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而起,一招阳歌天钧就向我脸上招呼!
我弯腰一躲,同样一招阳歌天钧往他脸上招呼。
因为修习的内功不同,一招阳歌天钧也被我们使出了两种不同的意味,无崖子以北冥神功为根基使出来的招式自是飘逸闲雅,但我以八荒六合为本招式轻灵中带着几分霸道。
拆了十几招后,无崖子被我震得退后几步,不甘道:“若不是师父偏心授你天山折梅手,我怎么可能输给你!”
我背着手看着他扬眉一笑:“那师弟你求我啊,说一句好师姐,我指不定会教给你呢。”看在他长得这么好看的份儿上,我就勉强吃一点亏,反正师父还曾经说,过几年这套功夫还是会传授给无涯的。算来,我也不吃亏。
无崖子哼了一声,别过头:“谁稀罕!”他瘪着嘴,只不过眼角余光却一直往我这里瞟。
啧啧,嘴上说不要,可是身体还是很诚实嘛!
我装模作样地就要走:“过了这村可没这个店。”说罢,就转了个身,还没走一步胳膊就被人拽住。我回头,便见到高了我半个头的无崖子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你真愿意教我?”
小屁孩以为自己学得跟师父一样不食人间烟火,但是那脸颊红得跟个猴屁股一样。
我偏头一笑:“真的。”鱼,要上钩了,“不过现在条件换了,我要你亲我一下。”
说罢,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毫不意外,额头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无崖子先是刷地黑了脸,随即耳朵发红,紧接着整张脸都红起来,然后这个□□桶又莫名其妙地爆掉了。
少年一双桃花眼一本正经地瞪着我,生气道:“师姐,你知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
“我知道啊。”我眨了眨眼睛,一手摸着被拍的地方,一手捡了根松枝在地上写出廉耻二字,“喏,我不是文盲。”
果然,无崖子气得暴走掉了。
“啧,看来失败了。”我摇摇头感觉到有些可惜,从怀里掏出我的秘籍,还没等我翻开,纸业就被风吹得翻起来。
我被人按住了肩膀,只见去而复返的少年微微测过脸颊,柔软的嘴唇贴在我颊边的就我上。而他紧闭着眼睛,仿佛自己干了一件痛不欲生的大事。
我尚未回过神来,直愣愣地眨眼,只觉得他耳廓红得发烫,像是要滴血一般。
咚咚!咚咚!咚咚了个呛!
就像是黄土高坡上千人一起打鼓,心跳得豪放奔烈气势磅礴。
不知道是谁的,有可能是我的,但我拒绝承认。
无崖子直起身,任凭耳朵红得一塌糊涂,面上故作云淡风轻地指着我说道:“记得,你说过的话。”风吹过我们的衣袖,少年一直紧绷着脸,可他微翘的嘴角却泄露了主人的笑意。
我愣愣地看着他,天哪,这么小就会霸道总裁撩妹范儿,以后可怎么办呐!
无崖子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