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箫默仰头望着那阳光下灿烂恢弘的“绝情殿”三字默叹一口气亦转身离去。
而令笙箫默与摩严始料不及的是,此时,白子画根本早已不在殿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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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杀殿前,白子画一身肃白,面若冰霜,单手负背,宛若一尊精雕玉琢的玉像般矗立在殿门口。明明美到幻影般的身形却偏偏有着极不相符的神情,那双勾魂夺魄的双眸迸射出的两道冰冷目光让人不寒而栗,不敢直视。
“杀阡陌在哪?”,唇齿轻开,玉碎般曼妙的声音轻泄而出。
然,守在殿前的一众妖魔却并不觉得美妙,个个手握兵刃,神色紧张,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般。
白子画上前一步走…众人不约而同后退一步,稍有胆子小点的已然软跌在地上。
“杀阡陌在哪?”这一次,声音已明显有了怒意。
“圣君作事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自从妖神之战后他就没有回来过。”
身为护法,这种时候怎能怯懦?单春秋强自镇定的开口。
“护法…护法…”,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不及反应,耳边听得这些惊恐的声音,单春秋才发现自己已被白子画抓住扣住了脉门。
“杀阡陌在哪?”地狱般毁灭的声音响在耳畔…
“不…知…道…”,单春秋抬起来,正视着白子画冷峻的目光,一字一字,掷地有声。
“啊!”一声惨烈的痛呼猝不及防回荡在殿前,如筛子般止不住颤抖的手上,一根手指已经没有了,唯有汩汩不断的鲜红彰示着真实发生的一切。
“杀阡陌在哪?”越发冷酷的声音再次回荡在空气中…
“不知道,圣君他根本没回来过,更何况说去哪里!”
白子画的扣着的手稍用点力,一道白光射出,众妖魔只觉眼前一花,便听到单春秋乍惊下的惨呼,看到他一条腿半蜷着,双手不自觉的抱着膝关节,下唇已咬到发白,神色极度痛苦着还被白子画半提着,都不禁后退了一步。
“杀阡陌在哪?”如鬼魅般的声音再次回荡在众妖魔头顶,周遭空气已冷到了极点。
没有回应,一时间妖魔纷杂槽乱的殿前寂静了下来,静得让人…不寒而栗。
这样对峙了几秒,白子画的耐性似乎消磨殆尽般,提着单春秋的手又紧了紧,白光乍闪,如一道利刃般,瞬时,单春秋的两根手指便齐齐掉落在地上。
十指连心,更何况被齐腰斩断?
单春秋死咬的唇齿已然血肉模糊,几滴鲜血挂在唇边。豆大的汗珠顺着因疼痛而惨白扭曲的面颊滚落。
一众妖魔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彻底傻掉。
如此恐怖的逼问方式,居然来自一个向来慈悲众生的六界第一法力高强之人,而且这位仙人还是不伤不死?!
谁能告诉他们,该如何做才能突破此种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