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脚步声凌乱丛起,岑寐寤抬头看去。
大齐的兵士们蜂拥而来,为首的淳于珖一身银色的盔甲在夜色中熠熠生色,那双发红的眼睛在看到她的那一瞬如明月茭白,一下子湿润起来,弧度绝美的唇颤颤吟喃——寐儿……
霎那间,岑寐寤的眼中也流出了眼泪。
元朗,她的元朗——
淳于珖纵身,几乎是从马背上飞下来,几步就到了岑寐寤跟前。
岑寐寤也几乎是踉跄着扑到淳于珖的怀里。
熟悉的菊香让她欢喜,即便盔甲上沾着浓浓的血腥之气也让她没办法松手。
……她差点儿就看不到他。
淳于珖狠狠的拥着怀里的人,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王妃,他的寐儿,他差点儿就失去。
——这样的痛,他绝不要尝!
淳于珖抬头望着大齐京城的方向,眼底迸出深邃幽光。
本就俊美的面庞在这一刻变得气势凌人。
半个时辰之后,威武大将军领兵前来。
两处大军会合,势如破竹。
逃窜的犬戎人尽数被抓,后来出现围攻岑寐寤的那几个黑衣人也找到了尸体,人数上少了两个,却也不再重要。
如今大军万人,若是还能让那些黑衣人寻过来,就是威武大将军也要自杀谢罪了。
在原地整装到天亮之后,万人的大军往京城而行。
由淳于珖率领的三千大齐子弟败灭了四千犬戎人的折子飞入京城,皇帝高兴的下发内阁,再由内阁传到六部各封地。
大齐的官员怔愣,齐大学士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且不提那些犬戎人是如何到大齐的地界上的,谁想到那个俊美的十一王爷竟在回京的路上干出这么厉害的一档子事儿?
除了在治理封地上别有建树之外,连兵都会用!!
只是这惊讶还没有从嘴里溢出来,皇帝紧跟着就又下了道旨意,在京外的一众王爷们都要回京。
后面的这道旨意语气平波无奇,可但凡是有点儿朝政意识的就能断定到这才是皇帝的用意。
消息传到了崖州。
崖州的王府中,一身艳丽如画的齐舜华看着坐在桌前写字的淳于琅,身子轻颤,“怎么办?”
淳于琅奇怪的看向她,“入京啊!”
“可……”齐舜华欲言又止。
淳于琅挑眉,“难道说爱妃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像是瞬间点中了齐舜华身上的窍穴,齐舜华低声嘶喊,“王爷不知道?”
“哈!”淳于琅只像是听到好听的笑话,“本王知道什么?”
“你……”齐舜华气急。
淳于琅摇头,放下笔墨起身把齐舜华揽在怀里,安抚的拍了拍,“爱妃,不管你做了什么,是该做还是不该做,齐大学士在京城,门下子弟众多,总比你在这里绞尽脑汁的好!是不是?所以这次进京,爱妃就陪本王一同吧……”
揽着齐舜华的怀抱清雅淡若,一如从前不喜,齐舜华知道他是在利用她,可他的话不无道理,不得不听。
那些犬戎人能入大齐之地,和她不无关系,而既然淳于琅不动手,自有旁人动手,又是她暗中联系了某些个王爷半睁半闭的让那些犬戎人到了淳于珖的必经之地。
她知道那些犬戎人不会把淳于珖怎么样,淳于珖是王爷,打不过总也不会有什么损伤,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打赢了!
他什么时候竟有这样的本事?不,现在重要的是不是他的本事,而是皇帝若是彻查下来,她怕会泄露行藏。
……如他所说,若真是皇帝查下来,怕是只有祖父才能救她。
“是!”齐舜华声音放柔。
先前怀里的人还跋扈不甘,这转眼就变得柔顺起来,淳于琅又怎么会不知道缘由。搂在娇躯上的手滑到了凸翘处,技巧捏了捏。
霎时怀里的人一软,靠在他的臂弯上。
淳于琅邪魅一勾,抱起人儿靠在桌案上,手往裙缝隙滑入。
齐舜华羞怒交加,可身子却是早已经不由她控制的没了力气,柔软如泥。
“王爷……”齐舜华娇嗔。
“嗯?”淳于琅应,幽深的眸子带着情欲,连嗓音也魅惑起来。
齐舜华的面颊潮红,气息娇喘,努力挡着最后一丝理智的飞离,“那,王妃可要同行……”
“她?身子不适,又何必搅扰了兴致……”
淳于琅说着,身子往前一挺。
齐舜华立时说不出话来,嘴角溢出一阵的轻吟。
整个人如小舟在上下跌宕,神识涣散。
万人的队伍行走在大齐之内,远远的惊住了不少的大齐百姓,大齐腹地境内哪里能看到这么多的兵士?何况这些兵士一个个都气宇轩昂,一看就是精兵,还是万中无一的精兵。
各地的官员听闻,也都主动奉上随行的粮草车马,更有不少知道这万人的军队当中有刚从大齐归来的当朝王爷王妃公主殿下,纷纷请求拜见。
淳于珖当然不见,于是这万人的军队以疾驰的速度往京城而去。
车辇中,淳于宛已经连着三天看着自己的十一嫂,眼中狂冒金星了。
那天晚上她在侍从的小帐篷里,吓得连看都没敢往外看,后来才知道自己的十一嫂不仅站出来了,还指挥若定的射杀了一个犬戎的大头目,听威武将军说那个人在犬戎的官职相当于五品指挥使——即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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