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众人都有些讶然,连古知州也是如此,自这两位来了之后就住在知州府,后来又去了行宫,竟不知道此地还有秋大人的亲眷。
秋辰逸吩咐身边的人去唤,忽的又想到了什么,“殿下,听说岑家的人也来了,不如一起?”
“也好!”淳于珖道。
“……”
众位官员心头波澜大掀。
先前是传言,可现在听着这两位的意思,殿下和秋大人还真是和岑家相识,且岑家说不得比秋大人尚未提及的亲眷还要亲近。
古知州捋了胡须,暗自轻嗤,若是秋大人在意这门亲戚,早就上门拜访了,这摆明了是因为岑家才和这门亲戚走上一走。
果然这岑家寐寤与秋大人有些关联。
女眷中得到十一殿下亲至牡丹园的消息稍稍的晚一些,可那激动兴奋之情绝不比那些俊才学子们差。除却早已经知道的唐婉仪和任秋盈,其他的闺中女子们莫不是面颊泛红,议论纷纷,连牡丹花也顾不上去瞧了。
原本看到岑寐寤离开就想要追上去的岑慕岑柔两姐妹在跟丢了岑寐寤之后,不得不和相识的几位姐妹坐在一处,这会儿听得那边传来的传言,两人都不由呆愣。
“二姐姐,那十一殿下和京里来的秋大人莫不是……”
岑柔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一向比自己聪明的岑慕。
岑慕的心跳快的几乎抑制不住,难怪当时她觉得那位贵公子虽最为俊美,却气势逼人的让她不得不退而选其次。原来竟是皇子殿下,大齐皇帝的儿子。
若是能攀上,哪怕只是做个侍妾日后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二姐姐?”
没听到岑慕回答,岑柔推了推岑慕。
帽帷下看不到岑慕眼底闪过的不耐,只听到岑慕柔声道:“应该是,不过你我还是不要张扬的好。”
“哦!”
岑柔应声,只是紧跟着目光一凝,脸上露出异样红晕。
但见几人穿过一众的娇柔贵女,为首的赫然正是古知州的嫡子古玉臣。
古玉臣幽深的眸光带水,径直走到了岑家的两位夫人跟前。
“两位夫人,贵人请见!”
亭子四周扎上了纱帐布幔,立在外面可清晰的看到安坐在内的十一殿下和秋大人。
岑家的两位夫人偕同两女行礼参拜。
两位夫人在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了现下要拜见的皇子殿下竟就是先前来过岑府的贵人之一,虽心里想着之前见过这次再见一见也无妨,可在看到四周那些即便不穿着官服仍官威厚压的一众官员,还有矗立如山的兵士,岑家的两位夫人还是面有惶惶然。
跟在两位夫人的身后的岑慕岑柔就更不必说了,即便是有些心思的岑慕也觉得头顶发麻,腿脚都似乎不是自己的。
“先前隐瞒只是不想多生是非,若是给夫人小姐们添了麻烦,确是我秋某的不是!”
秋辰逸温言以待,两位夫人的紧张忐忑消失了不少。
“民妇不敢!”岑三夫人道,“若是早知道是殿下与大人,我岑家必当扫径以待。”
“岑家寐寤早就知道了啊!”秋辰逸讶然道。
“……”
岑三夫人一滞。
秋辰逸似乎是看出来些什么,“莫非当时两位夫人小姐不知?”
“回大人,当时民妇确实不知!”岑三夫人忙垂首。
“那倒是有意思了!”
淳于珖忽的开口。
优雅的声音吐出,在场的两位夫人登时心头一颤。
“与本殿下说说,岑家寐寤是如何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