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ter you,sir。”路易欠了欠身。
顾旭阳走出门,然后又退了回来,瞪着路易。
“你耍我呢?我根本不认识路!”
***
“路易·德里埃和他的男伴顾先生。”路易笑嘻嘻地将请柬交给迎宾。
酒会在同一家酒店二楼举行。顾旭阳从没参加过这么高级的场合,看来他的“训练有素”在这种场合中并不管用。他本来不想挽着路易的手,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否则他连路都不敢走。
宴会厅一边摆着自助餐桌,另一边则摆着一列展示柜,展品从造型古朴的陶罐到前卫现代艺术画作不一而足,可惜的是自认为脱离了高级趣味的顾旭阳欣赏不来它们的艺术性。
“为什么慈善酒会还要展示艺术品?哦,我懂了,这是义卖会对吗?”
“不是。那些只是装饰品而已。”
“……你们大佬开个酒会装饰品都如此别致?”
路易神秘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一名服务生端着一盘香槟出现在顾旭阳身后。路易拿了两杯香槟,挽着顾旭阳的手在宴会厅里转了一圈,其间不止一次停下来和珠光宝气的先生女士谈笑风生,当然,负责谈笑的是路易,顾旭阳只能在一旁尴尬陪笑。他决定以后再也不骂电影里那些花瓶演员了,事实证明当个好花瓶也是不容易。
当他们转到一件青花瓷瓶展品前时,顾旭阳突然出了一身冷汗,不得不扶着路易才勉强站稳。
“这个瓶子……!”顾旭阳低呼,“是红桃A盗走的古董之一!可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人把它从仿古街古玩店里买走了,倒了好几手之后流落到这里。看来还是有懂行的人的。”
虽然红桃A越狱前给出了被盗古董的线索,但追查它们的下落还是苦了一众同时。仿古街古玩店为了避税根本不好好做账,来往客人太多,老板也无法将顾客的相貌身份说得一清二楚。警方发出了追查赃物下落的通告,希望买主高风亮节归还古董,但恰巧买到那些赃物的人根本没有理想中的那么大方。这条线索就这么断了。想不到其中一件居然出现在了酒会上。
“这是赃物!怎么没人报警?!”
“啊,我的顾,你真是个小可爱。没人会承认这是真品的,看到下面的介绍了吗?这是‘现代手艺人手工制作的古法青花瓷瓶’。”
“那你怎么知道它是真品?万一就是现代仿作呢?”
路易神秘地笑了笑:“我当然有内#幕消息啦。这个酒会说是做慈善,其实真正的目的就是展示这些艺术品。它们的来源都不怎么正规,无法在明面上流通,只好通过这种曲线救国法寻找买主。来参加酒会的人都是对这些非法艺术品感兴趣的收藏家。捐款也只是一个幌子,每件展品都用一个慈善项目的名称称呼,比如这个瓶子就是‘为非洲贫困地区儿童建立学校’,那边那个陶罐是‘为患有罕见病的儿童提供医疗援助’。你为哪个项目捐多少钱,就相当于愿意出多少钱买展品,最后价高者得。”
顾旭阳听得脑壳痛。路易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把他带到了黑市交易现场?这……简直是在藐视执法机关的尊严!
“我应该打电话叫一面包车的人来吗?”
“唉,你又没有证据,怎么能没收人家拿来做装饰的‘现代仿古艺术品’?”
“但你不是说主办方会私下联系你们……”
“没有留下任何书面证据,全是口头交流。人家干这一行多少年了,怎么可能被抓住小尾巴。还是按照他们的游戏规则玩吧。”
“玩不起啊大佬!”
“我把瓶子买下来。”
顾旭阳瞪大眼睛:“但是它很贵吧?还不是明码标价。万一有人跟你抢呢?”
“出一个别人出不起的高价就好了。”
“有钱果然可以为所欲为!这个瓶子是博物馆丢的,博物馆虽然会给寻回者一些补偿,但是肯定不会有你买下它的价格那么高……呃,先说好,我是不会用身体补偿你的。”
“我可什么都没说哦,是你先说的!你平时都在瞎想什么啊!”
“明明是你的表现让我不得不瞎想的!”
“你的想象力唯有在这方面才会如此跃进呢。”
顾旭阳无语凝噎。一个外国人用典居然用得比他还熟练,使他心中顿时充满了对迅哥儿和猹的愧疚。
***
酒会的最后,主持人开始宣布每个慈善项目最终获得的捐赠金额。患有罕见病的儿童们得到了六十万元援助款,流浪猫狗也得到了价值二十五万元的安置所。每样展品的价格都高得不可思议,如此可疑的义卖会竟然能堂而皇之地办下去,顾旭阳对社会的阴暗面还是了解得太少了。
“接下来的这个慈善项目,哪一位慷慨的慈善家愿意为非洲贫困儿童建立学校呢?哦,感谢这位先生解囊相助!”
路易刚要站起来接受众人言不由衷的赞美,但主持人接下来报出的名字却让他傻眼了。
一个身材丰腴的贵妇以高出路易的报价夺得了瓷瓶的所有权。路易的报价已经足够离谱了,但那女人出价却更为慷慨!
路易恨恨地跌回座位上:“看来是个懂行的!”
顾旭阳哭丧着脸说:“你能不能放开我的手?好痛。”
“抱歉。”路易松开手,接着揉了揉顾旭阳胳膊上被他捏痛的地方。
“你还能出更高的价格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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