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你有再多的怒气,舅父这都不要这张脸面,给你跪下了,你就不能就此算了吗?”
“就是,我阿爹可都跪下,你也不怕折寿了。”钱利接着话头道。
“你们还真是好笑,口口声声说求我,要我得饶人处且饶人,到底是谁绕不过谁?还有您毕竟是长辈,抛开男女授受不亲来说,您这样拉着我的衣角,似乎有些逾矩了吧?”唐麦芽嫌恶地挥开了钱贵的手。
她后退了一步,又继续道:“更何况我逼着你们跪我了吗?你们一个身为我的长辈,一个身为我的兄长,竟然用这样恶毒的方式折煞我,还说我咄咄逼人?”
这对父子也是奇异了,竟然做了这样的事,还自以为是地用鼻孔说话,一副施舍的口吻。
不过,他们碰上她也算是倒霉了。一旦,惹怒了她,事情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你,你怎么敢!”钱利不可置信地指着唐麦芽。
自己都这般不顾脸面了,她竟然还这般不识好歹,不知道就坡下驴。
“芽儿,舅父没有那样的意思。”他一脸乞求地看着唐麦芽:“毕竟她们一个是你亲舅母,一个是你亲表姐。你怎么忍心她们在那里边受苦?”
“亲人?您怎么好意思说,她们拿着苏家的假死药陷害我的时候,可有把我当亲人?当初我外祖母凄凉惨死的时候,你们又何曾当她是亲人了?”
唐麦芽听他拿亲人说项,心里不由得炸了毛,一句句的质问声,犹如炮仗一般说了出来。
钱贵本以为自己打了亲情这底牌,唐麦芽会松口,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连自己阿娘当年死的事,都拿出来说了。
一时之间,他被堵得哑口无言。心中更是有了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她提起这事,绝对不只是质问这么简单。
“不是这样的,你外祖母的死,一直很平静。”
钱贵断断续续的回顾了钱母当年病死的过程,他极力地掩饰了她死前曾经受过伤,尽量描述了钱苏氏好儿媳的形象。
然而,在唐麦芽面前,这些狡辩,根本就是苍白无力的。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钱贵:“如果我说,当年的事,我就在当场,还略知一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