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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炮灰王爷奋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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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6)(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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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去后院给南安太妃递消息。

    南安太妃听了,不禁皱眉:“那甄家姑娘是个什么人物?竟也让王府郡主去陪她?”

    水汷捧着茶,分析道:“毕竟曾是接过几次御驾的家底,与旁的勋贵自然不同。”

    “何况以后是要嫁给北静王做正妻的,太后怎么也要给她几分脸面。”

    南安太妃听了,不好再发牢骚,让人往史家递消息,请史湘云过来,又让人往荣国府递消息,送几件入宫穿的衣服过来。

    湘云来的很快,后面跟着挎着包袱的丫鬟婆子,前来给南安太妃见礼。

    南安太妃拉她到自己身边,见她面上虽然欢喜,但精神却有些不济,摸着她的头,皱眉道:“怎地只回家几日,眼圈便比之前青了些?”

    湘云却不在意,笑着回答道:“想母亲和雯妹妹了。”

    南安太妃捏着她的鼻子,笑道:“就属你嘴甜。”

    说着又把她推出去,道:“快去给你大哥见礼。”

    湘云走到水汷身边,行礼道:“哥哥安好。”

    水汷也回礼:“几日不见妹妹,妹妹倒是清减了些。”

    湘云笑道:“哪里就瘦了?不过前几日极冷,穿的衣服有点多罢了。”

    水汷见她不愿说,也不好再问,只问进宫的东西是否都已经准备好。

    南安太妃道:“这里留我们母女说话,你去前厅吧。前几日宁国府递了帖子过来,问可有名医,你若无事,便去寻个神医回了他。”

    水汷应声离去。

    南安太妃叫了跟着湘云的婆子进来,打开包袱,查看里面的衣物。

    保龄候进宫朝贺太后的皆是诰命夫人,并无湘云可穿的衣服,且王府来人催的甚急,临时赶制又来不及,只好备了几件颇为隆重的衣服包了过来。

    南安太妃见此叹了口气,吩咐丫鬟道:“去,将雯丫头前几日做的那套银红色凤穿牡丹的宫装拿过来。”

    想了想,又道:“还有前几日一起做的流金凤尾裙,也一并拿过来。”

    丫鬟取来衣裳,南安太妃指着衣服道:“宫中不同其他地方,家常衣服断然是穿不了的。你跟雯丫头身量相似,这些衣服是刚裁好的,雯儿并不曾穿过。你且穿几日,左右都是我的女儿,也没有什么僭越不僭越的。”

    湘云幼年父母皆丧,叔叔婶婶不过应个景,哪里为她真心打算?如今南安太妃不过面上的说辞,却也让她深受感动。

    湘云谢了南安太妃,低头悄悄摸去眼泪,再抬头时又是一片明媚:“母亲把衣服给了我,雯妹妹穿什么好呢?”

    南安太妃笑道:“你管她作甚?她那样的性子,穿什么都是糟蹋。”

    荣国府虽为国公之家,但也久不曾有适龄女儿入宫朝贺,贾母思索半日,叫来了王夫人:“我记得元丫头倒有几件衣服。”

    元春虽为封妃,但毕竟是在新帝身边伺候的人,探春虽被南安太妃认了义女,终归是庶生,想及此处,王夫人便作了难,犹豫道:“那可是女史穿过的衣服。”

    贾母道:“现如今重新赶制也来不及,左右不过陈年旧衣,没人认得出来。”

    王夫人仍是犹豫:“探丫头若是入了宫,少不得要见女史的,若是女史见了...”

    话还未说完,便被贾母打断了:“女史是个宽厚人。”

    王夫人无法,只得让人将衣服找了出来,用香熏了,然后送到南安王府。

    水晏得知了太后让水雯三人进宫的事情,心思一动,去寻了探春。

    探春彼时刚接见完管事婆子,这会儿正在翻看账本,听门口丫鬟报了一声“二公子来了”,忙出来去迎。

    水晏身披大氅,微微露着里面穿着的绣着日月的鸦青色长衫,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尽显魏晋风流。

    他坐在轮椅上,手里捧着暖炉,由人推着,身边有着小丫鬟撑着青稠油伞,见探春出来了,疏离的眉目冲她微微一笑。

    探春一怔,连忙回神,迎他进屋,又让人去沏滚滚的热茶过来。

    水晏低咳一声,道了谢,给探春递了个眼色,探春见此,打发了小丫头去厅外伺候。

    水晏捧着暖炉,一双凤目上挑,饶有兴致地瞧着探春。

    探春以为告知水汷的事情被他知道了,面上有几分不好意思,低头喝茶,掩去了脸上的忐忑不安。

    水晏见她俊脸微红,曲拳轻咳,道:“我是为你进宫的事情来的。”

    探春见此,放下心来,也不再似刚才那般紧张。

    然而水晏的下一句,又让她的心悬在嗓子眼。

    水晏进屋脱了大氅,身着鸦青色绣着日月的长衫,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手里把玩着白玉扳指,半是试探半是说笑:“我知你的心思。”

    探春强作镇定,笑道:“二哥哥知我什么心思?”

    水晏瞥了她一眼,道:“王爷虽看上去随和,但骨子里却十分执拗。如今他看不清局势,被世事所迷,但若有一日,他清醒了,便也知道自己所求何物了。”

    “到那时,闹个天翻地覆也要将想要的东西求了来。”

    水晏呷了口茶,继续道:“你若是个聪明人,便该明白我的意思了。”

    探春低头思索,半日没有言语。

    水晏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道:“你与那薛家姑娘是表亲,若进宫见了她,不妨结个善缘,将这东西仍送给她。”

    那是一支看不出什么材质的簪子,似金非金,似玉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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