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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江湖[综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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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还能忍着女主性子的,一定是喜欢里面其中的人物的亲。 (3)(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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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说的滑稽之谈再正常不过了。

    冲虚散人摇了摇头:“有人说你中毒了,起初,我还是不信的……”他顿了顿,又瞥了少年一眼,有些头疼地叹了一口气,“如今看来,这毒中得还挺深的。”

    灵门也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御风脸上神情淡淡,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而他抬头,眼神便轻轻地落在了比武场上的白衣少女身上——神情狡黠又坦荡,她只不过是站在那里,风吹起她的衣袂便露出了无言张狂的自信出来,让人舍不得挪开半分目光。

    那副样子,就像……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

    明目张胆又无比坦然地占据了他的位置,笑容狡黠得像狐狸,可她看着他的眼睛干净又明亮,仿佛头顶的月光。

    我一挥袖俏生生地把手背在了身后,看向了一张脸黑得跟锅底灰一样的鬼谷子,偏头一笑:“敢问代理掌门,如今这胜负,又该如何算?”

    铜锣一敲,众目睽睽之下,鬼谷子一张脸黑了又红,红了又黑,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一句话来:

    “师门大会,遥系大弟子童扶摇决胜群英,若无人不服,当选掌门首席弟子一位!”

    我笑吟吟地看着鬼谷子那副巴不得所有人都投反对票说不服的神情,然后淡淡地转过身,环视着神情各异的众人,朗声说道:“门下若有弟子不服者,我童扶摇以遥系弟子身份,接受挑战!”

    整座会场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没想到,东方玄德和南宫希夷壮着胆子走上了比武台……两个少年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又害怕地抬头望着上面的鬼谷子。我笑起来——还真有不怕死的。可还没等我比出招式,两人便火速地扶起地上的欧阳善渊像是尾巴着了火般迅速地又下去了。

    纯阳真人率先打破了诡异的寂静,站起身来双手捧出一白色玉蝴蝶佩鸾流苏:“既然如此,便正式授遥系大弟子扶摇以掌门首席弟子之位。”

    我松了一口气,笑起来——

    而手指尖开始隐隐坐疼,连着寸寸筋骨,开始一层层地朝我四肢百骸像是海浪一般涌来。

    纯阳真人走到我的面前,将那白玉蝴蝶的流苏佩戴在我腰间,欣慰地说道:“多年前,也是我为逍遥子佩上这流苏的,没想到多年后,我仍为逍遥的徒弟佩戴这白玉流苏。扶摇,你很不错。”

    我强撑着一口气,可那一口气里,都感觉到后脊的骨头都在疼。然而现在所有人都看着我,我苍白着脸颊笑起来,一撩前摆直直跪了下去:“扶摇,多谢纯阳师叔祖。”

    看着腰间的白玉蝴蝶佩鸾流苏,我吸了一口凉气却笑起来——果然,都是值得的。

    少女的话音落,四周便响起了排山倒海的掌声和欢呼声。

    在鼓掌声中,欧阳善渊被东方玄德和南宫希夷搀扶到脸色难看的鬼谷子面前,白衣铠甲的少年轻擦去嘴角的血,对鬼谷子说道:“师父,对不起,我这次——”

    少年的话还没说完,迎面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东方急道:“师父,师兄已经——”然而下一刻他和南宫希夷两人便一人挨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鬼谷子看着比武台上的那一幕,跟多年前印刻在他脑海里的一幕重叠起来,那一刻,他冷笑起来一挥袖袍重重地哼了一声便拂袖离开。

    南宫希夷捂着脸,委屈道:“师父怎地这般不讲理,不过是比武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欧阳善渊抬起眼,而少年的眉宇间还有一道血痕,平添了一股杀气。他冷笑一声仿佛嘲讽着什么说道:“什么正道魔道,都不过是一丘之貉罢了!”

    说完,他便索性挣开两人的搀扶,深深地看了场上跪下的少女最后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东方玄德捂着脸:“什么正道魔道,大师兄在说什么?”

    南宫希夷也是一头雾水,摇了摇头:“大师兄的心思一向难猜,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看着迎上来就七嘴八舌开始说话的众人,我眼睫微颤,强撑着一个笑容:“怎样,我还没有让你们失望吧?”御风一双眼睛深深地盯着我,仿佛里面有漩涡,浓得想要把我吸进去一般。

    碧云扑过来抱住我,笑道:“师姐,你长得这般高,我都有些不习惯了。不过,你刚才把欧阳善渊那个家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真的好威风啊!”

    秋水眼神闪了闪,终是笑道:“这次,倒是多亏了大师姐了。”

    无崖子握手成拳头,挡在唇畔咳嗽了几声,余光一直瞟着我,最后自己低头笑起来:“从前大抵是有些不服气的。师姐,这次多谢你了。”少年一双桃花眼弯弯亮亮,仿佛盛了璀璨星光倒映出我苍白的面容,他神色一变,“扶摇,你是不是受伤了?”

    灵门不忍地望着我,而枯木大师也不停地转着自己的佛珠。

    目光缓缓从面前人们上掠过去,我轻描淡写地一笑:“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说罢,我便转过身直直往前走去,两眼一黑,我脚步因为小腿上刮骨般的疼痛而踉跄了一番,只盼能快些走回去……再快一些。

    可是,只是这般想着,我浑身的骨头便开始疼起来,一骨挨一骨,一浪接一浪。

    然而,我摸了摸额头和鼻尖,发现已经是一手心的冷汗,然而我知道,这只是疼痛的开始。

    鼻腔里充斥着血腥味,我缓缓抬起眼,只发现眼前的世界在黑了又亮,亮了又黑之中来回闪烁着,脚步像踩在棉花上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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