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看似是再寻常不过的论禅,一开始方丈主持还能自如的吟唱着佛语,没一会儿竟是心神渐乱。
色相俱空,不论是现在坐在他面前的岑家女子,还是实则的晏清女皇,不过都是皮囊。
可即便只是皮囊,沉肃而来的威压还是让佛偈再也说不下去。
方丈主持低呼了声佛号。
“小僧向陛下请罪!”方丈主持道。
岑寐寤两转岁月五百年,方丈主持自称“小僧”也无过错。
岑寐寤道:“主持何罪之有?”
“小僧适才以佛号慑陛下神魂,虽是无奈,却是罪过!”方丈主持道。
岑寐寤轻轻一笑,“原来大师也懂俗尘事故!”
轻飘飘的语气登时让方丈主持的后脖颈起了层薄汗,“陛下所言……”
“我已经不是大燕的陛下,只是邕城的岑家寐寤!”岑寐寤打断。
“是!”
方丈主持应诺。
岑寐寤看着他,“主持明白我的意思吗?”
方丈主持愕然,“陛下……”
“我已经不是大燕的陛下,只是邕城的岑家寐寤!”岑寐寤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一字一句压在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