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趣,还真是有趣。”
他丢给了御风一卷羊皮:“上面是心法,你先背熟了将体内的内力运用好,这里仍然是逍遥派的地盘,你在外人眼里是个不会武功的小子,所以再过一段时间,我再教请个人来教你招式。”
御风摩挲着手里的羊皮卷:“我不想学这个。”
那人不悦地皱眉,语气加重:“不想学?晦朔,别忘了你姓独孤,你叫独孤晦朔,可不是什么旁人给你取的御风。”
御风一双赤茶色的眼瞳望向他,干净极了:“……我不想伤害别人。”
那人转过头,轻挑柳眉,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说道:“可有时候并不是你不想伤害别人,你就不会伤害别人。因为别人会来伤害你。你要记得,凡是想要你的命的人,你都要先夺走他们的命;凡是欠了我们血债的人,都要那些人血债血偿。”
说到最后,他深棕色的眼瞳泛着红,带着妖异。
细看之下,两人眉眼都带着异域的深邃,颇为相似。只是少年的眉眼又带了几分汉土味道,深邃的轮廓下平添了几丝清挺隽永。
见御风沉默着不说话,那人拂袖说道:“晦朔,总有一天,我要你夺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并且,要让那些人一点一点补偿从前犯下的罪过!你要记住,这是逍遥派上上下下欠了我们的!逍遥子一生维护这武林正道,我偏要让他看清楚,他如何守护的正道,便被我们如何摧毁。”
夕阳已经沉了下去,天上一弯月亮阴阴凉凉。
御风神色淡淡:“所以,这就是你把我送到这里来的原因?”
“别怪我太绝情,要知道自从你出生起,你便已经没得选择。”那人笑起来,眉眼俱染风华,“我送你进来,一来是为了躲避江湖正道对你的追杀,二来是想让你解封魔刃。晦朔,你承了你母亲毕生的功力,只有你,才能重新解开魔刃的封印,让它重见天日。教派上上下下的人,等了十年,不过就在等着一个你罢了。”
月光落在少年的身上,给披在身后的长发渡了一层银光。良久,他问道:“我要怎么做?”
“时机还到。”那人手指掐了掐,笑起来,“放心,会有机会的。”
御风静静看着面前的男子,赤茶色的眼瞳里携卷着风雪,少年握紧了手里的羊皮卷,半响,缓缓说道:“我明白了,”他顿了顿,垂下眼睛,“舅舅。”
独孤玑辰摸了摸御风的脑袋,目光扫到他口袋,一顿:“上次我给你的糖,你又快吃完了?”
御风抿了抿唇,点点头:“嗯。”
独孤玑辰扶额,不敢置信:“那可是很贵很贵的,好吗?”
“还有吗?”御风望着他,目光干净。
于是,玑辰无奈地从袖子里掏了掏,期间伴随着铜板碰撞的声音,最后他掏出一袋糖,肉疼:“虽然是长内力的,但你还是省着点吃啊。”说着,他掰着御风的嘴巴,仔细地看了看,“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能吃啊?”
御风顺从地让他掰着自己嘴巴,想到了少女吃糖时的模样,感觉心里仿佛被喂了一颗糖。
☆、夜半解珍珑
月近中央,月黑风高。
我抱着腿看着仍然在‘苦思冥想’的无崖子,极其不耐烦:“喂,二师弟,你到底想出来没有?天都黑了,你是要想到明天早上吗?”说罢,我还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
无崖子气定神闲得可怕,他说道:“你若是困了,可以先睡。”顿了顿,他补充道,“反正你不在意干不干净,席地而睡这种事情,我估摸着你也是做得出来的。”
怎么办,我现在超级想neng死他!
我抬头看了看天上,很好月黑风高杀人夜,连老天爷都配合我。
“阿摇。”就在我起了杀人越货的念头时,背后冷不丁响起了一道清淡的嗓音。
我猛地转过身,只见少年提着一盏走马灯,灯光橘黄色的,映得他面容极其好看。我吓出一身冷汗,随即松了一口气:“御风,你吓死我了!”
御风给我围上一件旧披风,嗓音淡淡的:“我见你还没有回去。”
我热泪盈眶地看着他:“小师弟,还是你对我好。”一旁的无崖子发出嗤地一笑,于是下一秒我怒了,瞪着白衣少年,“无崖子,你笑什么笑!”
无崖子生了一堆火,围着篝火,闲闲地扫了我一眼:“嘴巴长在我脸上,我愿意怎么笑便怎么笑,你管得着吗?”
御风一双眼幽森地盯着无崖子,而无崖子也毫不客气地盯了回来。
我跳脚道:“你还好意思笑!珍珑棋局解出来了吗?”
无崖子一双大眼睛瞪着我:“我这不一直在想吗?倒是你,一直在旁边捣乱!”
御风席地坐下来,走马灯放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我俩斗嘴。
我指着崖壁上面的棋盘,皮笑肉不笑:“这就是你想出来的结果?”原本只是占了半壁棋盘的黑白棋子,被无崖子一个人活生生下成了整盘珍珑棋局!我真的快被他气得原地爆炸了!
无崖子自知理亏,哼了一声:“你若是能直接把棋子抠下来,我也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你逼我的。”我磨牙说道。
无崖子看着我:“你想干嘛?”我朝他走过去,少年有些后怕地看着靠近的我,“我我我告诉你,童扶摇,我才不会像你这样随随便便不知廉耻伤风败俗没心没肺的——”
我拿起他身后的棋盒子,站起身来,有些无语——
这就是我们弟子中最聪明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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