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下唇,语气中的无力与悲痛全部流露了出来。
的人没有动静。他无奈起身,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殊不知那人的眼角淌出了泪水。
出了永和宫之后,他没有叫人跟随,而是径直向大牢的方向而去。
来到牢狱门口的时候,满是杂草的地方积起污秽的水洼,一脚踏上去鞋袜已经湿透了,还沾上了杂乱的枯枝烂叶。
“陛下。”门口的守卫连忙向箫音行礼。
“姜云妨在里面吗?”箫音开口问。
“刚送进来。”
“带朕去。”而后在守卫的带临下了牢房,经过一条脏湿的小道,两边的铁架子闪着冰冷僵硬的光芒,时不时传来滴水声,潮湿到发臭的味道铺天盖地的包裹着牢房。
走到中段,与右手边的一个牢房中,白衣胜雪的女子正靠着墙壁坐在满是杂草的炕上,闭眼假寐。
许是累极了,现在正睡得熟沉。
命人打开牢门之后,那些人便离开了此处。
箫音轻着步子走了进去,相对其它房间来说,这里还算干燥些,味道也不是很重,那铺在炕上的杂草干硬的扎手。
箫音但是坐上去都觉得不舒服,这金枝玉叶的大小姐竟然还睡得熟沉。
这倒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想了想昨夜发生的事,不由得面色红了一圈,
她熟睡的模样看起来与平时没有多大的区别,因为平时的她也一样安静。只是少了那份凌厉的冷气,但是看着可爱了些。长长地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的垂着,打下的阴影,折射在白净无暇的皮肤上,好像茂盛的森林。
美的不可思意。
不暇忍不住伸手想要去触碰这么美好的人,手指还差一点即将触碰上去的时候,那熟睡的人儿却突然睁开了冷若冰锥的眼,冰冷的视线直接望进了他迷离的眼中,散去那眼中所有的雾气,转为一时的惊慌。
箫音尴尬的连忙收手,干咳两声:“你醒了。”
姜云妨动了动僵硬的身子,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好比沉睡了许久一般。
“陛下怎么来了?”反正也是在牢房里,姜云妨干脆懒得起身行礼。
“嗯,方才的事,真的是你做的?”箫音问,没有看她。
“陛下以为呢?”姜云妨笑了笑,有意往旁边挪了几步,与箫音的距离拉开。
她可没忘记昨夜发生的事,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箫音不说话,感受到她可以的疏远,虽然平日里她对自己也是疏远,但这一次除了疏远的气息还有害怕与冷意。
“昨天,”顿了顿:“昨天的事,对不起。”这是他一身第一次向女人道歉。
姜云妨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朕会负责的。”再开口,认真的目光对上她冷静的好比深山里的潭水一般的眸。
姜云妨冷笑:“陛下为何要负责?”本来就是还没成功发生的事情。
“这……”箫音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毁了你的清白是朕的不对,所以朕自然是要负责。若是你想,这贵妃之位……”他还没善意到给她皇后的位置。
那个刘后是废了。只要孩子生了下来,皇后之位一定空悬。
“陛下,陛下再说什么臣女不懂,但是臣女并没有想要入宫为妃的意愿。”姜云妨扭过头,不想看他的脸,每次看着都想起了那个人。
箫音哑口无言,很是为难:“但是……”
想要说什么,姜云妨却突然转移话题:“还是先担心太后的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