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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纱窗春与天俱暮之元春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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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8)(第9/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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冽却突然变得微微热切的眸子,便点点头道,没错。

    那女子似突然难以自持,声音微微颤抖,问道,那贾府的贾珠可是你的兄弟?他,他如今怎样?

    啊,元春的心内猛然一亮,又似乎有什么徒然撕裂,亦颤声问道,你,你可是那舒家姑娘?

    那女尼平静的面庞突然涌上了幽怨痛楚之色,眼泪已盈满了眼眶,道,我叫云真,从前的事,我已经忘了。

    元春瞧着她苍白的颊色,心内已是一片雪亮,再瞧她那失魂的样子,心内又是一叹,低声道,阿珠他,他已经不在人世了。说罢,眼泪亦涌了出来。

    啊!云真的身子一僵,满眼都是不信的之色,问道,真的?随即便明白眼前的女子定知实情,身子顿时站立不稳,颤声哭道,为什么?

    元春一面拭泪一面道,出门受了风寒,按说不是什么大病。哪知却,却一病不起。

    云真再也忍捺不住,眼泪滚滚而下。一面哭一面道,你真是他家里人?怪道和他那么像。

    元春心想,原来你是瞧我们眉眼像似,更垂泪道,我是他的胞姐。

    啊,云真抬头瞧着眼前这个容貌肖似贾珠的雅丽女子,抽噎着问道,你莫非就是,就是……

    元春望着她,心内一时万茧千丝,思绪百转。再瞧那舒稚菊,珠泪盈睫,眼内一片伤心失魂,不由摇摇手,示意她不必惊惶,又抬眼去瞧那佛像,只见那佛像慈悲悯怜,元春长叹一声,再拜而出。留下舒稚菊一人惶然泪眼,只余缕缕香烟飘荡弥漫。

    元春只觉得天地之大,宇宙洪荒,竟有那么多的的情缘,无处安放。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水鉴见元春回来,眉宇间带了些谐谑之意,笑问道,见了佛祖,可许了什么愿?

    元春不由一个觳觫,答道,不过是求皇上龙体康寿,国泰民安;再求祖母父母平安。

    是么?水鉴点头道,就这些么?难为你还能时时想着朕。

    元春一惊,抬头瞧见他嘴角依旧带着的余笑,只是一双湛然的眼睛,黑白分明,睿智逼人,不留一丝余温。她本是浑身冰冷,瞧见他的目光,更是如坠冰谷,脚下一软,头竟有些晕。勉强站住,心内早已是惊惶无措。水鉴走上前一步,拉住她道,手这么冷,先上楼去加件衣裳。拿个手炉且暖和暖和,待会下来一快吃饭。

    早有小太监递上了手炉。元春接过,又谢恩,低头上了楼,只觉得脚下轻飘飘的,竟不知自个儿在做些什么。

    朗日卓搂着含珠,只觉得淡香盈鼻,心内一阵迷醉,喃喃道,你用了什么香料?怎么这么香?

    含珠攀住他的脖子,道,没有啊!自打到了这里,我倒是很久没有用香了呢!

    你根本不用!朗日卓贴着她,道,你身上本来就香,若用了,反倒遮了这香味儿。

    胡说!含珠红着脸道,我哪有什么香,你这么说,我倒是要用点儿了!

    别啊!别啊!朗日卓搂住他,心内是情满意足,头靠在她的胸脯上,一边嗅一边道,你身上本来就有香,什么都不要用啦!含珠搂住他,在他的脸颊轻轻一吻,朗日卓的呼吸顿时重了起来,急切地用嘴去寻找她的唇。

    一室静谧。只有朗日卓的皮靴偶尔摩擦大毛垫子发出微微的沙沙声。天窗从侧面投进了亮光,把石室映得

    过了一小会儿,含珠道,我这就要走了。

    朗日卓拉着她的手道,今儿就留在这里吧!外面怪冷的。

    含珠道,那不成,客栈还有事,我若是不回去,青仑也会着急的。待我把这事儿告诉了二爷,就天天陪着你。

    朗日卓哼道,难道他不同意,你还不理我了?含珠道,他怎么会不同意?你这次放了他,且林如岳是一个极好的人,你就放心吧!

    朗日卓微微一笑,淡淡道,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我没什么不放心的。虽这会儿天还亮堂,我到底是不放心,还是让浩特送你回去吧!

    好!含珠应道,我要先去一趟忘云寺,他把我送到那里就行了。

    青仑正和悠儿他们一同收拾饭厅,瞧见含珠进门,不由哎哟一声,叫道,我的姑奶奶,你这是到哪里去了?含珠道,有什么事么?一脸青灰惫懒之色。

    青仑撅嘴道,你自个儿出去玩儿了,可不知道贵客来了。饭也没人做。

    是啦!含珠道,不是有官人订好了么?他们今儿到,我怎么就给忘了?一面说,一面叹气。

    怎么你出去玩了一大圈儿,回来还唉声叹气的?青仑奇道,我和悠儿他们忙活了一天还没像你这样呢!

    含珠语气幽咽,道,你不知道,我刚从忘云寺回来,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青仑道。

    还记得云真么?

    当然记得。他总是那么,那么……青仑不由去抓头皮,好容易蹦出一个词儿,遥远!

    含珠点点头道,她一定是个有心事的人。我刚听说,她跳了木奇湖。

    啊,青仑不由打了一个觳觫,虽说入了春,可木奇湖的冰,还在湖面上飘荡。

    只听身后一个女声,也啊了一声,倒吓了含珠青仑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元春。含珠自然不认得,只道,姑娘别害怕,这人是个尼姑,原是我们认得的。今儿不知怎么,竟然寻了短见。

    一股热浪冲进了元春的眼眶,她本是下来想问问有没有热茶,冷不丁听到云真竟然跳了木奇湖,必是昨儿听自个儿说贾珠已不在世。心内又是感慨又是难过,原来阿珠还有这样一位知己红颜!又悔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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