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看着就好,别说话。”
贺允点头。
走进了,贺允发现竟是人群围着一个缅甸人,确切的说是那缅甸人手里的石头。
贺允被谢知微护着挤进人群,看到那石头也不由得倒抽口凉气。
她本以为在平洲公盘上那块满绿的巨无霸就已经是极品中的极品,谁知道在这里竟会看到更难得一块。
这石头不大,最多五十公斤,表皮上开了无数条指头粗的窗,一道一道的不规则分布,几乎布满了石头的表面,而里面露出的玉肉竟然无一例外全都是浓郁纯正,深沉霸道的帝王绿。
饶是贺允见过不知道多少好石头,此刻也忍不住心脏砰砰跳了起来。她开过阳绿、嫩绿、苹果绿……但是那绿再好看,放到帝王绿面前一比,就像显得不够深沉霸气,缺乏底蕴。
就开窗的表现来看,这石头是帝王绿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这么大一块帝王绿,其价值简直难以估算。
怪不得人群都跟疯了似的。
卖家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眼神很灵活,贺允看着莫名有种不喜。
他显然也知道这石头的价值,明码标价,两亿人民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贺允奇怪这么贵重的东西,竟然就一人守着,不怕被抢吗?
毕竟这里位于中缅边境,无论是中国人抢了逃缅甸,还是缅甸人抢了逃中国,都极为方便。
正疑惑着,就听耳边有人道:“仔细看这人后面那个戴帽子的男人,左边纹身的,右边戴翡翠观音的……”
贺允按照谢知微说的特点在人群中搜寻,立刻明白了,有人在暗中保护他。
“去看看。”谢知微护着她身后,低声道。
贺允点头。
谢知微说过,越是出好石头的地方,越有可能是他们要找的“家”。
和那块四点一亿的满绿石头一样,即使再多人心动,依然有绝大多数被过于昂贵的价格阻拦了脚步。
那男人是缅甸人,但是会说蹩脚的中国话,贺允正准备上前,就见那人迎着贺允走过来,说:“这位小姐,你要买吗?”
贺允和谢知微对视一眼,察觉到了不同寻常。
贺允点头,“我有意。”
“那好,我在缅甸就听过你的大名,你叫贺允,是那个赌石天才。”
贺允无视身后的惊呼,笑了一下,走过去,问:“我可以看石头吗?”
那人笑道:“只能看,不能摸。”
贺允眼神突然变了一下,她抬头,盯着那人的双眼道:“买石头,没有只许看不许摸的道理。”
男人笑道:“这是我的道理。”
贺允看着男人过于灵活的双眼,心渐渐沉下去。
她必须依靠接触才能看到原石内部情况,不让她上手,这无异于蒙住她的眼睛让她完全盲选,涨或者垮就真的全靠运气了。
这是巧合吗?
贺允不相信。
男人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贺允,不但丝毫没有让人觉得可亲,反而让人有种强烈的不安,仿佛正在看着猎物走进陷阱的猎人。
“好,那我就只看。”贺允接过男人递过来的手电筒走了过去。
谢知微紧紧跟在她身后。
石头摆在一张桌子上,而这时已近正午,太阳灿烂,手电筒的光芒根本毫不起眼,照上去和没照一样。
贺允关了手电筒,问:“有放大镜吗?”
男人笑着掏出一个放大镜交给了贺允。
主人听说贺允来了瑞丽,特意安排他来试试这女人的深浅。
这表现极好的石头压根就不是真的,是造的假货,而且是几年前主人亲手造的。
先选中一块表现不错的原石,开窗,按照窗的形状和大小切割一层一厘米厚的翡翠,用特质的胶水粘到窗里,然后再用和原石皮壳同样的物质把窗户封起来,在原位置上重新开一次。
这样,一块可能一文不值的石头就变成了人人眼红的帝王绿原石。
听到贺允要放大镜的时候他心里嘲讽,试探这么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还需要用上主人亲手做的珍品,也太大材小用了。
就算这个贺允真的如主人所说是盗取了邪神的力量,和主人一样能和翡翠沟通,但是只要不许她接触石头,她就是个废物。
贺允接到放大镜时嘴角翘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看火辣辣的太阳,没说什么,照着这敢喊价两亿的石头细细看了起来。
阳光中含有大量的能量,其中热能是最容易让人利用的能量方式,中国的小孩子们大多都做过这样的实验,用放大镜聚光,轻轻松松就能点燃一张课桌,木头的燃点在290℃以上。
贺允就曾用一个直径只有四厘米的放大镜在课桌上烧了好几个窟窿。这也是她难得的淘气。
而那时只是北方的冬天。
这里是高纬度地区,还是大夏天的中午,阳光能量最强的时候,她手里的,也不再是直径四厘米的小透镜。
贺允小心翼翼的调整角度,炙热的阳光透过玻璃,在石头上形成一个针尖大小的光点,在窗户边沿慢慢移动,寻找着蛛丝马迹。
有人眼尖看到贺允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出声,被谢知微一个眼神吓住了。
渐渐地,更多的人反应过来,惊骇的看着贺允的动作,可却不能开口,憋的脸都青了。
翡翠畏高温,高温会破坏其内部的构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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