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8)(第8/11页)
。水鉴道,有玩心就好。这次去北疆,虽说辛苦,可是一路春来风景异。就当是踏春也罢。
☆、塞外冰湖
水英接到了璇波的密折,正自揣度。却听人报水鉴要亲来安北大营。不禁笑着对粱砚浓道,解铃的人来了!你我也不必揣摩圣意了!
粱砚浓忙问,皇上真得要来?
要来!水英收起信,说道,不过来了怎么也得二十天光景,我们也好好准备准备!除了加紧练兵,安防之外,还要为皇上准备安寨营房。林如岳这个烫山芋,就交给皇上自个儿打发好了!
粱砚浓道,要说林如岳这次一人回来,也是有些奇怪。他说自个儿本也以为断无生理,哪知朗日卓却突然把他给放了。我瞧他也不似撒谎。
水澜点点头,道,我瞧也是。难道他白眉赤眼的回来做探子不成?按说这次兵败也不能全怪他,只是皇上和太后的意思,真真是让人难办。好在这次皇上亲来巡边,自然是最好不过。
入了酷沙,依旧是朔风凛凛,只是飘雪时节,天空街道都洁净安谧了许多。
这里离北大营还有多远?水鉴笑问先头赶来接驾的侍卫。
不远了,吴卫回道,半日行程可到。
那好。水鉴笑道,朕且在镇上住个半日,明儿再去不迟。刚于之照说这里有个木奇湖,吃了饭就去走走。
虽天气转暖,可是湖上依旧有结冰。吴卫答道。
没事儿。既来了这里,不就是要到处走走看看。水鉴道,这几日北营可安固?
十天前倒是在扎库尔同乌伦萨有过对仗,也是虚射了几箭;双方没怎么真动手。这几日皇上来了,反倒安宁了。
是。水鉴点点头道,朗日卓和乌伦萨还没个分定呢!待我见了硕亲王再议!
吴卫躬身而退。飞马去报水英。
既入了边地,自然要一切从简。于之照打听到这里最大的客栈便是“沙雪楼”,于是遣人早一日赶到,包下了整座客栈。含珠这日骑马去了朗日卓那里,连青仑并不知道。突有大吏赶来要包下整座客栈,必是一位贵客;因水鉴行踪保密,青仑并不能知道。
水鉴推开窗户,只见窗外灰沙千里,远处有青白连绵的山峦;风呼呼刮来,那冷冽的气息使他心内一阵伤怀。他感到自个儿和元春会在此地一了情缘,心里是实实不舍,却又恨恨不已。如若事情真如霖露所说,那,这一天是迟早要来。“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莫非林如岳真得就是那个“萧郎”不成?
因此,他不觉把这些日子当成了和元春最后相守的日子。不动声色,反倒温言细语,时时与她同宿。眼瞧着就要到苏伦,他内心竟是渐渐痛不可抑。他的手不自觉地摸着粗粝的窗棂,心道,难道我堂堂大乾天子,为了一个女人,竟如此心猿意马?
想着想着,心内又渐渐结了一层冰。
于之照垂首进来道,皇上,饭已备好,两位贵妃都等着您呢!
水鉴只得收回了目光,随于之照往大厅走去。
方洛玫和元春见水鉴来了,都起身行礼。水鉴坐下,也让她们同坐,笑道,吃完了都跟着朕去木奇湖走走。边地虽说辛苦,可那风景却是平日里无缘见到的。
木齐湖边胡杨疏疏,未化完的雪稀稀落落的斑驳在灰青色的土地上。河水在冷冽的风中哗哗流着,河床下依旧有冰棱和被残冰包裹的枯草。
方洛玫知道水鉴的心都在元春身上,带自个儿来不过是打个幌子罢了,因此推说脚下无力,只远远跟在水鉴和元春后面。雪色千里,胡杨茁茁;若不是水鉴执意要来巡边,怕自己是一辈子也到不了这边塞远山,方洛玫穿着大毛狸麾,只顾惊叹这刚冷阔美的山川。并不去想那或许落寞的下半生。她已做好准备,寥落此生。
元春跟着水鉴,缓缓了望这蜿蜒铺陈的木奇湖。她心里惦记着湖边的忘云寺,便对水鉴说,皇上,等会回去再经过那小寺,我想进去拜一拜。
好。水鉴回头望着那孤单单矗立的小寺,道,既你想去,烧柱香也好。
元春点点头,微微一笑,道,我就是想去烧一炷香,心里也安宁些。
水鉴心中一跳,极目去望那辽远山川,心中又豁然开来。百川大江,万里幅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世事宛若流水,该去哪里,就去哪里。如若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又何必强求?他唇角现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只是目光,却不为人知地隐入了感伤。
元春带着抱琴一同来到了忘云寺。
正殿里的菩萨目光空远,一尊巨大的佛像似悲悯般的俯视着众生。
抱琴早准备好了香火。元春燃了香,静静三拜叩首。心中默祷,愿父母家人永安富贵,愿不祥的预感莫要成真,三愿,她心内暗叹一声,愿林如岳安然无恙,风波不再。此生本是无缘,又何必多一个月下之吻?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元春燃香再拜。待抬起头,却瞧见一个白衣女尼不知何时进来,怔怔瞅着自己。那女尼弯眉大眼,雪色玉肌;连元春亦看呆了。
女尼呆呆瞅着元春,突然问道,你是谁?
抱琴不由上前一步,喝道,大胆!你知道你在同谁讲话?还待再说,却被元春摇摇手阻止。元春亦觉此女子似曾相识,不由问道,你是谁?
那女子沉默一晌,方轻声道,你是姓贾么?
元春和抱琴都大吃一惊。这冰川遥山,一行人行踪隐秘,元春出来未着宫服,怎么会被一个远寺小尼认出?
元春与她四目相对,瞧见她那一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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