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前几日还曾在水汷头上见过。
探春拿了簪子,一脸疑惑。
水晏笑道:“我废了好大功夫才从王爷那要过来的。”
探春又将簪子推了过去,皱眉道:“这于理不合,更何况,宝姐姐也不会收。”
“这会儿不收,不代表过几日不收。”水晏眯着眼,道:“等薛蟠的人命官司出来了,她自然就会收了。”
“什么人命官司?”
天子脚下,竟也用权势压人?
什么魏晋风流,全是假象!
探春登的站起,想起这并非荣国府,面前这一位,纵是同她一样庶生,但也是天家子孙,万万怠慢不得,又只能重新坐下,强按下心的不快,道:“这种缺德事,二哥还是寻其他人做去吧!”
“你想到哪去了?”
水晏揉眉,手指敲着桌面,道:“乱花渐欲迷人眼,宫中的富贵太烫手,你大姐姐已经进去了,难道还要再搭上一个薛家姑娘?”
“薛姑娘是个通透人,能护住她家族的,未必不能是王爷。”
水汷一路来到了水雯的院子。
探春理家,没多少时间陪她玩闹,水雯只好自娱自乐,这会儿子在解九连环玩。
解了半日也解不开,又有长兄在身边,水雯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又不好落了面子,手里拿着九连环,丢也不是,解也不是。
水汷见她一脸天真,忍不住笑道:“本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你这么认真做什么?”
又见水雯发间并无太多珠钗步摇,便道:“来京城时首饰带的够不够?我再给你打一些吧。”
听了水汷的话,水雯将九连环丢在一边,道:“都在箱子里堆着呢。”
水汷道:“那衣裳可够穿?京城不比江城,往年的衣服未必能穿了,我再让人给你做一些。”
水雯睁大了眼睛:“母亲前几日才做了几套,我还没穿过呢。”
水汷放下杯子,想了一会儿,又道:“那你整日里窝在府上闷不闷?要不过几日我给城里的勋贵们下帖子...”
水雯一脸疑惑,打断水汷的讨好,道:“大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周五,果然某些人又来找事了= =
就不理它,就不理它,窝不能被它激怒,我...
我滚去码字了orz
以及小钗大大窝要爱死你了QAQ
☆、探病
水汷挠了挠头,斟酌半日,方缓缓开口:“前日我去荣国府赴宴,遇到了薛蟠,他道他妹子进宫这么久了,也没往家里递个消息,让我托人问问,在宫中的情况如何。”
“薛蟠?”
水雯觉得这个名字无比熟悉,想了一会儿,问道:“是你进京时投奔的那户人家?”
“对对对!”
水汷连连点头,心道幸亏有这层关系在,自家妹子又不是什么多疑爱琢磨事的人,这才能将他打听宝钗的时候圆过去。
水汷欢喜道:“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人,薛家既然救了我一命,少不得做些事报答他们。薛蟠问了,我也不好拒绝,只是我一介男子,不好打探这些消息,你今日入了宫,帮我留心一下,也算替我报了薛家的救命之恩。”
水雯满口应下。
探春在水晏的循循善诱下,也颇为忐忑地收了簪子。
一行人满腹心事,入了皇宫。
三人都是极为爽快的性子,又是一些年龄不大的小女孩,太后见了,也十分喜欢,叫来了淳安公主与甄家姑娘,让她们一处玩闹。
水雯瞅了个空,笑着说道:“我原本还有一个交好的姑娘,进宫之后,再没见过了。如今我也进了宫,不知能否求个恩典,见上一见。”
太后问道:“是哪家的姑娘呢?”
水雯笑道:“回太后的话,是金陵薛家,乳名宝钗,听人讲,如今在甄太妃那里做女史呢。”
太后闻言,心中暗暗疑惑,水雯既然与宝钗交好,说不得水汷也是知道她的,联想到前几日水汷让伞,不知是水雯的情面,还是别的原因呢?
太后这样想着,面上却是不显,叫来竹星,让她领着几人去看宝钗。
竹星一边走,一边道:“县主怕是不知,这位姑娘来给太后送东西,受了点风寒,现在在后院养着。”
三人听了,不禁神色感伤。
竹星推门进屋,屋内远不比前厅宽敞富丽,是个简单的下人房,进门便能看到床,宝钗便在那上面躺着,床边摆着桌椅,椅子上坐着一个小宫女,半睡半醒,见竹星领着三位郡主装扮的人来了,忙站起身来。
小宫女起来地甚急,碰倒了桌上茶水,又连忙把杯子放好,俯身下拜。
竹星看一眼淌了一地的茶水,面上不见喜怒,问道:“是你在照顾女史?”
小宫女偷懒被几人抓个正着,又听竹星声音清冷,心中十分惧怕,瑟瑟发抖道:“是...”
竹星正欲发作,便被探春拦下了:“宝姐姐原不是太后宫中的人,太后让她在这将养已经是恩典了,怎好再让人伺候?”
小宫女心中念佛,正要谢过,却又听那个明艳的女子说道:“只是你这宫女,瞧着太后仁慈,也忒会偷懒!太后让你伺候,那便是你的工作,这般阳奉阴违,把太后放在什么位置?”
竹星心中一禀,打量了一眼探春,只见她面上含笑,说话不急不缓,三两句话,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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