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较深以外,肩上的伤口并无大碍,好在都没有伤及要害,只是失血过多,休息几天就可以了。看着火莲这一身伤,还有他一直不停地喊着的那句“走开”,展颢知道从小火莲只有在最无助的时候才会如此脆弱,自己真不应该那么大意。可是到底是什么人要对他下如此重手却不伤及他的性命,他们要对火莲做什么?想起那天火莲跟他说过的情况,展颢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莫非……”“嘶……”疼痛让火莲缩成一团,展颢拉着他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肩,“没事了,回家了。”
第二天方旭到御香斋看李柏才得知昨天的事,喜鹊也一早就赶过去。一离开御香斋就匆忙往这里赶,火莲还未完全清醒,可四下里却找不到一个人,“怎么回事?”走近大厅,却听得展颢和钱富,驼子,喜鹊在一起商量着什么事,好像是关于合作的事。难不成又是那天那群人,火莲受伤也跟他们有关。听得他们的商议方旭不禁义愤填膺,没想到,无间道的人还是这么执迷不悟,不觉捏紧拳头捶向门边。“什么人?”大厅内四座皆惊,正要往外追,“别追了。”钱富:“可是,宗主,依您和少主的意思,我们这是假意合作,万一……”“没事,以方旭这性子正好帮我们通知包拯他们。”喜鹊:“可是要是他们信以为真。”“不会,包拯这人办事向来严谨,不会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轻举妄动。”
开封府
“包伯伯,这事……”“好了,本府知道了,贤侄稍安勿躁,只要他们没动静,我们不必打草惊蛇,接下来的事,走一步看一步。”
从开封府出来后方旭径直回到新宅,正好碰到驼子和喜鹊,喜鹊:“方公子是来看火莲的吧!我们家小柏天天念叨着你呢,可别忘了她。”“哦,放心吧我刚去过,听说火莲的事顺便过来看看。”驼子:“也好,这几天我要随喜鹊到御香斋帮忙,你在这也好照看一下。”方旭心想,他们放着火莲不管,这时候跑去御香斋,看来真的有事。
回到房间,火莲已经醒了,正要从床上爬起来,“啊……”无奈腹部的伤让他几次又跌了回去,方旭见状忙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