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侍女却忽然涌了上来。
手上拿着些奇怪的衣料部件,而后无比自然的开始一件件穿戴到我身上。
甚至在我面前骤然拉出一面屏风,而原本站在那里的人则缓缓跪坐而下,低眉顺眼的默默等待起来。
这样的行为让我原本上前的动作略微停顿。
“说来是如此的,那妖魔未能将你掳走,却是留下了可恶的咒语。”
“所以,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群侍女的动作熟练且快速,只是稍微停顿了没多久,一层层的衣服就被完全穿戴完毕。我有些费力的前进了两步,原本拖着的衣摆都在下一刻都被立刻整理的一丝不苟。
“……”
隔着屏风跪在其后的那人似乎被我这句直球噎住,隐约瞧见她抬了抬头,估计也就思考了那么一两秒,就有了新的交代,“您说哪里话,只是陛下颇为担忧您……”
她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我面前的屏风也被方才的侍女撤去。
我缓步上前道她面前时,她口中说到一半的话也骤然停住。
“所以?”
“!!!”
忽而就宛如惊弓之鸟。她抿紧嘴将后面的话全数吞了回去,只是死死的伏在地上,一言不发。
我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仅仅这么四目相对不过三秒的时间,她是怎么就放弃了继续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语忽悠我的念头的呢。
——她一直在说谎。
从她开口之时,直到刚刚与我对视的那一瞬间,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能够完全断定:甚至于,我脑中有一个念头在告诉我,她之所以住口,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谎言被我看破了。
周围就这么突然陷入沉默之中,我这一会儿忽然变得没有头绪,无从下手起来。
我穿越了,这个身体感觉有很多□□,刚刚醒过来就遇到一群害怕我的“下属”,然后呢?
感觉不到主线,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就这么僵持了半晌,我首先投降。
如果真的是穿越故事的剧情的话,这么多貌似线索的事情,没有理由让我经历的事情就是混吃等死然后结婚嫁人。
“说吧。”
“……什……什么?”
“你来做什么的。”
乙女向?玄幻向?又或者是解谜故事?
我在他面前一步开外的位置,整理着目前这一身复杂的衣服,慢慢坐下来,耐心的等待回答。
“您……”
“我什么?”
“还是千里大人吗?”
“……”
问到点子上了。
“千里爻?”
这个名字再次出现,不出意外的话,我现在占用的这具身体,应该原来就叫做“千里爻”。
她对我的反问点了点头,引得我止不住的笑,“大约不是了。”
她忽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