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都不知道该如何相劝。
“凭什么?”伏在岑二夫人怀里的岑柔泪眼婆娑的抬头,小脸儿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娇容。
“……”
岑二夫人旁边立着的岑亦寒嗤笑道:“凭是你姐姐!”
“……”
岑柔怒目而视。
她知道长幼有序,她也知道她的年纪还小,就算是她适龄而嫁也轮不到她?可她就是生气,她就是恼怒!
她自幼承训,承袭教导,哪里又比岑寐寤差了!她有父母,有兄长,怎么就比不上一个没有父母一身商侩的女子。
她现下年纪还小,可平日里往来的姐妹亲近,也知道一些闺中婚嫁之事,太多的女子婚嫁之后死水平波,凄凄惨惨,所以她绝不允许自己落到那个地步,哪怕“但求一人心,白首不相离”遥遥无望,至少也能“未见君子,惄如调饥。”而古公子正就是她眼里的“君子”。
——她的君子又怎么能娶岑寐寤?
岑亦寒微胖的嘴角扯了扯,,毕竟是一母同胞,只是看眼神就知道这妹妹想什么。
“怎么?不服气?谁让人家是岑家嫡长?谁让人家只是随手扔一把珠子都能让你欢天喜半天?”岑亦寒道。
“……”岑柔的眼睛倏的通红。
岑亦寒说的是她十岁生辰的时候,岑寐寤给了她一斗珠,她当时高兴的在一众姐妹的跟前招摇,可后来在看到岑寐寤随手又给了岑慕半斗珠之后她才知道岑寐寤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儿。
“别说了!”
岑二夫人也忙喝住岑亦寒。
“我说的是实情!”岑亦寒轻嘲。
“我和你拼了——”
岑柔从岑二夫人的怀里蹦起来就往岑亦寒身上扑,岑二夫人伸手去拉,只碰到了衣角。
岑亦寒身材高大,看到母亲没拦住也不怕,可岑柔究竟是他的妹妹,岑亦寒只能挡着自己不被岑柔挠破了脸面。
别的地方被打也不疼,脸也是说什么也不能被挠了,不然明儿就没法去书院。
“干什么呢!”
岑柔的手刚在岑亦寒的身上抓了两下,厚重的帘子猛地掀开,岑二老爷出现在屋子里。
岑柔一颤,岑亦寒也老实的躬立在旁,屋内登时清静。
“老爷回来了!”岑二夫人扶着额头站起来。
岑二老爷没理会岑二夫人,怒斥道:“兄长不是兄长,妹妹不是妹妹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从书房出来他就憋着一股子的火,在园子里转了一圈才松快下来,结果刚回来就看到这乱糟糟的一片,心头刚压下去的火儿又再次窜上来。
岑二夫人意识到岑二老爷的恼怒,可眼下的事情也不是说遮掩就能遮掩的,“柔儿心慕古家公子!”岑二夫人道。
什么?
“胡闹!”岑二老爷呵斥道:“那个家伙有什么好!”
岑柔通红的眼眶也一下子溢出泪来。
“那你们还要岑寐寤嫁过去!”岑柔也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