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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纱窗春与天俱暮之元春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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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9)(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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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才道,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养病吧!

    元春见水鉴如此,心下感念他对自己终究有几分怜悯,这已是十分难得的了。皇上,她心内暗道,我终是负你!口内却说,是元春不知保重,丢了孩子,皇上万金之体,勿要伤心挂念!

    水鉴听她如此说话,更是灰心,越觉无可留恋。但瞧她病势渐重,即便要加罪,何用急在一时。淡淡点了点头,便走了出来。

    于之照亦跟了出来,只听水鉴道,大事已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于之照忙道,皇上说得是!那边还不知到有多少事等着您呢!心内暗想,娘娘病成这样,可是不好走。

    水鉴却传于之照程刚等人,后日即要登程。

    于之照心内不由暗暗叫苦,晚间上茶的时候才寻空儿低声问了一句,皇上,那,后日是所有人都走么?

    水鉴一面看着地图,一面“唔”了一声,于之照不敢再问,只得默默退了出来。

    抱琴听小酒儿传话即日起程,忙去告知元春。

    元春正自躺着。听到抱琴传话,并不惊异,睁开眼看着抱琴,凄然一笑,淡淡道,皇上说走,咱们就得走。皇上说来,咱们也得来。你收拾收拾,明儿一早就走。

    元春见抱琴一面抹泪一面回过身去怕自个儿瞧见,喘了两声,轻轻道,死生各有分定,你也不要哭了。抱琴只得转过身,给元春掖了掖被子,抽噎着道,姑娘且宽心!纵是,纵是孩子没了,也要保重身子才好!皇上他……

    元春轻轻摇了摇头,又喘一阵,才出声道,孩子没了,也,也难怪皇上生气。说着又喘了一阵,道,你,你跟了我一场,我却不能和你始终,抱琴听到这里,又哭了起来,道,姑娘别这么说,且好好养着身子,皇上他……

    元春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说,喘了半晌,眼睛并不去瞧抱琴,只是失神地望着那屏风,似呓语般低声道,林二爷的尸骨……话没说完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松开抱琴的手,轻轻转过头去。抱琴扶住她的双肩,心知宽慰也无用,只得摇摇元春,让她睁开眼,又摇摇头,示意不可再说。

    元春只得闭上眼,眼泪又从眼角一股一股地流下,头发里渗进了一大片。抱琴忙拿帕子替她擦拭,心知说也无用,却还是说,皇上只是一时伤心罢了,姑娘只要放宽了心,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们只要回到京城,好好将养,不愁没有好的时候。

    元春微微颤抖,点点头,不再说话。

    ☆、皓月冷枝

    水鉴带着一众人昼夜兼程,心内恼恨又怅然,好在这次稳定了南疆,心下又欣慰起来,望着碧空万顷,莽原辽阔,心内立时豁然,又暗暗担心元春撑不过时日。不时遣于之照来瞧。又吩咐众人,好好照顾元妃。众人不明就里,就又跑来殷勤伺候。元春心里却明白,水鉴是怕自个儿撑不到京城,人不成人,鬼不成鬼,难不成和秦皇一样,也要用那臭鱼遮掩?

    于之照每日自然跑几个来回问候,水鉴却是一遭面也没有露。

    车行颠簸,天又寒,风又大,每日还少不了要下车休整。元春着了风,更是病势日沉。没过几天,已是一口气进,不见一口气出了。抱琴也不敢死哭,只每日尽心照顾,又难免想着元春走了,自个儿也该做个了断了吧!念及这里,更是心内凄凉,流泪不住。

    这一日车行至格兰湖。只见那湖面碧蓝晶莹,静若琉璃,半面环山,波澜不起,湖面平洁如镜,临水不由忘俗。仰头望天,天空却似海,海边翻起白色的浪花。水鉴虽说着急赶路,却仍是忍不住流连。

    朕想上山走走。水鉴低声对于之照说,来时匆匆,这会儿,且好好看看这万里碧空。

    于之照瞧见水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忙应声收拾,心里十分欢喜。左右亦紧跟着,众人皆上了山。

    水鉴带着众人上了山,瞧着苍穹无尽,原野阔达,又想这万里江山,无限壮美,便渐渐又丢了大部分恼恨的心思。至于林如岳的死,也怪他命势如此;至于璇波那里,敷衍一时,也就过去了。元春最好能撑到京城,贾府的帐,慢慢再算不迟。

    突然一群白鸟呼啦啦飞过树林,水鉴和众人都仰头去看,目光追随着那白鸟,追到了万里碧空。

    方洛玫也惦记着元春的病,却也不好频频来瞧。这会儿瞧水鉴等一众人走了。忙下车来瞧。见到元春病势沉重,面色苍白,不由吃了一惊,对抱琴道,病成这样,得赶紧找大夫!等皇上回来还得好好说说,不可再拖了。说着上前细瞧,眼圈儿也红了。

    元春忙摆摆手,低声道,好,好姐姐,可——千万别!别告诉皇上!皇上乃万金之躯,旅途劳乏,不可,不可再为这点子小事……说着又咳了起来。

    方洛玫听元春如此说,心下不由有些狐疑,却也想不出哪里不对,只得说些宽慰的话,又跟着掉了几滴眼泪方罢。

    待方洛玫走了,抱琴瞧元春神情不好,忙上来看顾。

    元春的语气已十分低微,喘着气道,琴儿,我,我怕是不行了……只是,只是连累了他们……也,也连累了你……

    抱琴已是哭得止不住,上前抱住元春,哭道,姑娘若真得走了,我还留下做什么?还不如和姑娘一起走了才是干净!

    抱琴虽是心肝大恸,却不敢大声。她知道元春不想惊动水鉴,自个儿就算拼着一死,也只能如此。因此两人皆屏气敛声,各自思忖。

    于之照晚间又来探问,抱琴只说好些了。方洛玫闹不清原故,也就没有做声。

    晚间歇下,依旧是风寒猎猎。元春本蜷缩成一团,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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