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听到她开门的动静抬头看去,视线凝固一瞬随即撇开,合上书起身越过她:“我去一下。”
薄槿眨眨眼,忽的笑起来,一不小心笑出声,立刻捂住嘴。
浴室被拉开一个缝隙,水气伴着君黎的声音争先恐后地跑出来:“浴袍和睡衣忘了拿,能帮我递过来吗?”
薄槿看着床尾的另一套衣服,扬声说:“好。”
抱着衣服走到浴室门前,将它们从缝隙里送进去。“看到了吗?”
没有回应,却抓住了衣服。
薄槿松开手,刚欲转身浴室门忽然大开,一只手伸出来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浴室。
背抵靠在墙上,原本冰冷的瓷砖早已被熏暖,如同他拂在脸上的气息。
君黎弯腰盯着她闪躲的眼睛,低声问:“刚才在笑什么?”
鼻息间有薄荷的味道,他用了同一只牙膏。薄槿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在意这样毫不相关的细节,只觉脑袋一阵阵发晕。
“没什么……”薄槿低喃,缭绕的水雾氤氲了她的眉眼。
君黎盯着她鼻尖沁出的汗珠,愈发贴近她,声色撩人:“撒谎。”
薄槿懵掉,脑筋没转过来,双手不自觉地想要推开拦在面前的人,待神智清明,手已经覆在他光.裸的胸膛。
水珠沿着君黎的锁骨滑下,滴在薄槿的指尖。
触电般弹开双手背到身后,薄槿试图向旁边挪动,被君黎伸手拦住去路,只好改换策略,边往回退边抿唇说:“君老师,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记得,这是你第三次说这句话。”君黎微笑。“然而,事不过三。”
薄槿心里一抖,手忽然碰到水阀。
温热的水从头顶的花洒中喷涌而出,将他们从头淋到脚。
薄槿手忙脚乱地摸索着想要关掉水阀。
刚刚吹干不久的头发很快被打湿,丝丝缕缕黏在脸上,干扰着她的注意力,全然没发现身上的白色睡衣已经全部湿透。
君黎擒住她的手腕拉起她面向自己,稍稍低眸便看到那毕露的曲线。
薄槿后知后觉低头看去,血色从脸上蔓延至耳根。
拔脚欲跑,偏偏一切都跟她作对,吸饱水的拖鞋瞬间打滑。
薄槿惊魂未定,庆幸君黎出手扶住了她才没弄到头破血流。可是,这样身贴身脸对脸的状况,并没有比血流成河好到哪里去啊!
最要命的是,薄槿鬼迷心窍咬了一口君黎贴在唇边的脖颈。
如果不作死,她怎么会死?
君黎握着薄槿纤瘦的腰肢将她举靠在浴室墙上,张口咬住她的唇。
双脚离地的腾空感让薄槿无暇顾及到底是撞到墙壁时疼,还是被他咬得更疼,凭着本能死死搂在他脖颈上,怕他一松手她就会摔到地上。
源源不断的水流洒落在头上身上,薄槿浑浑噩噩,早已分不清他们口齿纠缠间到底是水还是津液。
君黎抬起她的腿环在自己腰间,伸手拂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
因为水气的滋润,薄槿白玉般的脸颊泛起潮红,嘴唇微肿红艳欲滴。君黎心口滚烫,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此时的她美得如此令人赞叹。
薄槿脑袋早已糊成一锅粥,自然不会知道。
君黎重新吻上她,从颈项间的红痕蔓延而上。
薄槿在他绵密的吻中微微颤栗,手臂耗尽力气虚搭在他背后,水流从她指下穿行而过,冲刷着他紧绷的背肌。
“君老师……”
薄槿尾音陡然湮灭。
他掌控了她的柔软,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垂,哑声说:“叫我什么?”作者有话要说: 在考虑番外要写啥,摸下巴。
随你惩罚
薄槿指尖扣不住他湿滑的背, 不住向下滑, 然后被他托得更高,晕眩中理智停止思考, 冲口而出:“君老师……”
君黎关掉水阀, 嘴唇吻在她精致的锁骨:“勇敢的女孩。”
薄槿困惑不解, 下一瞬全身骤然绷紧, 他隔着衣服咬住她, 噬心的电流从那一点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舌尖扫过,忍耐不住的轻吟从薄槿唇边逸出,任她怎么推拒捶打, 他都不肯放过她。
薄槿喘息不定,身体化成了一滩水, 无力地伏在他头侧,低声说:“君老师, 君黎……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笑你。”
君黎轻笑, 侧脸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 说:“如果有下次?”
“随你……惩罚。”
薄槿脸上滚烫,微微偏头吻上他。
妖丽的红唇软得不可思议,如同云朵般的棉花糖包裹着他, 君黎毫不犹豫地吮住她主动递进来的舌尖。
身下的火愈烧愈旺, 君黎的气息愈发浑浊。
再不经人事,薄槿也知道他极力隐忍的是什么,混沌中脑袋里紧绷的那根弦忽然被拨动。
薄槿艰难撤回, 垂眸附在他唇边:“你在冰河湖说过,不是现在。”
君黎抬指穿过她脸边的湿发,抚在她的侧脸以额触额,哑然失笑:“这种话,你倒记得比我还要清楚。”
“那能放我下来吗?”薄槿微掀眼睫,“这个姿势我很累。”
君黎咬了一口她的唇,把她抱到干净的地方放下。
湿透的睡衣在脚边滴滴答答落了一地,君黎扯过一条毛巾搭到她头上,动作轻柔地擦拭她湿漉的头发。
薄槿从毛巾下瞄到他同样湿透的长裤,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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