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谋财害命?你休得胡说。”苏梁氏有过被关押的经历,看到官差就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唐麦芽没打算与她扯皮,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将手里的纸摊开来在半空中扬了扬,才说道:“胡说?白纸黑字的证据,物证人证俱全?公堂之上变真假啊?”
若是之前苏梁氏还能狡辩半分的话,此刻她已经不敢多说一句了。
她看着来接案子的差爷,后背不由得冷汗连连,这些人分明就是几年前抓她的人。
根据几年前的经验,她清楚知道这几人并不是那般好相与的。毕竟几年前自己曾想过收买他们,然而,他们非但不为所动,还给她加了一个贿/赂的罪名。
思及此,她只能默不吭声地杵在那儿。
知道看到闻声而来的苏长明,她才眼前一亮。
自己无法做到的事,长明却是可以的。
“长明救救阿娘,救救苏家!”
苏梁氏很聪明的将苏家扯了进来,倒也不是没有由头的。毕竟那药丸,来自苏家之手,若是她进了牢里,苏家也不能脱了干系。
她心里明白,苏家那个药房对于苏长明的重要性。就单凭这一点,他就必须帮自己出头。
而他与唐麦芽的关系,就这么一点小事情,对方自然不会过于刁难他。
“阿娘,你糊涂啊!”苏长明听到她的求救也是一脸无奈,对于这样一个娘,他也是没办法。
毕竟她与自己的关系摆在那里,倘若只是钱燕自己还能袖手旁观,可她牵扯进来了,自己却是不能充耳不闻了。
只是……他蹙了蹙眉,不知道这一刻自己的求情是否管用。
而此刻,一直站在旁边,不说话的唐麦芽看见苏长明变化的神色之后,眼底闪过一丝得逞。
至始至终,她要的并不是将那两对母女立马打压下去。坏人死得太快,自己并没有很开心。
她真正的目的在于苏长明!
“哎,苏神医你这是怎么了,皱眉头可不好!容易老……”唐麦芽见他不好先开口,自己挖的坑就填不上,她只能给个杠子了。
见她抢先开了口,苏长明脑海里闪过什么,然而,此刻他来不及深思,只是无奈道: “我为了什么,芽儿不是知道吗?能否看在师兄的薄面上,这次算了,可好?”
唐麦芽嘴角,扯开了一抹异常明媚的笑意。师兄,他总于说出这两个字了。
要说自己回来这么久,今天闹了这么大半天,他可都是以长辈自居的。只是芽儿这个称呼,啧啧……
见她淡笑不语,苏长明眉头一皱又道:“师妹,你看?”
“师兄你怎么不长记性,你看又皱眉头了。”唐麦芽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称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两个字真是不容易。
苏长明一听,心里大概知晓七八分了,不由无奈一笑。果然,自己才是她的目的……
只是,她这般大费周章的,就只是为了自己这两个字的称呼么?
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师妹,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吧。”苏长明接话道。
“……”
唐麦芽挠了挠后耳,这苏长明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不过,自己说出来倒是也没什么。
她将手里的证据往陶渊楠手里一塞,上前一步努力挤了几滴眼泪道:“苏家舅父怎么能这么问,今日可是芽儿受了委屈,您倒是问我想要什么?”
她哽了哽,伸手擦了擦根本就没有的眼泪道:“芽儿,芽儿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只是这公道自在人心是这么说,但今日我这店子开业,您看经过她们一破坏,这……”
苏长明见她又喊舅父,心中本是一颤,可听她后边的话,立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果只是这样倒也还好。
“如此的话,今日但凡进入药膳坊吃食的客人,所有的银钱都由苏氏药房来出。”苏长明顿了顿看向唐麦芽道:“这样,师妹可满意?”
苏氏药房请?唐麦芽心中不由一惊,这苏长明还真是大方。不过这意外的好处不拿白不拿。
只是她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唐麦芽轻咳一声:“瞧您,说得我就像多么贪财似得。”
贪财?嗯这个词确实适合她,苏长明第一次在心里认同了唐麦芽的话。
不过她既然要打眼子,自己不妨陪她玩玩。
只是,唐麦芽并不给他这样的机会,见他要开口,她立马朝边上走一步,扯开了嗓子道:“乡亲们,今日凡事进入药膳坊吃饭的,都免费,这位苏神医请客!”
围观的人,一听有这样的好事,立马一窝蜂地往药膳坊里边冲去。
毕竟谁都不傻,这么好的便宜,菜的好赖暂且不说,先去蹭蹭。
见到这般景象,苏长明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请客?这丫头果真是半点不饶人,只怕此刻自己那位“好阿娘”已经气背了吧?
他的思绪还没有拉回来,果然原本一直缩头不语的苏梁氏已经尖锐地骂了起来。
骂来骂去无非就是唐麦芽欺人太甚,得寸进尺的话。
唐麦芽也不还嘴,就是一脸不耐的听着,狐狸般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源源不断往店里走的人看。
眼见着里边已经没地儿坐了,有些人只能打包回家吃。
她这才掏了掏耳朵,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样看着苏长明:“苏家舅父,您看,这个老女人她又凶我。您是知道的,我这脑子受过伤,受不了惊吓,一受惊吓吧,脑子就不好使,脑子一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