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事,什么都相让于她,只这一次,再让一次也是无妨。”
“无妨?懂事?就她凭什么让我千般包容,万般忍耐?你是觉得在她阿娘做过那么丧尽天良的事后,我阿娘还要顾及骨肉亲情为她让我忍让吗?”
一句话,掐断了回旋的余地,也道明了那些年他们唐家对苏氏钱氏忍耐的原因。
苏长明见是这般,只能长叹一口气,退到了一边。这里人这么多,自己该做的都做了,到时候即使出来事,家中那两位也不能怪罪自己了。
钱燕见自己现在唯一的依靠,也被唐麦芽质问的不帮自己了,她瞬间抓狂了。
“贱~人,这一切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她赤红着双眼怒声大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