?说出来让我开心下。’
'现在全好了,明天就出院了。'王琦吃着点心回答,
赵晨在旁边说,’医生,需要的话,多住几天也可以的’
医生很自然地从自己买的点心盒里拿点心,然后被王琦拍掉手,边摸着被打红的手背,边说,’赵先生,医疗资源是非常珍贵的,不是你用来表明爱意的工具。有钱人也不能剥脱劳苦大众的获得床位的权利。’
王琦吃着点心,看笑话。
赵晨被讽刺地既尴尬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摸着鼻子看别处。
他很担心王琦,清醒后的的王琦表现的非常正常,仿佛前几天躺在这里差点撒手人寰的是别人,越是正常,赵晨越是不安。
走出医院大门,王琦看着秋日特有的碧蓝天,深吸一口气,'真好,我好像闻到了煎饼果子的味道。'
还是住进来赵晨家,王琦很听话的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不吵不闹,让吃饭吃饭,让喝水喝水,不让他吃垃圾食品都完全ok。赵晨望着王琦的眼神越发忧心,尤其每夜,每当睡觉的时候,王琦就找借口要自己睡,睡沙发都行。
赵晨坚决说不,两人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只要接触到王琦的身体,总会感觉到微微地颤抖和僵硬。
半夜觉得赵晨肯定睡着的王琦,蹑手蹑脚地起身,睡不着,完全没有睡意,这已经是第几天了?王琦眼神清明地望着虚空,干脆起身出卧室,他没有看到身后赵晨同样清明地双眼望着他的背影。
王琦拿了一瓶赵晨的红酒,开了塞坐在阳台喝起来。秋天的夜晚很冷,王琦穿着睡衣,坐在藤椅上,数着星星,不知道喝了多少,数了多少,王琦终于在酒精的作用下,闭上了眼,不一会,赵晨便出来熟练地抱起满身酒气的王琦,轻轻地放到床上,自己坐在旁边,望着他,眼神闪过挣扎,最后还是抿抿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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