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还能忍着女主性子的,一定是喜欢里面其中的人物的亲。 (3)(第9/11页)
而下一瞬,我便被人背了起来飞离而去。
唔,很熟悉的感觉。
“阿摇,别怕,我们马上就能回去了。”
有风吹过我耳旁的发,有些坚持不住地把脸埋在少年的肩头,闷声说道:“御风,我有些疼。”
我一直觉得,如果不能让别人同样感同身受,那么你跟别人叫苦叫疼,是没有用的。
可是,我还是疼得脑子进水地对小师弟喊了一句疼。
我想,这大概是我身为童姥开始了彪悍无比的一生后,第一次鬼使神差地对一个人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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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黑袍男
篝火噼里啪啦地燃着,一旁的小和尚呆萌问道:“姥姥,我师祖……”他顿了一下,掰着手指头数到,“哦不对不对,是我灵门师祖的师父,他给你的药,真的让你一夜之间变高了?”
我神情平静,可摇曳的篝火映得我面容平静得有些诡异了。
虚竹又问道:“那姥姥你真的打败了其他的同门弟子,成为了掌门正式的首席弟子?”一双鹿眼眨巴眨巴地,仿佛山林间迷路的野鹿子。
右手懒懒地撑着下巴,我不耐烦地点了点头,懒得开口回答。
然而,虚竹没有半分眼力见,仍然喋喋不休地追问道:“那后来呢?后来又怎样了?”
我觉得但凡虚竹有他师祖灵门的半分眼力见,也不会被我揍了那么多顿。
左手托腮,我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后来我又变回了从前的样子。枯木大师的药,虽然能让我一夜长高,但也能让我一夜怎么长高的怎么矮了回去。”
只不过,骨头忽缩的痛苦相当于刮骨疗毒,哪怕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依然记得。
并且,记得一清二楚。
见虚竹又要说话,我受不了他的唠叨便一把抓了一把落叶朝他那光脑门扔了过去:“如果你现在不闭嘴睡觉,就快去给我练功!”
虚竹悻悻地住了嘴,可是一双眼还是好奇地望着我。
我嘶了一声,一抬手伸出两根手指,对准他的一双鹿眼睛,作势就要狠狠抠出他的一对眼珠子。
虚竹便被我吓得连忙紧闭着眼睛,躺下缩着身子便打起了呼噜。
我撇了一下嘴巴,可又忍不住笑起来,也不知道若让无崖子自己来教这个呆徒弟,又会被这个小弟子气成什么样子。我记得二师弟,一向不喜欢长得不好看脑袋又不灵光的人的,他是一个典型的外貌主义者。
当然,好像逍遥派上上下下都是外貌主义者。
想到这儿,一阵凉风又从我头顶吹过,我狐疑地看了看周围——没人呐?
难道李秋水这么快就从西夏来了?我掐指算了算,唔,按道理和套路来讲,她就算来了也应是现在灵鹫宫上面找我。
于是,我放宽了心,躺下来枕着脑袋看着满天星辰,像是黑色丝绒上衬着的点点碎钻石,可是,没有我在灵鹫宫缥缈峰最高的峰顶上,看的那般漂亮。
“姥姥,缩骨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我一瞪眼,这秃驴睡个觉还不老实,于是抬起手朝小和尚看去,只见虚竹一个人躺在地上哈喇子湿了一个袖子睡得正香——估计是梦话。
放下手,我松了一口气,重新躺下去,突然觉得从前的老年痴呆也没什么不好。虽然记不住很好的事情,可至少很多不好的事情,也会随之淡忘。
四方竹影婆娑摇曳,良久之后,我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是啊,真的很疼。”顿了顿,我胳膊挡住了眼睛,重复了一遍,“真的很疼。”
我疼了一个晚上,而御风便在我身旁守了一个晚上。
最疼的时候,我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拿着秘籍对它,两眼通红地咆哮道:劳资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公司!而我那幅鬼模样,在枯木大师他们看来,就像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其实我原本是准备拿匕首毁了秘籍,但看在御风眼里,就像是我是疼得受不了要自刎。
那个傻小子,竟然想也不想便直接用手便捏住了那把匕首——鲜血就顺着他手掌心的纹路一点一滴地滴落下来,洒在我身上的白裙子上,像是开出的朵朵红梅。
灵门害怕地啊了一声,躲在自己师父后面,露出一双眼睛小心地瞧着我们。
若不是疼得没了力气,我差点想跳起来骂面前的少年:“你是脑子缺根筋吗?看到我空手夺白刃,你也学我空手夺白刃?可我戴了蚕丝手套,你戴了吗!”
可是我骂不了他。
因为浑身的骨头都疼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它们就会在我体内碎掉。
御风一双赤茶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眉目轻触,而眼神里的情感太深,我唯一能从那复杂的眼神里分辨出来的,便只有少年的心疼了。那一瞬,他的目光像是一只手推开我情绪的闸门,喜怒与哀愁便像是洪荒一般,不能阻挡。
我把手背挡在眼睛前委屈地憋着嘴巴,而眼泪就开始吧嗒吧嗒地往下落。
为什么哭呢?
当时我以为,大概只是因为我那个时候太疼了,疼得我泪腺的神经都细了起来。
匕首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身前的少年沉默地把我拉入他的怀中,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轻地抚着我的长发,轻声道:“阿摇,我在这里,”顿了顿,他的眼神里仿佛有光,再次重复了一遍,“御风还在这里。”
后来我想不明白,明明只是那样简单而平凡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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