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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炮灰王爷奋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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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6)(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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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好看的光泽。他轻轻晃着,眼睛盯着杯底,问:“你真的喜欢她吗?”

    蓦然又摇头轻笑,道:“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水晏嘴角含笑:“我不知道。”

    他抬起头,看着已有了几分醉意的水汷,讥讽道:“你曾说过,一辈子太长,你不想将就,但除了薛家姑娘以外,你和谁都是将就。”

    水晏道:“我和你不一样,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适合什么。那日她站在雪地里冲我浅笑,我突然就发现,这个世界,没有人比她更适合我。”

    水汷端起夜光杯,一饮而尽,却不放下,支着胳膊,夜光杯在手里摇摇晃晃,他垂着头,道:“既然如此,我求太后给你赐婚。”

    水晏听了,颇为满意,夹了口菜,看了一眼面前极为颓废的水汷,摸了摸为数不多的良心,道:“薛姑娘在宫中的事情我听说了,新帝并非她的良人。”

    水汷猛地抬起头,目光炯炯,道:“我也知新帝不是她的良人!”

    “那你还把她往宫里送?”

    水汷撇撇嘴,委屈道:“她想进宫,我便送她进去了。”

    心中了了一件事,水晏心情大好,听水汷这般说,放下筷子,像看傻子一般打量着他,忍不住笑出了声:“你问过薛姑娘?她是亲口跟你这样说的?”

    “不是。”

    水汷摇摇头,落寞道:“薛蟠告诉我的。”

    “薛大傻子?”

    水晏食指叩着桌面,笑道:“你不过跟着吃了几顿饭,怎么也变得跟他一样?”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好歹也是坐镇一方,手握重兵的南安王,为何这般不自信?若是连一个弱质女流都护不住,那便别说喜欢这个词了,白白玷污了这两个字。”

    “我...”

    水汷突然站起身来,动作颇大,连带着桌子也剧烈一抖,夜光杯倒在桌上,酒水撒了他一身。

    水晏不悦道:“你做什么?”

    水汷胸口起伏,大口地喘着气,眸子却极为清澈,道:“你说的对。”

    “我已经错过她一次了,不能再错过第二次了。”

    “她不应该困在深宫,她...她...”

    说到这,忽然又笑了,道:“我去求太后。”

    水晏知水汷终于想明白,心里替他高兴,却又忍不住泼他凉水:“若薛姑娘不喜你呢?”

    水汷一笑,眼神里满满都是能化出水的温柔:“一辈子很长,总能相处出一些感情。若是实在不喜欢,那也没关系。”

    “我或许给不了她想要的,但我会顾全她的家族,让她从此以后不再为家族所拖累,绞尽脑汁去筹谋。”

    ☆、醒悟2

    “若是太妃不同意呢?”水晏又问。

    水晏道:“甄姑娘定给北静王,太妃尚觉得门户不登对,若换了薛家姑娘,她做你侧妃,太妃说不得才会愿意。”

    水汷复又坐下,换了酒杯,与水晏对饮,想了一会儿,道:“新帝素来忌惮王府权重,若我娶了江城士族之女,只怕他更为忧心。”

    水汷忍不住叹息道:“薛家虽为皇商,但自太子一事后,已不似之前繁荣。我求娶薛姑娘,太后未必不会答应。”

    想到这,心绪渐安,与水晏聊了一会儿政事,便起身告辞。

    次日清晨,早朝过后,水汷便去了太后的清思殿。

    太后见他来了,笑着道:“你妹妹刚走,你又来了,清思殿里,多年不曾这般热闹了。”

    清思殿后院里,淳安公主按着起身行礼的宝钗,笑着道:“好嫂子,身体可大安了?”

    宝钗尚不知发生了何事,听到这句话,满脸疑惑,脸颊绯红,还未接话,又听淳安公主说道:“你可别误会,南安王这会儿跪在母后殿里,求你做正妻呢!”

    水汷额头触及地板,咯的生疼,他的声音还有着少年人的清亮:“求太后恩准。”

    太后半垂着眼,看着跪在大殿上的少年,半晌,她抿了口茶,道:“你先起来吧。”

    水汷纹丝不动。

    太后叹了口气,道:“你们的心思,本宫都知道。”

    “薛家为皇商,这样的出身,是做不了天家子嗣的正妻的。更何况,你又是坐镇一方的藩王,王妃出身太低,以后对你仕途无益。”

    水汷道:“正是因为我为藩王,所以才求她为妻,这样才能使两圣放心。”

    太后身影一抖,眼中黯然一闪而过,端着茶杯的掌心紧了紧,道:“本宫膝下无一儿半女,这些时日,你常来清思殿陪本宫说话,本宫也将你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待你与新帝并无二致。”

    明明是极为和颜悦色的说辞,水汷听了,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想起秦远那日在道观的失态,更为担忧。

    废太子是太后一手带大的,情谊自然比旁的皇子深厚。当年废太子***一事,其中的隐情,太后未必不曾细细思量。

    开国四王,已有两王大权旁落,只有北静王与南安王尚有兵权。

    北静王娶甄太妃侄女为妻,甄太妃膝下有六皇子,尚有一争之力。五皇子是新帝一脉,七皇子又太小,想到此处,水汷冷汗淋漓

    十冬腊月,水汷却出了一身冷汗。

    想必太后已经知晓,当年废太子一事,新帝在里面做的猫腻,她抬举自己,未必没有存了把新帝拉下皇位的心思。

    水汷头抵地板,道:“太后待我的好,我都记得,只是人生一世,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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