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木萦过去,正听到“嘎哒”一声。
后门锁上了。
“谁让你锁——”
“啊——”
木萦乍然出声,那人吓了一跳。
却是转头看到了南萦和岑寐寤两人,那人急忙的闭了嘴。
脸上的惊怔褪去,看到原本颇为俊雅的模样,看年纪正及弱冠,那人冲着岑寐寤行礼,“小生高通玉见过小姐!”
自称“小生”,那就已经是秀才,今年里正好可入京科考。
岑寐寤侧身还礼,头上的帽帷随之摇晃,帽帷之内的娇容显出几分。
高通玉距离近,正好看到,眼中惊艳闪过,竟有些恍惚。
木萦身形一挡,正挡在高通玉面前,“看什么看,我家小姐岂是你这般登徒子觊觎的?”
“没,我没……”
高通玉面上一红,一时竟语滞。
南萦冲着木萦使了个眼色,木萦知机的咳了声,“既如此,那便信了你,好了,开门吧!”
高通玉一怔,“小姐这是要走?”
“嗯,我家小姐有要事。”木萦道。
高通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好吧!”
这么容易?
木萦欣喜,岑寐寤深深的瞧了高通玉一眼。
似乎是高通玉察觉到了什么,面颊登时发红,连耳朵尖儿都冒着一股子的红晕。
岑寐寤瞧着,眉角稍挑。
后门开了,木萦南萦扶着岑寐寤出了门。
木萦先去外面叫来往的车子,南萦陪着岑寐寤站在后门门口,高通玉却没有走,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瞧着岑寐寤。
南萦微微颦眉,转头看向高通玉,“高公子可是还有什么事?”
若是平常高通玉也听得出来人家是在轰人,可现在高通玉却是浑然不知,听到这话反而精神一振,“小生冒昧,敢问小姐芳名?”
“……”
南萦正待嘲讽,手边却感觉到小姐碰了下自己,南萦弯起唇角,“古城岑家。”
“岑家?”高通玉嘴里念了念,忽的眼中一亮,“可是归之楼的岑家?”
归之楼虽是岑家所有,可早在岑寐寤撑起长房之后归之楼就已经是岑寐寤的代称了。
“正是!”南萦道。
高通玉本就发红的面庞更是涨了红晕,身形都开始微微的发颤。
见状,南萦心头一紧。
此人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高通玉意识到自己失态,忙正了衣襟,“岑小姐,并非小生无状,今日牡丹园有贵客至,此门本不予开的。幸而看守后门的是小生的亲长,这才通融了小生一回,若是小姐出了门,请不要告知是小生开的此门,可好?”
“好!”岑寐寤应。
这时候,木萦已经喊了马车过来。
“小姐,上车吧!”
木萦掀开了车帘。
高通玉仍站在原地,面色涨红的望着岑寐寤离开的背影。
岑寐寤上了车,似若无意的侧过了头。
高通玉看到岑寐寤回头,眼中登时一亮,“岑小姐,小生父亲家姓高,同知大人是小生远亲!”
还未待高通玉话音落地,车帘放下,车子缓缓离开。
高通玉小跑了几步,跑到门口望着那边离开的车马,久久不能回神。
车子里,透过车子后面的笼纱,南萦看到高通玉痴痴的看着车马的样子,忍不住轻笑道:“真是有趣的人!”
“你们说,他如何?”摘下了帽帷的岑寐寤回眸浅望,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木萦笑道,“奴婢看这位高公子是喜欢上小姐了!”
南萦道:“奴婢也这般看,高公子知道小姐是岑家女子,还是道出了看门人是亲长的实情,可见淳厚,只是后来他说同知大人做什么?”
忽的,南萦灵光一闪,“难道说,他想要向小姐求亲?”
求亲?
岑寐寤微微一笑,“若是他有这个胆子,倒也不乏一选!”
“……”
南萦木萦一怔,彼此相视一眼,小姐是打算嫁人了么?
牡丹园。
荷池之左最大的那座亭中,不比先前的热闹恣意,高歌长谈,此刻竟是别有一番清静素雅。
邕城的众位高官大都聚在此处,或坐或立,均都面带恭敬。
这两位一位是皇帝的十一殿下,一位是詹事府官员。
哪位都不是他们这些京外地方的官员惹不起的!
只是淳于珖和秋辰逸刚进来牡丹园的时候还谈笑风生,这会儿两人的脸上都有些怪异。
岑家寐寤竟然从牡丹园跑了!
牡丹花会,前来的都是贵族子女,担心有不妥之人趁乱而入,早就把其他的几个门给封了。守在牡丹园唯一园门外的暗卫没有看到她离开,这难不成是长了翅膀?
秋辰逸摇头轻叹,这些日子他每日里都少不得会送一些玩意儿过去岑家,小的如旁处的一些特色物件,大的说不得就是玉诀摆件,甚至偶尔还有自己的习作,岑家寐寤每每也都收了,有时也还以几幅画卷,他看得出是岑寐寤所画。于是本以为这小性子也软了些,就想着趁着这牡丹花会把岑家寐寤和他们走的尚近的消息大白,没想到躲的倒是快!
“殿下,我家有个远亲也在邕城,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一见。”秋辰逸道。
淳于珖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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