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积分又变成了负九千。
果然,能屈能伸,大丈夫。古人诚不欺我。
就这样,我开始了无比憋屈的穿越之旅。
☆、师弟无崖子
“姥姥,逍遥派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月光下,小和尚转着七宝指环,神情迷茫。
我撑着下巴,闻言笑得摇头晃脑:“你以为是个什么门派?”
虚竹嘟哝道:“总觉得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说完,就护着脑袋怯怯地看着我这个老妖婆。
我翻了一个白眼,啧啧,这就是无崖子收的好徒儿。
我抬高了眉:“我逍遥派属于道家之圣,可是正宗的名门正派。虽说后来我们几个徒弟不争气了些,可我师父逍遥子在时,逍遥派是整个武林的定海神针,便是武功素来有正统之称的少林也要对我们避忌三分。”
如此看来,我们这些弟子,也真是忒不争气了些。
虚竹见我神色暗淡不由问道:“姥姥是念及自己的师父逍遥子前辈了?”
我点头说道:“师父待我至好,好得让无崖子眼红得不得了,背地里老说师父偏心!后来,便是我一气之下叛出逍遥派,师父也舍不得说我什么。”
虚竹又开始敲他那木鱼,从前的事情一点一滴地重新回到我的记忆中,又或者,那些回忆从未离开过我的脑海——
我是师父第一个入室弟子,光凭这样一个身份就不知道羡煞江湖里多少人。我从天而降,无父无母,师父虽是个禁欲的面瘫美男,可他却有一颗老妈子的心,深怕我因年幼无依受了旁人欺负。
因为要随时标榜自己作为名门正派的代表,所以门派众人从老到少都穿白色。
然而我生来就喜欢大红色,变成了白茫茫一片里碍眼的‘一点红’。无崖子去向师父告状,师父便以一句‘我觉得扶摇穿红色好看’把他给堵了回去。
逍遥派的正统武功是北冥神功,习武者一旦练习便不得修习其他内功。
我弃北冥神功而练八荒,无崖那厮又去向师父告状,师父闻言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说着‘那门内功太过霸道,我记得书里写了什么补救方法’便离开了,只留下一个在风中凌乱的正太。
在我十岁之前,因着师父对我的纵容,对于整个逍遥派的人来说,我便是那极其碍眼的存在,以至于背地里扎我小人的人数都数不过。
有时候,我很不明白,我到底是拳打南山养老院还是脚踢北海幼儿园了,能拉这么多仇恨值。
我虽不知道扎小人的人具体有谁,但我肯定,无崖子就是其中一个!
凌厉的风声咻地射过来,我正倒在一颗老松树上练习倒挂金钩,闻声睁眼小腿用力一荡,整个人便如同鹞子一般翻身坐在了树干上。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嵌在树身上的松果儿,然后伸手摘了一把松果捏在手里,笑道:“二师弟,几日不见,武功精进不少啊。”
无崖子负手缓步从荫蔽处走出来,薄唇桃花眼,不过是十来岁的年纪便已初现祸水模样。
剑眉轻挑,少年撇嘴,扬着下巴一脸嫌弃的模样:“师父让我来找你。”
我单腿支着,水红色的裙裤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脚踝,上面系着金色铃铛。我有一下没一下地丢开瘦小的松果:“师父让你来叫我做什么?”
我暂时还不想招惹这个讨厌我的正太,毕竟我最后通关的关键还在他身上。
风无崖不耐烦地瞪着我我:“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吗?”他目光触及到我露出来的脚踝,白皙的耳廓一红,又莫名其妙地生气了,“童扶摇,你就不能好好穿件衣服吗?”
我继续摘着松果:“二师弟你什么时候瞎的?”
我身上的大红衣裙他是看不到吗?
无崖子一甩袖转身:“哼,伤风败俗!”他刚想抬脚就走,可想到师父的吩咐,又不得不忍着不耐烦停下来,“童扶摇,你还想在那棵破树上呆多久?”少年刚刚转过身,我挑眉一笑,刚刚摘选出来十二枚的松果劈头盖脸地冲他砸了过去。
看着少年猝不及防的样子,我坐在树上笑得前仰后合:“喏,你刚才用的北冥真气还不到家,师姐我好心教你一次,教你好好长长记性!”我用了北冥真气还是偷袭,十二枚松果砸在身上全是内伤,有多疼,可想而知。
无崖子一直崇拜着师父,崇拜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从衣冠姿态还有神情语气,他都尽力模仿着师父那不沾人气的高冷禁欲。
可我偏偏不喜欢他的那副样子。
“你!”无崖子怒目而视,拂袖道,“暗箭伤人,无耻!卑鄙!”
我从树上跳下来一头花里胡哨的辫子衬得红裙越发显眼,我得意地朝已经比我高了半个头的无崖子办了一个鬼脸:“技不如人就说别人无耻卑鄙,师弟你也不害臊!”
说实话,我挺喜欢这个二师弟的,人长得好看不说,他还像个□□桶,一点就炸!
于是,□□桶,哦不对,二师弟就爆炸了!
无崖子一把揪住我几根辫子,恶狠狠地说道:“你!你才不害臊!童扶摇你个小短腿!”
我嘶了一口凉气,跳起来狠狠撞上他的下巴。无崖子被我撞到地上,我一甩辫子,鼻孔对着少年重重地哼了一声:“那你没听说过短腿的反击吗?”
因为练习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三年里我的生长速度越发慢起来,然而无崖子却像雨后竹节一样往上冒,一想到这个我就气得肝疼!
躺在地上的少年疼得眼睛发红,发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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