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啃食树皮草根,从前只是远远看过,这几日倒亲身体验了一回。
曹操撕下一大块肉吃了,边吃边叹,“别说你受不了那几顿糟糠饭,我也早吃吐了。唉,现在要是再来壶酒就更好了……”
“你倒会享受。”吱嘎一声,这杂房的破木门开了,进来的是徐氏。她对男女大防似乎不太在意,手里端了个托盘大大方方地摆到曹操荀彧面前,笑道:“怕你们两个男人吃不够,妾身做了几个胡饼,还切了一碟咸菜。”说着又朝曹操看了一眼,把一个小壶推到他面前,“自己酿的萄葡酒,你要不要试试?”
曹操乐呵呵地接过酒,脸上都开出一朵花了,道谢时说出口的话跟抹了蜜似的甜腻,哄得徐氏开心得不行。他打开壶盖,一股子的果香飘出来,仰首喝了一口,大叹:“有酒如此,人生快哉。”
徐氏身体倾斜地坐在草席上,目光流转间透出有些轻佻的妩媚。虽然她的谈吐落落大方,见过不少世面,可终归少了份端庄。
荀彧不动声色地观察过后,默默在一旁夹了筷咸菜,总觉得这咸菜腌得有点儿酸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