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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炮灰王爷奋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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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1)(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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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会抚琴的,这个秘密,左立很久之前就发现了。

    北静太妃名姝与北静王大婚之日,左立曾被指派,去偷听过墙角。

    北静王是风雅之人,君子六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夜他抱了珍藏多年的焦尾琴,喝了酒之后脸红红的,笑眼弯弯,说想与名姝合奏一首凤求凰。

    那个价值连城的焦尾后来是没有了的,而那夜北静太妃的琴声,不提也罢。

    佳人已去,左立也不好意思再说北静太妃空有其名之类的刻薄话,指着团扇上女子腰间的同心结,道:“属下曾见过这个东西。”

    水汷一怔,他对这些细小物件从来是不在意的,只是左立这般说,他又重新打量了一下画中女子。

    细打量之后,他才发觉女子更像元春。

    北静太妃没有这般柔软的腰肢,更没有如此温柔的肩膀,她的背永远挺得笔直,神情永远高高在上。

    画者原意是想画北静太妃的,所以画了她最爱的竹子,最爱穿的衣服,最喜欢首饰,但在落笔时,手指却遵循了内心深处的抉择,所以最后成画的是娇柔的腰肢,微微低着的肩膀,这两处的改变,彻底斩断了北静太妃舍我其谁的气势,终于变成了元春似水温柔的端庄。

    水汷沉吟良久,道:“你给他送过去吧,就说...”

    水汷顿了顿,道:“就说是新帝特意画给她的,只是没来得及亲手交给她。”

    水汷曾听宝钗讲过,说她这个表姐表面上风光,心里苦,一腔深情,终究还是错付了。

    新帝退位之后,倒像是想清楚了许多,或许是因为时日无多,反倒是比以往手握权柄时通澈许多,大概只有这样,他才会静下心来去思考,自己真正放不下的,究竟是众人之上的权利,还是某个女子低头抚琴时的莞尔一笑。

    只可惜他明白的太迟,元春等的又太累,一句“只负了他一人”,如何能抵元春数十年的深宫煎熬?

    这副未画完的小像,除了能给元春一些聊胜于无的慰藉,再做不了其他。

    想到这,水汷又深感庆幸,红尘十丈,碌碌众生,求而不遇爱而不得的人何其多?

    他能与宝钗重新相遇,携手终生,是何等的幸运,又是何等的难得?

    他突然就开始想念她,想见见她,想知道她在做什么。

    这个念头如三月的野草一样,见风而长,铺天盖地,柔软却又坚韧。

    水汷快步走出宫殿,往宝钗所住的地方而去。

    他甚至来不及去让太监去抬轿撵,更来不及披上大氅,殿外的雪下的极大,他一路狂奔,靴子踩在刚下的雪地上,吱吱喳喳地响。

    台阶上的积雪小太监们还未来得及扫,水汷跌了一跤,面上发上沾的满是雪,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爬起来又开始狂奔,连膝盖上的雪都忘记去打落。

    终于让他来到宝钗的宫殿,他来不及去听宫女太监们在说些什么,一口气跑到门口,正准备推门而入,手指刚碰到门框便缩回了手——屋里的地龙烧的很暖,他这么一身雪霜的进去,会冻到他心爱的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让追文的小天使们久等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公司招标的事情,加上看的人不多,所以越写越没有动力= =

    以后慢慢写吧,宝姐姐这么好的姑娘,值得给她一个好结局。

    最后,感谢现在还没弃文的小天使,鞠躬,撒花~

    ☆、冷香丸

    宫女太监们小心翼翼上前,给他扫了一身的雪花。

    水汷仍嫌不够,去偏殿换了一身衣裳,又站在火炉旁将冰冷的手掌烤的暖热,再上小太监上了热热的茶,一连喝了几盏,呼吸间都变得温热,这才去见宝钗。

    殿外发生的事情,水汷不让人去汇报,宝钗自然也不知道,只在宫灯下,专心致志地看着奏折。

    水汷进来,莺儿便退了出去,临走时细心地将宫灯调暗一些,又让小太监去东宫寻文杏,说不必请贤德妃过来了。

    宝钗放下折子,起身去迎水汷,衣带翻飞间,隐有暗香浮动。

    水汷吸了吸鼻子,牵着她的手,问道:“身上又不好了?”

    那香味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冷香丸的味道。

    宝钗道:“老毛病了,这么多年了,也不见好。”

    水汷皱了皱眉,道:“这几日雪下的太大,我跟母亲说了一下,免去了你的晨昏定省。”

    宝钗是受不得风霜的,天气稍凉,便会咳喘,如今正值隆冬,雪下的极大,南安太妃的宫殿离他们这又不算太近,每日往来几次,受凉是在所难免的。

    宝钗的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热毒,薛父在世时,给她寻遍了名医,金银如淌水一般花了出去,汤药也不知一般喝下去了多少,但总也不见好。

    后来还是一个赖头和尚给的方子,极尽琐碎,薛蟠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给制成这冷香丸。

    身上不好了,吃上一丸,在休息几日,便也就好了。

    水汷曾拿了冷香丸去找太医院院正,院正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医,靠着过硬的祖传医术,世世代代侍奉着天家。

    院正带上西洋镜,躬身接了冷香丸,先放在鼻子处嗅了一嗅,便道:“这味道倒有几分奇特。”

    水汷不语,院子便又拿起了银针,用针尖挑了一块,放在舌尖细细品尝。

    院正花白的胡子动了动,道:“不像是药材做的丸子。”

    水汷点头,见他的确有几分真才实学,这才从袖子里取出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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