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个就明白了。
人家明目张胆地指了出来,自认为青天大老爷的陶启,即使看过了,还是装模作样地扫了一遍。
看完之后,他才冷不丁地拍了一下桌子:“钱苏氏,你所告之事是否属实?细细说来,若有半分虚假,本官可要关你一个月。”
钱苏氏见他愿意让自己说了,哪里管他最后那句话什么。她满是兴奋地巴拉巴拉答了一大堆。
总之,就那么一个意思:唐麦芽忘恩负义,不孝长辈,明知道钱老爷子有恙在身,不可吃食偏咸偏甜的,她偏偏给他吃了。
主要这一吃把老爷子吃坏了,直接晕了过去。
钱苏氏来来回回控诉唐麦芽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也不辩解。
任凭陶启再问她是否有冤情,她都无所谓地耸耸肩。
钱老爷确实是在药膳坊出了点事情,这个自己否认不了。
主要还是,她压根就没想否认,也没打算就这么草草了之。
最后被陶启问烦了,这才说了一句:“府官是青天大老爷,断案得靠智慧,不能光靠别个儿嘴巴说。”
自己这是活脱脱的被鄙视了,可偏偏她说的有道理。陶启总觉得,这一次唐麦芽似乎很想被自己关起来,还是那种有多久就关多久的感觉。
这期间最高兴的莫过于钱苏氏了,她是没有想到,唐麦芽竟然不识好歹,三番五次的拂了府官的好意。
可是,这不是正中她下怀了吗!最好是给她多治点罪,关个十年八年的。
其实,钱苏氏更想要唐麦芽死,可那人告诉她,一口吞不了大~象。
为了得到帮助,她只能小惩大诫了。
陶启倒也是无奈,自己百般帮她,唐麦芽就是不领情,反正到时间自己也有说了。左右那癫狂堂弟,也不敢迁怒于他。
自己倒不如成全了唐麦芽的心思,指不定她一高兴,娘子的病就好的快了。
如此一来,他便大拍一下桌子:“人证物证俱在,唐氏麦芽你可认罪?”
唐麦芽只是微微欠了欠身:“全听青天大老爷宣判。”
陶启扯了扯嘴角,好家伙,这是不把自己拉下水不罢休了。
于是,堂堂府官,为了唐麦芽,竟然跟钱苏氏服软了。
只见他,面色和煦了不少,笑眯眯地看着钱苏氏:“钱家阿嫂,你瞧瞧,这唐家麦芽,她还未及笄,虽说是个大夫,也难免孩子心性,闹个小麻烦。”
眼见着钱苏氏脸色越来越差了,陶启立马画风一转,一脸严肃道:“你可是她舅母,对待自己外甥女,可不兴这样赶尽杀绝了。”
他那话说的,钱苏氏简直不能自己。可偏偏人家给带了高帽,她又不能不给面儿。
钱苏氏委委屈屈道:“民妇,民妇听青天大老爷的。只是老爷子这病了,看诊可是需要许多银钱的。”
陶启见她还算识趣,立马接话道:“那边罚她关押半个月,并给老爷子治好病,这样可行!”
“她都关着,哪里能救老爷子?而且发生了这事,民妇也不敢信她。”说着她顿了顿又道:“民妇家中,有一弟弟苏长明,是个神医,民妇倒是愿意信他。”
她这话倒也和情合理,陶启便总结一番,宣布道:“唐麦芽关押半月,付清钱老爷子诊费,此事过后,双方不可报~复对方。这样可以疑义?”
这下那水火不容的二人,竟然显出极其的默契,直道:“无任何意义。”
可却在这时,堂外响起了温润的声音:“他们没有,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