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准备上车,刚踩上去一只脚,视线里上一级台阶上就出现一双男人的脚,下意识的就要后退避让开。
男人下车后却堵在她面前,齐鹿往旁边挪了一下,男人也跟着挪动了一下脚步。微恼的抬起头,出乎意料对上吴畏一双含笑的眼睛。
“走路别只看自己脚下。”
“喔。”齐鹿一紧张就下意识的握紧手,熟料杯被一捏又发出噗噗声。
吴畏只往她手上看了一眼,她立刻向他解释,“这是这边的人自己用一种树枝煮的茶,味道还不错,你喝不喝?”
她只是顺口一问化解自己此刻的尴尬,他衣□□细,料想他一定会摇头,谁知他好奇的打量了两眼竟然道好。
齐鹿愣怔片刻,“我去帮你买”这句话到了嘴边还未出口,手中突然一空,五根手指虚握着还没收回,只剩个底的简陋茶杯就到了他手上。
她用过的吸管挨着他唇边,开始浅尝了一口似乎觉得味道还不错,一吸溜塑料杯彻底空了。
齐鹿觉得有些脸热,往树的阴影里的台阶上站。吴畏扔掉杯子也站了过来,长身玉立,手臂上打着石膏也格外显眼。
“你怎么下山来了?”她需要微仰着头才能看着他的脸说话。
吴畏往下退了一步台阶,又退了一步,两人刚好能平视。
“看你这么晚也没来,下来看看。”他淡淡的说。
齐鹿错开眼,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实在忍不住拿手在脸颊胖扇了扇,些微尴尬的道:“这天真热啊。”
吴畏笑了笑,没说话。阳光从他身后的树叶间撒下来,被分割成无数个小片,零零散散的落在他侧脸上还有肩上。
他突然伸手把她肩上的辫子拨到背后。
齐鹿茫然的看着他,她的头发怎么了?有东西?她伸手摸了摸,什么也没有,顺手就拂到肩膀上。
吴畏对着她肩膀蹙了下眉,伸手又给拨到背后,转到她身侧还看了看,似乎觉得很满意。
“好了,走吧。”手掌在她背上轻推了一下就收回。
齐鹿反手伸手背后摸着发尾,刚好在背中间位置。
强,强迫症?
作者有话要说: 我妈让再住两天不给办出院,原来想9点后溜回去的,结果被小医生撞见了,好严肃,我觉得他明天要跟我妈告状。完了完了,溜了溜了,今天的先欠下,改天双更补上。一起睡走廊的阿姨一直跟我说她儿子,不知道怎么接话,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