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叶尖挂着水滴。推开窗,凉风夹裹着饱足的水分迎面而来,他拨通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我是吴畏。”
吴琼站在这栋中式别墅的门廊下,紧张的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怕有不得体之处。抬眼一瞧,师兄和老张同样紧张。
不多久门开了,门口站着的男人出乎吴琼意料的年轻英俊,身形修长,剑眉星目,深情偏清冷。
老张热切的伸出手,“你好你好,吴先生,久仰大名了。”
吴琼看见男人淡笑了笑,矜贵的同老张握了握手。见她和师兄,淡淡的点了下头。
“请进。”他来开门,站在一旁。
吴琼这才看到,他右手打着石膏横在胸前。
“吴先生这是?”老张吃惊的问。
他微抬了抬右手,不在意的答,“出了点小意外。”
“那真是抱歉,打扰到你休息了。”老张搓了搓手,怪任老师连吴畏受伤了都没说清楚,不然怎么也该带点东西来。
吴琼落在最后,换鞋时从打开又关上的鞋柜里瞥见里面有一双粉色的拖鞋,无论颜色和鞋子大小,都在一排灰色同样大小的拖鞋里格外醒目。
她顿了顿,接过师兄递过来的鞋子换上。
“我有点紧张。”师兄直起身,站在一旁深呼气,见吴琼看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吴琼咽了咽口水,“我也是。张老师让我想的那些话,我现在都忘光了。”
师兄苦笑了一声,“我也差不多。”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