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沉沉浮浮的点缀着星辰,可是莫名让我觉得: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仿佛赤身裸-体的被去掉所有遮掩,明明只是心中所想却仿佛大声说给对方,自己心里所思所想在对方眼里仿佛直白写出来的字句。
我都不知道自己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是出于什么心态,但是我还是带着试探的问:“如果我说我不是千里爻,你相信吗?”
“……”那人没有回答,那目光一瞬不瞬的模样仿佛把一切都掌握其中,忽而笑了起来,反问道:“嗯,那么你是谁呢?”
我答不上来。
场面忽然静默下来,脑子里没有其他答案的我不知道如何是好,面前的人却只是加深笑容,然后整个人慢慢化为细碎的光芒,随之变成一张白色的纸人,轻飘飘的从我眼前飘落。
“主上?”
轻飘飘落在地上的小纸人和还在我肩膀上许是感觉奇怪,所以唤我的小纸人,让从刚刚一直强撑的我感到腿软,一时间没站稳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膝盖……好痛啊。
我低着头蜷缩在地上时,是这么想的。
刚刚懵懵懂懂的状态也全然消失。
“唰——”
“?”
我还在考虑下一步如何是好的时候,对面的门已经从外面打开。
这回进来的是个长头发的女人,穿着我并不会估价的和服,略微抬头就调整了视角,看到她手里端着一个盆子,还跪坐在地上用同样差不多的视角看向我。
两人这么互相跪着四目相对,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
“……”
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消失了,小纸人也从我肩膀上掉下来失去了生命力。
一般来说我觉得遇到这种情况的话,应该都是我尴尬的抬不起头来的,谁知道对方已经飞快的挪开了视线,整个人伏在地上。
我努力了几次还是只能继续揉膝盖,酝酿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比较好的说辞,是以只能强直着转移话题:“那个——”
“呀!!!!”
然后还未能开口,对面那个人已经一脸焦急的丢掉了手里的盆,再来就飞快地站起来,捂着嘴巴跑了出去。
嘴里隐约喊着什么。
语速太快,我有点听得不是很清楚。
因为我感觉她在说方言。
然后还未能开口,她已经一脸焦急的丢掉了手里的盆,再来就飞快地站起来,捂着嘴巴跑了出去。
嘴里隐约喊着什么。
对,我突然就能够听懂日语了,只不过对方在说着方言的时候我感觉理解起来比较困难。
对方迈着小碎步跑开之后,我下意识且闪躲的跟在她后面走了出去。
然后在探手探脑、暗中观察时,被呼啦啦围上来的一群人又堵回房间里。
那种明明没有怎么碰到你,可是却一点点逼得你不得不后退着来闪避她们仿佛求食金鱼一样的情绪的情况,让我觉得有点害怕。
总觉得如果不退让,就要发生踩踏事故了。
我后退的有点狼狈,因此让我觉得她们似乎越发气势汹汹起来。
周围让我觉得吵闹。
我这个人有一个挺奇怪的特质——或者说问题,那就是当作为太过吵闹的时候,我很容易屏蔽一样什么都听不到。
所以你一言我一语的话,让我有点愣神,然后一句都没听进去。
不知道被谁半拉半扯地弄到坐下,凑在我耳边飞快说话的人很多,大约都是些问候关切的话,让我听着有点愣神。
还有人顺便哭诉起来,说着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您之类的……
然后那个人忽然自己捂住了嘴巴退了出去。
这群金鱼骤然噤声。
我还板着脸坐在原地不知道这样的穿越开头到底是要进行什么样的剧情发展,围在我周围的人却都满脸小心地看着我。
“你再说一遍,我方才没有听清楚。”
如她们所愿的开口,只是我无法控制的用了中文说这句话。
“您说什么?”
想到这里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双诚惶诚恐的眼睛。
看起来是领头的女人跑了,剩下的一群还围在门外的侍女,只能惊恐而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如果说接受了穿越这件事情之后,似乎没有别的什么是能够撼动我现在的情绪的了。
依旧保持着被对方拉扯着坐下来的姿势,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刚刚端着水盆跑出去的人又回来了。
要么就是一个人都没,要么就是如现在这样冒出来一堆。
这个人不太对劲啊。
盯着这位新出现的角色,我保持着方才的神色,略做停顿。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对方目光灼灼的样子,使得我顺着她目色里所夹带着的期待开口,“我不认识你们。”
“您,不记得了嘛?”
停顿了许久,之后原本是站着望向我的那人三两步上前来,干脆利落地跪下,“您前些日子——被妖魔又掳走,那该死的不知对您下了什么咒法……您,您不认得我等吗?”
那个人说话时候的样子没什么问题,而且言真意切的模样,真看起来就是自然的担忧,还有一点点的欲言又止。
——可是。
“不记得了。”
她在说谎。
我才转向她,刚刚在身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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