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卜算子闲闲看过去,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便是得了道成了仙,恐怕比起做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时,碧云焦急地跑过来:“师父,小师弟不见了!”少女刚说完这句话,便觉得师父还有其他两位师伯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尤其是大师伯,树皮般的脸上本就吓人得紧,此刻目光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碧云怯生生地站在原地,她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眼神,可她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除了你自己带路,还有其他方法进去吗?”枯木嘶了一声问道。
逍遥子点了点头:“有,只不过,要天时地利人和。”
“师兄,现在怎么办?”灵姑问道,碍着众人不好挑明,“如果……那件兵器出了什么差错,逍遥派其他旁支肯定会来找我们麻烦的!哦不,便是其他门派也肯定会来兴师问罪!”
卜算子恢复了常态,老神在在地说道:“怕什么,这座山不也还没塌吗,说明还没人动了那东西。只不过,若是扶摇无涯和御风三人阴差阳错掉了进去,出不出得来,就很难说了。”说罢,他笑吟吟地兜着袖子里的铜板,似乎在等待着逍遥子的反应。
灵姑跺脚道:“你今天怎么了?你明知道……你明知道师兄不能再进去了!”
卜算子皮笑肉不笑:“我不也没逼着掌门师弟进去,且不说三个孩子到底有没有误打误撞进了去,便只论那东西,不管于情、于理,师弟难道不应该亲自确认一番吗?”
灵姑还想说什么,只见逍遥子已经往前走了几步,他抬起手,一枚白棋便被他吸进了掌心——
“逍遥,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枯木拉住他,“你应该知道结果的。”
☆、阿月与阿摇
没想到,一直面若死水般平静的逍遥子此刻却笑起来,云淡风轻地说道:
“枯木,那结果,我求之不得。”
枯木认真地盯了逍遥子,半响,放下手退后一步:“阿弥陀佛——”
逍遥子目光移向那崖壁上的棋盘,闭上眼手上真气凝聚,下一瞬,地上凌乱的黑白铁钴棋子便浮起来飘在空中。
只见白袍男子动作如云如风,而那些棋子在他的掌控中飞向了崖壁棋盘。在棋子如雨落下后,整座断崖发出了金石崩裂的声音,一条入口便出现在了人们眼前。
“师兄!”
灵姑拉住逍遥子,眼睛里浮现出一层水汽,“算我求你,我替你去,我替你去好不好?”
逍遥子还当灵姑是很多年前的少女般大,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灵儿,别担心,我只是去探望一个故人而已。”
说罢,他便飞身离开,而那道门便在他进入后缓缓合上,又恢复成了最初的样子。
众弟子震惊之余,只见平日里威风八面、雷厉风行、一张嘴能说死人的灵姑此时手捂在脸上,先是哽咽着,最后蹲下来像个孩子一样伤心地哭着。
枯木大师身为得道高僧,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一方手帕被人递到了面前,灵姑抬头一看,随即抹了一把脸,凶巴巴地说道:“你干嘛?”
卜算子扯了扯嘴角,直接将帕子扔给了她,讽刺地笑道:
“你的掌门师兄还没死,你就急着哭丧啊?”
“你!”灵姑站起身,对他怒目而视,“卜算子你激得我师兄进去,你安的什么好心!就算逍遥子当不了掌门,门派里论谁,也轮不到你!”
卜算子平静说道:“一个逍遥派掌门,我放不进眼里。何况逍遥子若是能被人用言语相激,他也不配当掌门了。”说罢,他掏出一枚铜钱,示意给灵姑看,“这是他的命,是天命,别说你我便是大罗神仙也改不了的命。”说罢,他冷冷地拂袖离去。
枯木大师念了一句佛,一旁的小沙弥问道:“师父,什么是天命?”
“就是劫。”老和尚摸着小和尚的脑袋,这样回答。
感觉到鼻子上痒痒的,仿佛有虫子在爬,我闭着眼睛耸了耸鼻尖,那虫子就飞走了。可是没一会儿,那虫子就又飞来了。
我打了一个哈欠,醒来才发现自己枕在御风的腿上。
我坐起身来揉着眼睛,嘟哝着:“御风,这里有虫子一直在咬我。”
少年不动声色地把手中的狗尾巴草藏到身后,眼神四处飘移着:“是吗?我没看到。”
我靠着冰凉的石壁,有些悲观地叹气:“你说大家会不会找不到我们?这么个鬼地方,也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
无崖子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诶,我说大师姐,你能别在那儿乌鸦嘴吗?”
“不会的。”御风静静地看着我,“肯定会有人来找我们的。”
我手指碰到一块铁块,硌得我掌心生疼,我捡起来捏在手心里打量着:“诶,御风,你不是还欠一把趁手的兵器吗?我们把这里的铁精运出去,给你打一把剑吧?”
还没等御风说好还是不好,无崖子又开始泼我冷水:“拜托,我说大姐,起码要先等你出去了再想这事情吧!”
我嘶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少年面前叉腰问道:
“无崖子你一天不跟我唱反调你是不是就不舒服?”
狼狈的白衣少年冲我一笑,笑容挑衅:“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
我刚想反驳他,只见无崖子脸上神情一变,眼神直直地看着我后面。
我疑惑:“无崖子你那什么眼神?”
御风冷着脸盯着仿佛见鬼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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