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今担忧成真,何英确实在程松那里吃了亏。
程松留在何英身上的痕迹太过明显,瞒也瞒不住。
浴堂里褪尽了衣裳,白净的胸膛一片狼籍,有拳头大小的淤青,还有点点红痕。
倒吸一口凉气,余燕至生生压下了怒火。
何英起初还有担忧,此刻总算放下心来,想那畜生没让他把脸丢到余燕至面前。
湿软的帕子拭过胸口,余燕至尽量放轻了动作。何英双唇紧抿,眼睫微颤。
细微的表情变化没能逃过他的眼底,垂下视线,盯着白皙肌肤上的痕迹,余燕至几乎将牙咬碎。明知他现在的状况,自己怎能将他交给别人?!再想何英受了如此欺辱却缄默无言,背后的心情令余燕至既懊悔又心疼。
(和谐/完整版见微博@三更灯火谁人催)
余燕至却将他手腕拉了开来,紧紧拥住他。
何英沉浸情潮的余韵,唇依旧留恋着对方肌肤,从颈子到耳畔,似乎亲不够。
“何英,”余燕至忽然出声,顿了顿,道,“十三岁那年我就想这么对你了。”
痴缠的吻停了下来,何英怔了怔,他其实从没在余燕至那里听到过甜言蜜语,甚至是一句“喜欢”,仿佛一切理所当然,就如他也不曾对余燕至表达过情意。耳根越来越热,余燕至果然是小混蛋,明知自己现在无法开口,偏偏这时候讲这些!
退出余燕至怀抱,拉过他掌心,何英将指头狠狠戳在上面写道:小色鬼。
余燕至轻笑一声,何英不解恨地凑上前咬他的唇,然后又写道:我九岁。
一把搂住何英,余燕至在他耳边道:“小骗子,九岁的时候你还尿床呢。”
何英九岁时确实尿过床,但那是为了整余燕至……又气又羞又悔,若能回到当年,他一定把使坏的自己打得屁股开花。
重新捉起余燕至的手,何英郑重写道:我喜——
将那指尖牢牢裹入掌心,余燕至道:“我等你亲口对我说。”
单臂拥抱他,何英以吻作答。
缠绵过后,余燕至边为何英擦背边道:“你能恢复记忆多亏了邵秋湖,他是天荒谷的神医,圣天门掌门请来的人,你体内余毒应难不倒他。”
何英点了点头,如若十拿九稳,余燕至又怎会拖到现在才说?
其实他们都心如明镜,但为叫对方安心,也都装作一无所知。
两人回到屋中,只见童佳正趴在桌上,傻呆呆盯着小兔。何英恢复了记忆,可对童佳而言却是惊天霹雳……
“童佳?”余燕至出声唤道。
童佳一愣,连忙站了起来,望了眼何英又立刻垂下视线,手忙脚乱地抱起小兔挪去了床边。
将何英领到桌前坐下,余燕至凑近他耳畔一阵低语,随后便端着一盆脏衣出了屋。
眉头微微一蹙,何英勉为其难地敲了敲桌面。他打小就不懂怎么和小孩相处,余燕至、秦月儿都是被他当猫狗地逗,哪知如今还要去哄童佳。
童佳不懂他什么意思,拿眼偷偷瞄他,瞧他神色不善就越发怀念起曾经温顺的“小伙伴”。
何英敲得指尖都麻了也没能唤来童佳,他沉住一口气,缓缓站起了身。
“你想要什么?我拿给你吧!”童佳连忙去牵他的手。
何英就势坐回凳子,一把将少年拖到了腿上。
“哎?你、你……”童佳又惊讶又窘迫,挣扎着想要下来。
“啪”的一声,巴掌落向屁股,童佳的脸霎时一片绯红,乖乖坐在了何英怀里。除了爹没人这样打过他,也很久没人这样抱过他了。
眼睛瞅了瞅何英,见对方没有不耐,童佳放开胆量拉着他的手贴上了小兔。
“你摸摸它,”童佳小声道,“你好久没抱它了,它可想你了。”
这样的童佳让何英忆起了小时候的余燕至……他不由弯了弯唇,和童佳手心贴手背抚摸小兔,小兔眯着眼是个幸福极了的模样。
目光落在何英面上,童佳看了许久,连眼泪掉出来也没察觉。
冰凉的水珠一颗接一颗滴在了何英手背,他怔然片刻,去摸童佳的脸。
童佳这才惊醒,忙不迭乱抹一把。何英捉下他的手,轻轻拭他的泪。
伤心委屈一股脑涌出眼眶,童佳定定看着何英,哽咽道:“你怎么把我给忘了……”
这句话也不知触动了他哪根弦,何英没来由有些心痛,仰面便亲了亲童佳脸蛋,收紧双臂将他抱得更牢了些。
童佳蓦地睁大双眼,快要掉出的泪一下收了回去,支支吾吾半晌,最后深深垂了脑袋,揪住小兔的一只耳朵又揉又捏:“你……你别乱亲……”
何英当他是个光屁股娃儿,无声一哼,不客气地又亲了一口。
脸蛋烫得快能烙饼了,明知何英看不见,童佳却一阵心虚,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瞧对方。
余燕至一进屋便望见了这幕,先前,他是让何英哄哄童佳,可也知晓何英没什么耐性,但此回显然效果不错……
直等到严丰归来,黑脸往那儿一杵,童佳立刻从何英腿上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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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苏无蔚将门下弟子召集校场,以抽签形式进行两两切磋。为免明争暗斗,圣天门素来严禁弟子比武,此项决议堪称破天荒,众人满怀疑惑,猜不透掌门心思。
往年招收新弟子才启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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