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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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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妒深成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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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东拉下手刹,将车停在得来速窗口前,对里面的服务员礼貌一笑:“你好,一份儿童套餐。”

    因为一时间想不起闺女的交代了,所以在选择随餐附赠的小玩具时费了点时间。

    半晌后,罗东将车停在路边,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嘴里咬着闺女不要的苹果派,口齿有些含混不清:“干爹有事儿得晚点回去,你先睡吧……谁说我在外面约会?胡说八道!你笑什么笑?别跟我这儿捣乱,快去睡觉。”

    打发了人小鬼大的雨桐,罗东又拨给了自己的手下。得知那俩酒囊饭袋又被杨子引开了,罗东有点糟心:“撤什么撤?把人拦下打折他的腿,我看他还怎么带着你们这群废物兜圈子!”

    挂了电话不到一刻钟那边又打了过来,手下支支吾吾的道:“罗总,被他给跑了。大辉……大辉摔破了脑袋,我得送他去医院,您看……”

    罗东怒极反笑:“看什么?看你俩到底有多饭桶?还去什么医院?我要是你们我就一赌气死那儿,省的传出去丢人现眼。”

    与此同时,夜深人静的别墅区里,大半房子都黑着灯,有些是屋主已经睡下,有些则是空置无人。

    多宁等人在只开着一盏地灯的昏暗客厅待命,刘恒心不在焉的看着墙上的水墨画,不时往通往地下室的方向暼上两眼。

    安呈轩终于喝完了周子骞“好心施舍”的牛奶,跟着脸色一变,只听砰的一声,牛奶杯磕在了桌沿声。他抓着破碎的玻璃杯,将锋利的边缘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冷笑道:“如果我死在这里,你不仅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对他,还要背上人命官司。不过你也不用太害怕,我还不想死,不会跟你鱼死网破。”说着话又将玻璃抵紧了些,“我只要在这里划一下,你就会立即送我去医院。”

    周子骞面不改色,甚至心平气和的做了有请的手势,示意他安心动手,自己绝不阻拦。

    安呈轩一窒,怒声问:“你当真不怕?”

    周子骞失笑:“要死的是你,我为什么要怕?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从来不会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想问题。如果你能换个角度思考就不难想见,对于我来说,和看着你割开自己的脖子相比,其它事都不值一提。”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浑身紧绷,目呲欲裂,一个姿态闲适,云淡风轻。

    半晌后,确认这人真的浑不在意,甚至像是希望自己动手一样,安呈轩强牟的那点力气泄了,人脱力的靠在了椅子里。

    周子骞也没露出失望之类的情绪,还倒了一杯酒给他:“说吧,你为什么要绑架云溪?”

    安呈轩有气无力的仰靠在椅子里,两眼被头顶上的巴洛克吊灯刺的又胀又疼,眼前阵阵发黑。在将近十余秒的失明中,他不由得出了一层冷汗,自己会不会瞎掉?但是很快他便意识到,这双眼早在多年前就瞎了,不然怎么会把这个心如蛇蝎的男人视为珍宝?

    “为什么?这真是个好问题。我刚好也想问你,你已经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了,为什么不揭露他的身世?不要说你怕周家蒙羞,他本来就是你用来羞辱周子钦的工具;是你暂时用来存放财物的储蓄柜,这才是你养大他的目的。可你做戏做的太真,把这些事忘了。”

    安呈轩缓了一阵,待到那阵眩晕过去,勉强的直起身将酒拿在了手里,一口灌下大半。醇厚的酒液滑进喉咙,呛的他咳了几声,布满血丝的眼睛呈现出一种怨艾的猩红色。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都视而不见,却对一个工具产生了感情,甚至把他当成亲人,把那些无处寄托的亲情投放在他身上,和他相依为命。”

    安呈轩直直的望着周子骞,不是瞪视,但眼里满是愤恨,那样的神情让他原本俊秀的面容有些狰狞。

    “我可以容忍你没有心,但我不能容忍你有心心里不是我。他拿走了我最想要的东西,我对付他有什么错?我就是要毁掉他,我就是要他从你身边滚开!”安呈轩得意的笑了起来,笑容有些扭曲,“我成功了,虽然他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但是他再也不会回到你身边了。而你,什么也挽救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变成罗东的小宠物!”

    话说到此处,安呈轩忽然想到,自己连日来遭遇的麻烦,难道是罗东的手笔?这么说真是小看那个病秧子了。

    “你恨死了吧?看着自己心爱的宝贝被别人拿来当泄欲的男/妓,是不是比挖你的心更痛更恨?”安呈轩恶毒的冷笑,“真难为你竟然借罗家的势力来对付我,你就不觉得屈辱吗?”

    嘶哑的笑声尽管不高,却比厉鬼的哭嚎还要刺耳。他眼中的愤恨与怨毒就像是要化成血泪淌下来似的,那模样简直像个疯子。

    只是因为妒忌就去绑架一个无辜的人,这种在正常人听来深觉荒唐,难以理解的理由,周子骞听了竟然不显意外也不觉费解,只轻声叹道:“真的是这样啊。”

    求而不得,故生执念,执念生怨,怨深成恨,恨己不得,恨人不予,恨该恨与不该恨的一切。

    周子骞自然没有疯,并且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他之所以能够理解安呈轩的疯狂是因为他明白,恨会对一个人造成多大的影响。

    “你错了,小安。我渴望的不是亲情,而是可以让我取暖但不会灼伤我的火源。”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周子骞竟然对安呈轩说起了这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他在说话间没去看对面的人,手指轻轻摩挲着由小侄子挑选的翡翠袖口,仿佛在自说自话,“我怕他被世故污染,所以我把他捧在手里,为他挡掉那些会让他受伤害但也会让他在伤害中成长起来的挫折。我知道这对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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