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元素发生变性会致使其颜色改变,还有带走润泽感,而且这种变化是不可逆的,这样的道理贺允不可能不知道,那她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可是帝王绿啊!
围观的人心都快疼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珊瑚:谢三,小允,小允被人打成邪神了你们知道吗?
贺允:靠摸才能看到翡翠内部,这神也太菜了。
谢知微:呵,愚蠢的人类。
要知道谢三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嗯,大概就是嘲讽一下某些邪教组织~
☆、打假
贺允并不确定这石头是假货, 只不过被一个缅甸人认出来太奇怪,而且接下来又制定出那种几乎是专门针对她的规则,怎能不叫人多想?
她心里觉得异常,正好需要放大镜仔细观察,没想到这人立刻就给了,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要知道, 在这样的阳光下, 放大镜可是危险品, 尤其是对翡翠这种畏光畏高温的东西来说。
这么珍贵的石头, 连摸都不让摸,却在自己要放大镜的时候一句提醒都没有,这正常吗?
不过也有可能对方没接受九年义务教育, 并不知道放大镜除了放大还有聚焦的功效,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
人群紧张得看着贺允手里的放大镜, 生怕她脑子一抽那个光点移动到绿色上。
好在贺允并没有脑抽, 光点始终在挨着窗口的皮壳上活动。
贺允盯着光点, 在炙热的阳光下, 她几乎能看到分子在一点点的发生碰撞。
她知道缅甸这边经常有假货横行,造假的不仅有缅甸人,也有中国人, 在加上是当场交易,流动商家,买了连讨公道的地方都没有。
这石头是假的。这是贺允的第一反应。
她现在就要找这石头是假货的证据。
在造假的时候一般都会用到胶水和水泥,水泥当然是不怕高温的, 但是胶水怕。
贺允仔细在窗口附近处寻找,她眼神好,现在又是大白天,光点过后稍微有一点异常她都能看得出来。
突然,她看到一粒沙子似乎动了一下,像是内部有什么东西融化了一样,光点立刻停下。
她仔细分辨好表皮砂砾的排布方式,沿着一条看不见的线缓缓移动,绕一块拇指大小的小窗一圈,然后她突然道:“老板,你这石头有些奇怪啊。”
谢知微忍不住笑出声。
这笨蛋面无表情还能唬人,这一脸惊讶的表情实在太刻意了,鬼都看得出来是故意做出来的。
那老缅微微一愣,问:“哪里奇怪?”
他心下不信,难道这丫头片子还真能发现异常不成?
贺允瞪了谢知微一眼,指着窗口附近道:“这里,有一条线。”
人群也围过去,有人离得近,果然在贺允手指的位置发现一条松散的,焦黄色的线来。
贺允凑近一闻,装模作样道:“好像还有股焦味儿。”
此话一出,人群哗然。
这石头怎么可能有焦味?又怎么可能放大镜一照就浮出一条线来,而这线还这么巧,正好绕窗口一圈?
能来这里买石头的都是行家,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这分明是胶水在高温下变性了。
这石头是假的!
想清楚的瞬间,齐齐出了一身冷汗。
大家买石头都小心再小心,生怕赌垮了,可现在不仅要防止赌垮,还要防有些人利欲熏心,用石头作假,大家看着缅甸人的目光纷纷透着鄙视和厌恶。
无论是什么市场,造假的那一批人都是最让人鄙视的存在。就是他们的存在,败坏了整个行业的名声,破坏了运转规则,损害的是大家的利益。
那老缅见了,心中一急,他没什么大本事,能从最底层的矿工一步步爬上来,靠的是溜须拍马,他本想着让贺允一来就吃个大亏,顺便探探她的深浅,好向主人邀功,谁知道竟然被看出来了。
他回去怎么交差?!
“哪儿有线?你看错了。”他急忙推开离得最近的人,怒道,“远点!碰坏了你陪我两亿?!”
贺允手上的放大镜还在继续加温,另一只手指着那圈褐色,道:“这里。”
“这是脏东西,一擦就掉了!”说着,他上手就按到那处窗口上,想把线圈擦拭干净。
不等贺允反应,就响起一声惨叫,他立刻松开手,对着掌心疯狂的吹起。
贺允面露同情,窗口附近那一块估计得有二百多度的高温吧,就这么按下去得多疼啊。
那人正疼得发狂,又听贺允疑惑的声音响起,“咦,好像裂缝了。”
他一抬头,就看见贺允用一支笔挑起了一块绿莹莹的翡翠,周围一圈石头,下面粘着丝丝缕缕的胶水,是被她刚才烤化的。
这下,这石头造假的推测已经板上钉钉,辩无可辩。
男人看见这样的画面,脑子一懵,大叫一声贺允听不懂的缅甸话,接着,之前她注意到的几人立刻冲出来,护住那男人撤退,连那块石头都没人要了。
“站住!”谢知微突然开口,嘲讽道,“骗了人就想跑?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
这话一出,瞬间安静。
有人好心小声劝道:“小伙儿,算了,他们不好惹。”
来这里做生意的一般都是正经生意人,大多还是本地人,拖家带口的,就算被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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