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8)(第6/11页)
冲撞了皇上?璇波不由奇道,霖露那丫头我隐约能记得。挺乖巧的模样。有一回东西丢到翠柳林,还是她跑去给拿回来的。怎么会惹恼了皇上?即便冲撞了皇上。也该回了我再处置啊!叫于之照过来,我且问问他!这一下子死了两个人,就是没有鬼也遇上鬼了!
☆、天为谁春
水鉴正斜靠在软榻上。听于之照回了一声,毅郡王来了!这才身子微微签起,快传进来!
水澜听到传唤,拍了拍袖子,大刺刺地穿廊过厅而来。直到跨过绿波阁的门槛,这才慢了脚步。待见了水鉴,依旧行了见驾的礼。水鉴坐直了身子,忙让于之照赐座,道,来尝尝新贡的敬亭緑雪!
水澜微微一笑,坐定,接过于之照递来的茶,才道,这时节冷浸浸的,怎的这会子召了我来?
水鉴啜了一口茶,才淡淡笑道,冷么?我怎么瞧你精神百倍,额头上还冒着汗呢!
水澜笑道,那还不是刚赶得急?于之照叫我,我就赶着来了。他以为水鉴要说什么,哪知水鉴却低着头一言不发,面色更是十分黯然。水澜只好自顾自说道,最近北疆形势有变,我看是扭转形势的时候了。
水鉴这才抬起头来瞧着他。只听他说,乌河图被他的小儿子所弑,现土木丹的大王子朗日卓和后妃生的小儿子武日丹争霸,只是这朗日卓,和武日单打仗时,还能分出精力骚扰宁乾大营,似乎还占上风;再者这朗日卓据说气度尊伟,又不是那弑父弑君之人,或许我们支持一下,让他归顺最好。
水澜接着又道,还是一件事,就是那林如岳,带了两千轻骑,被朗日卓俘虏到那有去无回的迷宫,谁知竟然安然回来了!你说这是不是向我大乾示好?
水鉴听到这里,眉峰一挑,冷笑道,示好?
怎么?水鉴一时不解,突然想起林如岳的前因,嘴角微微一撇,道,那就是林如岳弃师不顾,自顾贪生叛逃回来了?这个也不好说。
水鉴这才森然一笑道,损失了我两千轻骑,就只身一人回来了?你不觉得这事情蹊跷么?
水澜登时明白过来,道,那让三哥在那边料理好了。
水鉴未置可否,却把手放在那滚热的景泰蓝茶壶上,顿时被烫得齿间长嘘一声,手猛地收了回来。吓得于之照忙上前问是否烫到了?水鉴却甩甩手,淡淡道,不妨事。
水澜心里已明白,便道,皇兄尽管放心。谁背叛了大乾,难道还能逍遥法外不成?
水鉴这才笑了笑,只是水澜却看到,这笑里,怎的参杂了一丝哀伤的味道。他心内不由一颤,心想一定要替皇兄除掉林如岳这根刺。面上依旧笑道,皇兄,这春寒也就这么一会功夫,可别再受凉。很快报春花就开了,那时臣弟再陪皇兄和太后一道踏青。
好!水鉴温和地朝他笑笑,道,今儿就留下来一道吃饭吧!
谢皇上!水澜还待再要谢赏,水鉴忙摆手道,罢罢罢!这宫里的虚文还不够多么?
水澜一笑而罢。
于之照刚料理完望安的事,便听弹叶来传。他暗道一声不好,心想,这太后若问起来,自己可怎么编出个名目?这事也不敢再问皇上,只好一路磨磨蹭蹭行来,心内琢磨着怎么向璇波交待。
璇波见了于之照,问道,怎么一日里竟死了两个人?是何原因你们查出来了么?
于之照心里暗暗叫苦,口内却不慌不忙道,这个奴才实实是不清楚。
那皇上为什么要赐霖露自尽?她犯了什么错?璇波问道。
这个,于之照只觉得手心都冒出了汗,只得道,皇上见了霖露就发脾气,奴才只是领命而已。个中因由,奴才也不知道。
哦,璇波不由皱了皱眉,心想这里面有什么古怪?莫非是凌霄潇得罪了皇上?他拿个小宫女作筏子?不过依照水鉴平日里的脾性,怕是不会如此。又问道,那望安呢?这昨儿还好好的,怎么今日也自尽了?究竟是怎样?我瞧着他平日里蛮好的啊!
于之照总算松了口气,答道,这个更不知道了。只听小林子说他昨天夜里就闷闷的,睡不着,跟着了魔似的;哪知竟自尽了!其中古怪,还待奴才细细问了再说。
唉,璇波叹了口气,心知这会儿也问不出个什么。正思忖着他为何这般轻生,却见弹叶掀了帘子进来道,太后,皇上来了!
水鉴进了来,面上一层黯然之色,见了璇波,勉强道,儿子见过母后。
璇波瞧见他面无黯懒,问道,今儿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儿么?水鉴坐下不答,半晌才道,没有。
璇波冷笑一声,没有?那我问问你,霖露为什么自尽了?
出乎意料的是,水鉴不但没有丝毫闪避,反倒冷冷投来一撇。道,她是有些冤枉,可是该谁死,谁就得死。
璇波听他说得如此奇怪,心想其中必有隐情,但宫内诸事,本该自个儿过问,她一向宽以待人,这会儿莫名其妙处死了霖露,心内不由恼怒起来,问道,怎么个该法?她如何胆大包天,得罪了皇上?
水鉴依旧避而不答,却道,她没有得罪谁,只是深夜乱闯宫闱,怎么也值个死罪。
乱闯宫闱?闯了谁的宫闱?璇波问道。
于之照在旁边听得冷汗直流。却见水鉴依旧一副淡冷的神色,不再答言。
璇波心知这会儿必也问不出来。死者已经死矣,依水鉴的脾性,此事必有缘故,且待日后慢慢再问。只得叹了口气道,你说霖露死了也罢,怎么我这宫里的望安也自尽了?我可没有处罚他,昨儿还见他好好的。
什么?水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