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是与无间道合作,怎么他幽冥王还不能给个面子。”“我爹。”一个不经意表情却被冷清逮个正着,余火莲你果然就这个弱点,冷笑一声“既然宗主不肯露面,我家主子也只好等他前来再做商榷。”
说罢一拍桌子,四下的人就都围了过来,“这是干什么?”“请余公子留步,等余爷前来一起商量。”火莲轻蔑一笑,“就凭你们,拦得住我吗?”说时迟那时快,包围的人一齐拔刀砍向火莲,火莲一跃站到桌子上,将刀踩在脚底,扫腿一过很多人手中的兵器悉数掉落,火莲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不陪你们玩了。”说完就往门外跑,就在快要到门口时,冷清蜷成人球挡在门外,火莲顺势一发力将他打了出去。正要伺机逃走,突然心口一阵绞痛,不得不停下脚步,后面的人趁此机会上前将他团团包围。“余火莲,看你还想往哪逃。别忘了,你的解药还我手里。”火莲这才发现自己中计了,冷清刚刚那一下就是要逼他使出内力。心口的剧痛使他无力反抗,只能乖乖的被押回去。
回到屋内,帘子后面的人早已不见踪迹,只剩冷清和火莲,“刚刚主子说了,这个人任由我处置,来人。”白煞端着一把短刀从帘子后面出来,“冷爷。”冷清接过刀,对着火莲的腹部就是一刀,眼见火莲嘴角流出鲜血,白煞:“冷爷,主子不是交代过,暂时不伤他性命吗?”“你放心,我的刀很准,他不会有事,只要展颢一天不出现,我就刺他一刀,看他还能等多久,展颢你当初怎么对我,我现在就要怎么对你儿子,押下去。”火莲被扔进屋子的隔间里,靠在墙上只觉得昏天暗地,鲜血不断从伤口里流出,好在他从小自己处理伤口,随身也带着伤药。
门外,白煞:“冷爷,你不是说,方旭才是余爷的亲生儿子,为什么还要对付他?”“哼,方旭,他能干什么他连几个堂主都搞不定,有他没他还不都一样。火莲是展颢的左膀右臂,没了他,我们更容易下手。”
驼子在春山书寓等了一夜,还是不见火莲回来,到了新宅也没见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宗主说了不让找,昨天的事他还不知道,驼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再等等吧。
第二天一早冷清打开机关进入隔层,火莲半眯着眼,靠在墙上,见他来了也爱答不理。“怎么样,他心里根本没有你,他关心的只是方旭,否则他怎么会到现在还不来?”“滚。”“不爱听啊,忠言逆耳,从小到大他是怎么对你的,我还不知道,你要真是他儿子他会忍心让你这样,现在他没准跟方旭在家父慈子孝早把你给忘了。”“哦……”火莲眉头紧锁,手里一直握着怀里的木莲花,“我们的家事用不着你来操心。”冷清听着他的语气已有些变化,知道自己的计谋起效了。“哼,家事,他把你当家人了吗?余火莲,你不要太抬举自己了,别忘了,你身上流的是什么血。”火莲只觉得心口的疼痛一阵比一阵强烈的袭来,双手紧紧捂住胸口,他已经没有太多力气思考,“走开。”“忘了告诉你,不要太激动,否则你体内的毒会渗透得更快,到时候我想帮,也帮不了你了。”火莲的脸色愈加苍白,只感觉撕心裂肺的疼痛,“你走。”冷清一把夺过火莲怀里的木莲花,“还留着呢?”“还给我。啊……”疼痛刺激得他躺倒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不住颤抖。“命都快没了,还想着他。”说完扬长而去……
将计就计送情报
新宅
已经一天一夜了,火莲从来没有无缘无故消失这么久,不行这事无论如何不能再瞒下去,驼子来到展颢房里,钱富正好也从门外进来,手上还拿着一朵沾了血的木莲花和一张字条,不知是谁送来的。驼子一眼就认出这是火莲的东西,得知火莲已经一天一夜不知去向,展颢脸色一沉,“这么大的事,也敢由着他这样胡来,到现在才告诉我,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宗主了。”看着木莲花上的血,不知道火莲现在究竟怎么样。“备马,你们两个留下,有什么事情立刻通知我。”
城西郊外
冷风吹着屋顶的茅草沙沙作响,火莲昏昏沉沉的躺在地上,疼痛刺激着他,听着屋外的风声夹杂着一丝熟悉的声音传来,“爹。”“宗主,好久不见啊!”“火莲呢?”“幽冥王,也有这么心急的时候吗?光临寒舍不打算进屋坐坐。”展颢连正眼都没看他一把掐住冷清的脖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冷清自知不是展颢的对手也不做反抗,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我有的是耐心只是不知道里面的人等不等的了。”“你不配跟我谈条件。”说罢把冷清甩到一边,径直冲入屋内,屋里的人自然也不是他的对手,不一会就被他打得满地打滚,展颢一掌劈开夹层,见火莲虚弱的躺在地上,散发披在脸上,赶紧上前将他扶起,“火莲,火莲。”连续的疼痛已经让火莲昏迷不醒,嘴里一直喊着“走开,走开啊。”见此情形展颢不由得怒火中烧,不知道他们对他做了什么,竟把他折磨成这副模样。带上火莲来到屋外,对着天上发了一枚信号弹,不一会一群鬼面人聚到跟前,展颢往屋里的方向看了一眼,“嗯。”才带着人上马离开。
一阵,激战过后,冷清在一处僻静的地方见过那蒙面主子。“私愤泄完了,事情都办妥了吗?”“是,现在展颢估计已经猜到我们是谁了,为了推翻宋王朝他一定会和我们合作,等时机一到我们就把罪都推到他身上,让他再当一回替死鬼。”“想法是挺好但现在的展颢与当年的展颢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他现在是幽冥王。”“请主子放心,展颢不是当年的展颢,可方旭就像当年的展颢,他会为我们办妥我们想办的事。”
新宅
回到新宅仔展颢细检查了一下火莲身上的伤,除了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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