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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拯救山海大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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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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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个好喝,回去给你太太吧。”

    唐山海笑笑,把照片还给陶大春,连声道谢之后退了出去。

    晚上,徐碧城带李立文上街,车子停在街口,她去铺子里面取定做的旗袍,周幼海也在里面挑选布料,这是两人商量好的,徐碧城要把稿子交给他,周幼海避着眼线收起来,道:“我们有一个据点被查了,你要小心些,最近军统和中统的人跟得很紧。”

    徐碧城点头,小声道:“你也要注意安全。”

    周幼海眼睛里面泛着光,徐碧城又问:“李小男呢,她不是新任了上海站统战部部长吗?”

    “她没事。但也要避避风头,你入党的事要拖一拖了。”

    “我能理解。”

    周幼海看了看手表,道:“没时间了,你走吧,我看你安全离开,我再走。”

    正说着外面突然一连串警笛声,周幼海下意识握住徐碧城的手,走到窗边看了看,道:“又在抓学生。”

    李立文坐在车上,百无聊赖,便叫司机去前面的店铺买点水果,结果司机去了好久,徐碧城也不见出来。他刚想下去找人,车门砰地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人钻了进来。

    李立文平常胆子极大,这时候猛地被吓一跳,连退到窗边,结巴问道:“你你你,你谁啊?!”

    那人抬起头来居然是个女孩子,一双眼睛跟惊慌的小鹿似得,眨巴眨巴,她手指竖在唇边,道:“同学,同学,救救我。警察要抓我。”

    整条街都是警察的口哨声和叫喊声,李立文也听到了,他问:“警察为什么抓你?”

    那女孩坐在他身边猫着腰小声说:“这年头警察抓人还需要理由吗?”

    李立文吞了口唾沫,女孩又挨近了些,道:“我看你年纪跟我差不多,我们都是学生,应该要互相帮助的。”

    “那,那好吧。”李立文从另外一边门下了车,站在车门口,几分钟后两个警察轮着警棍跑过来,指着他问:“小孩,看没看到几个学生跑过去。”

    “没。”李立文摇头,“我没看到。”

    “没有?”那两个警察似乎不信,绕着李立文和车转了一圈,道:“你哪个学校的?”

    李立文抱着手臂问:“我犯得着跟你说吗?”

    “你们这群兔崽子到处发传单贴大字报,我他妈追了两条街,我....”其中一个胖子正骂骂咧咧,另一个瘦子拦住他,给他使了使眼色。

    那胖警察才注意到车子的车牌号是军统上海局的,正巧徐碧城和司机都回来了,两个警察说了两句好话,唯唯诺诺地散开。

    “狗腿。”李立文啐了一口,打开车门,道:“喂,走了,你出来吧。”

    可这车里哪还有人,只有徐碧城在另一边车门处问,“你跟谁说话呢?”

    “不会吧。”李立文自言自语,“刚刚还在的。”

    徐碧城坐上车子,道:“什么还在,你见鬼了。”

    李立文爬上车,还在回味:“太不够朋友了,说走就走。”

    直到车里开回唐公馆,李立文下车的时候,他才发现刚刚女孩坐过的地方,掉了一个东西。

    他迎着屋里的灯光一看,是一枚校徽,上面錾着几个金字:崇德女中。

    徐碧城看着他摇头晃脑喜滋滋的上楼,顿觉浑身恶寒,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她怪叫一声:你是不是犯傻病了!

    实际上李立文并不傻,他还很聪明,仅凭一个校徽就找到了那晚上的女孩。

    等她放学的时候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小雨,司机给他撑伞,下课铃打了之后,李立文把司机赶走,自己撑着雨伞等在门口。

    可等了好久也不见人出来,女校的学生并不多,一刻钟就走得精光,李立文叫司机先回家,自己趁着门卫不注意溜了进去。在学校里面逛了好一圈,终于在图书馆门口找到女孩。

    那姑娘校服外面套着围裙,靠在小推车上拿着一本书看的入了神。李立文走上台阶雨伞投下一遍阴影,那女孩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

    女孩愣了好久,直到李立文摊开手掌心,看到那枚校徽,她才记起来,捂着嘴又惊又喜,一张小圆脸都红了。

    “你,你真是神通广大。你怎么找我的?”

    李立文勾嘴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她想拿过校徽,结果李立文把手一收,坏笑说:“我帮你了大忙,你招呼不打就跑了,是不是得好好请我吃顿饭啊。”

    女孩吐吐舌头,“是我不对,等我干完活,我就请你吃东西。”

    李立文指着她背后几摞书,问:“这些都要你搬吗?”

    “对啊。”女孩理所当然,说:“都是我的工作。”

    “勤工俭学啊。”李立文歪着头说,“那你不认真做事,在这偷看书?”

    “我这叫劳逸结合。”

    李立文把她的书顺过来,合上一看,“普希金诗集,你看得懂吗?”

    女孩往小推车上一靠,抱着手臂说:“你翻翻书。”

    “啊?”李立文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随便翻一页,说页码。”

    李立文将信将疑,哗哗打开诗集,“第十八页。”

    “致大海。”女孩脱口而出,“人们的命运到处都是一样:凡是有着幸福的地方,那儿早就有人在守卫:或许是开明的贤者,或许是暴虐的君王。”

    “那个,”李立文说:“第三十五页。”

    “我的名字对你能意味什么。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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